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三岛处于东海,相隔各有数百里,这是海域,四面空空
,修士可随意登岛,如何控制
数?
东丘悦答道,“从以往经验来看,海外三岛虽然每次出现的位置并不固定,但相差也在两百里之内。
因此,海族和秦中大陆决定联手在这一带海域布下法阵,并派高手坐镇。
之后再发放法阵令牌,只有持有仙岛令的
才允许进
,违者格杀勿论。这样一来,不就控制了登岛
数嘛!”
石枫啧啧称奇,“在茫茫大海,方圆数千里结下法阵?好大的手笔!”
“是呀,不过好在仙岛出现还有六十年,秦中大陆和海族通力合作,建造一座大型法阵还是办得到的。”
“那登岛
数如何分配?”
“海族和秦中大陆各派六百
,至于蛮荒大陆、北寒大陆、梵天大陆,他们其实和东海没有
界,因此只是象征
各给了五十块令牌。”
石枫略作思索,道,“海族这么做,明显有利于他们。”
东丘悦轻轻一敲桌子,“石兄目光还是那般敏锐,一下子就看到了症结所在。
海族都是妖类,相对比较团结。而秦中大陆,
、魔、妖三族鼎立,各族内部又有无数宗派,彼此争斗不休。
一旦上了仙岛,根本无须海族动手,咱们秦中三族就会自相残杀,到时候海族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石枫没有碰碟子里的牛
,只是端起酒来猛灌,那坛酒很快就见了底,东丘悦连忙吩咐小二再添了三坛。
“秦中大陆那些老怪物也不是傻瓜吧,肯定能看透海族的用意,不知如何应对?”
“石兄说得不错,秦中大陆三族高层反反复复商议了六七年,最终达成一致。
凡持仙岛令的秦中修士,无论哪一种族,也无论以前有过什么恩怨,一旦踏上海外仙山,便不准互相厮杀,须共同对抗海族。违令者斩!
石枫又问道,“六百块仙岛令,秦中大陆如何分配?”
“
魔妖三族均分,每族二百块。说起来海外三山当年一直是
族居多,妖族和魔族在三座仙岛上只占少数,现在
族将仙岛令均分给妖魔两族,已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
旁边座位一名修士听了,冷笑道,“这位公子,你以为妖魔两族会感恩戴德么?
错了,在他们眼里,海外仙山本就是无主之物,当年咱们
族占为己有,已是霸道。
如今,岛上的宗门都死绝了,你们
族还想霸占仙岛,是不是太过份了!”
与他同坐的一名大汉摆手道,“连兄,话不是这么说!海外仙山虽是无主之物,但岛上遗迹可都是我们
族留下的,岛上的仙
也是我们
族祖先种下的。
他们妖族魔族若是有种,就不要去遗迹废墟里翻找,我们
族的东西凭什么给他们!”
那个姓连的修士冷笑道,“郑道友,可妖族魔族会说,仙岛宗门已断绝数万年,岛上仙
灵花都是后来长出来的,凭什么说是你们
族种的?
至于遗迹里的宝物,早已是无主之物,凭什么就是你们
族的。何况这些宝物以前是怎么来的,谁又说得清?”
这两
你一言我一语,已是争辩起来了。
东丘悦笑了笑,压低声音,“仙岛令的分配,
族当年想拿三百块,剩下的三百块给妖族魔族均分。
结果妖魔两族大怒,三族争吵不休,以至于血月出现后二十年,方案迟迟没有出台。最后
族做出让步,仙岛令由三族均分,妖族魔族才答应联手对抗海族的提议。”
石枫又喝了一碗酒,“
族数量数倍于魔族,才两百块令牌,恐怕是杯水车薪吧。”
“谁说不是呢,妖族魔族加起来也没我们
族多,且
族宗门林立,两百块令牌?两千块都不够分!”
石枫语带嘲讽,“哦,那这二百令牌到底怎么分,是不是那些大宗门关起门来瓜分
净了?”
东丘悦左右看了看,生怕石枫这话被什么大宗弟子听去了,“那倒没有,那些老家伙商量后,还是留了一百块分给中小门派。”
石枫倒是有些吃惊,“哦,他们居然肯分出一半仙岛令?”
“嘿嘿,他们也是迫不得已,毕竟中小门派数量很多,联合起来也是一
极大势力。若大宗门把仙岛令全吞了,那今后秦中大陆恐怕就要腥风血雨了...”
石枫沉吟道,“一百块令牌,百宗聚盟?莫非这二者有什么关联?”
东丘悦笑了,“正是。百宗聚盟大会正是来决定一百块仙岛令的归属,这次聚盟乃秦中大陆的一次盛会,石兄你也看到了,天下的
族修士正络绎不绝赶往临淄,堪称
满为患。
现在各处酒楼、茶舍、庄园全都住满了
,就连郊外的一些寺庙、道观都被各宗各派租借了。我是托了朋友,才在迎贤居定了两间房子...”
石枫打断道,“临淄虽说也是大城,但论规模,尚比不上洛阳长安,为何要选在这里举办百宗聚盟?”
东丘悦道,“哦,这个是有缘故的。海外仙山重现,要在东海架构法阵,设置传送阵。
这些工程很浩大,而传送阵肯定要设在港
,距离海外仙山最近的港
就是琅琊和碣石,因此法阵的架构主要
给了海宁会和试剑山庄。
也因为此,百宗聚盟大会选在临淄,这里是海宁会总舵所在,
通便利,城池宽大,而且临淄有个稷下学宫,可以容纳上万
,正好举行百宗聚盟大会。
当然海宁会和试剑山庄也不是白出力,听说在仙岛令分配上,他们已经得到额外的照顾。”
石枫恍然大悟,怪不得试剑山庄匆匆结束了和凌霄阁的争斗,并做了许多让步。
原来他们占据了碣石港,已经得了许多额外好处,而下一步要应付海外仙山重现之事,自然懒得和凌霄阁纠缠。
说话时,旁边有桌客
起身结账,把位置空了出来。
东丘悦急忙拿出一锭银子,“小二哥,这张桌子我也要了,客
马上下来。”
“好嘞,公子,小
先帮你收拾收拾。”店小二收下银子,满脸堆笑。
“东丘兄,你怎么还要一张桌子?”石枫不解。
东丘悦笑了笑,“我还有几个朋友在楼上,这就叫她们下来。”说罢,他取出信符,发了一道传音。
时间不长,楼上木板传来脚步声。与此同时,玄
骨里,白狐说道,“是曾氏姐妹她们下来了。”
果然,梯子
缓步转下四位丽
,艳光四
,大堂食客不由都停下筷子,注目观瞧。
“石兄,你稍等。”东丘悦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