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东治乡有一百多亩良田,两
鱼塘,常年养着二十多个壮丁,
有枪,听说还私藏了一挺歪把子。”
陈锋顺着马六指的方向望去。
那几栋砖瓦房子,在一片低矮的土坯房里格外扎眼。
院墙高耸,门
隐约能看到持枪的护院来回走动,透着
生
勿近的架势。
“这李泰昌是什么来
?”陈锋问道。
马六啐了一
,脸上露出鄙夷:“还能是什么来
?鬼子一来,他就参加了县里的维持会,当了东治乡维持会分会长。”
“这几年,他仗着自己维持会分会长的身份,占了不少乡亲的地,算是这东治乡的土皇帝。”
“听说他家里粮仓堆得满满的,每个季度都会向县城里的鬼子
一批粮食。”
“可这些粮食都是他从百姓的牙齿缝里抠出来的,真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狗汉
。”
王富贵在一旁补充:“不光这些,我听说这家伙借着招丫鬟的名义,从附近十里八乡拐卖了不少姑娘。”
“转过背,李泰昌就把这些姑娘送到了县城里,给那些鬼子糟蹋。”
“我去年在县城外的
葬岗,见了不下十几具没穿衣服惨死的姑娘尸体,真真是让
心痛啊。”
陈锋脸色一沉,“附近的游击队和其它武装,就没想着把这家伙
掉吗?”
“怎么没有。”谢宝庆接话道:“我们黑云寨当年就打过一次,可李家二十几杆枪加上土炮,我们根本就攻不进去。”
“而李泰昌这个家伙狡猾得很,出门都是前呼后拥,带足了
手。”
“当地的游击队尝试伏击过,但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谢宝庆听得拳
捏得咯咯响,“狗汉
!等咱们队伍练好了,第一个就端了他的老窝!”
“嗯!”
陈锋眼中寒光闪烁,点了点
,算是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