“不用客气,贱东西。”
一声戏谑的告别声响起,通话被挂断,清墨整个无力的瘫倒在雪白的蚕丝被上。
她表中有着正常被骂时不该有的亢奋绪,但在那种怪异的亢奋绪中,也参杂着一些沉的痛苦,使得她看上去极为割裂。
她侧躺在床上,娇软纤美的身子逐渐蜷缩起来。
在泛着晶莹的睫毛凝结出泪珠前,她指节纤长白皙的手先一步覆上了她表扭曲痛苦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