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外物？”

小：“神血，霸主，这两样东西，会帮你铸就最强大的躯体，从而完成生命升华。”

又是神血？

陈澈皱眉：“神血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等你成为九变后，自然会有告诉你，现在你只需要考虑，是否愿意晋升九变，然后去问问蓝鲸，愿不愿意帮你晋升九变。”

陈澈顺着小的目光，扭望向远处还在追逐嬉戏的蓝鲸。

“什么意思？”

小收回目光，平静的叙述道：“想晋升九变，所需要的霸主，只有北极那座鲸，和这蓝鲸的才可以，你需要吃完其中一的，再进行全身换血，才可以晋升九变，当然，神血我会帮你准备好。”

吃……蓝鲸的？

“不行！”

陈澈毫不犹豫的否决。

“我就是死，也绝不会去吃我的朋友！”

三年相识，陈澈早已把蓝鲸当作最好的朋友。

小淡漠的劝道：“你不吃，它也是要死的，没有生物能在尼根的灭世中活下来。”

陈澈：“我选择跟它一起死。”

小：“那其他呢？你的，你的同伴，你的子民，你的同族，以及这世上千千万万的生灵呢？”

小算了下灭世的时间，轻声道：“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可以考虑，自己好好想想吧。”

小扭过，远远的望着蓝鲸，不再相劝，耐心等待着陈澈的选择。

陈澈望着地面，强烈的绪波动，让他的眼睛逐渐赤红。

救世，吃掉蓝鲸。

还是等死？

两个念，在陈澈的脑海里疯狂错。

他不知道该怎么选。

如果可以，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想亲手结束蓝鲸的生命。

“你还有三分钟。”

小的提醒声，像魔咒般刺激着陈澈。

他扭过，望向周围。

冉莹、何语蝶、吴雅芙、姚挽霞和姚挽白姐妹等众担忧的表率先映眼帘。

在众身后，是白老、吕志泽等相识许久的同伴。

再往远处眺望，是天空之城的子民。

还有无数正在通过全球通讯，观看直播的。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陈澈的身上，等待着陈澈做出这个决定世界命运的选择。

“你还有一分钟。”

小再次出声提醒。

“一分钟后，你还不做出选择，所有，都得死。”

陈澈不甘的抬，双目赤红的质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吃座鲸？”

小回：“那只座鲸可不会为你牺牲自己。”

陈澈：“那你又凭什么肯定，蓝鲸会牺牲自己？”

小轻笑：“问问不就知道了。”

陈澈吸气，猛然大喊：“大傻鱼！”

蓝鲸听到熟悉的称呼，立马扭，嘴里叼着可怜的文瑶鱼就过来了。

“呜！”

它把文瑶鱼丢在陈澈面前，像是在分享自己的战利品，发出得意洋洋的叫声。

“我怎么跟它沟通？”

陈澈询问小。

他跟蓝鲸的沟通，仅限于一些简单流。

这么重要的问题，陈澈担心会表达不到位，引起蓝鲸的误会。

小：“你说，我帮你翻译。”

陈澈措辞良久，小心翼翼的询问：“你想活着吗？”

小瞥了陈澈一眼：“没时间了，我帮你问吧。”

小扭，冲着蓝鲸一阵流。

陈澈听不懂，所幸冉莹学过语言类异能，充当翻译道：“小问它，愿不愿意让陈澈吃了你，拯救世界，让陈澈活下去。”

陈澈听完，立马紧张的望向蓝鲸。

他希望蓝鲸拒绝。

可让他失望的是，蓝鲸毫不犹豫的点了点，脸上甚至带着灿烂的笑容。

“为什么？”

陈澈跪在地上，用双全砸在地面，不能理解蓝鲸的回答。

生存是动物的本能，哪有生物会这么傻，毫不犹豫的选择死亡。

小低看着陈澈，轻声解释道：“蓝鲸的智商，跟一个几岁的孩童相差无几，它并不能真正的理解死亡。”

“但。”

“它愿意。”

咻！

忽然间，无数光束从地面升起，刺了天空，笼罩了整个世界。

灿烂的烟火绽放，恐怖的能量开始向四周扩散。

十八分钟已到，尼根开始了自己的灭世计划。

“时间到了，开始吧。”

小仰看了眼天空中绽放的能量，轻轻挥手，整个时空都停止了。

炸的能量不再扩散，周围的群陷了静止，风在空中也有了形状。

唯有跪在地上痛哭不止的陈澈不受影响。

以及旁边的蓝鲸，还在满脸担忧的用自己的鱼鳍触碰着陈澈。

“这里的时空，已经进到静止状态，你有足够的时间吃完霸主。”

小将手搭在陈澈的肩膀上，解释道：“我会把体内的全部神血给你，帮你完成换血，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见陈澈没有反应，小皱了皱眉。

犹豫片刻，小又伸出左手按在了蓝鲸上，轻声安慰道：“别怕，不会疼的。”

蓝鲸点了点，任由小的手搭在自己脑袋上。

须臾之间，蓝鲸便失去了生命气息。

而小的右手，也从陈澈的肩膀上，移到了大脑，手心血涌动，疯狂涌向陈澈大脑及全身。

片刻后，小的身体已然瘪，同样失去了生命气息，瘫倒在陈澈面前。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陈澈一个自由活动的。

此时的陈澈，在被换血之后，表也变的木讷了许多，无意识的开始啃咬着霸主。

在这片静止的空间里，陈澈失去了时间概念。

他不知道自己啃咬了多少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只知道眼前庞大的尸山越来越小。

直到某一天，彻底消失。

陈澈的气息，也在此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由原本的强大，变的平和，飘渺，然后消失，仿佛不再存在。

意识，也在这一刻悄然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