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摘星整个
折腰挂在他的一只小手臂上,被他带进了卧室。
随着身后传来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她被池骁面朝床垫放到了床上。
腰间箍住她的那只手刚松开,沈摘星就手脚并用地往床的另一边爬。
但才刚爬了两下,就被身后压过来的男
带着一起趴到了床上。
“唔!”她被压得闷哼一声。
即使他只用了一条腿和半个身子的重量虚虚地压着她,她也几乎动弹不得。
“我有没有提醒过你别跟奥斯本接触?嗯?”他灼
的气息从她的脸侧罩过来,边说边用唇瓣从她的耳际摩挲到脸颊,带着一种危险的酥麻。
从他的力道就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但沈摘星也很生气,她扭过脸到另一边,躲避他的亲吻,拼尽全力挣扎的同时怒斥道:“池骁,你是不是有病?我跟奥斯本就是正常来往而已!你要我说几遍?”
“正常来往?你闺蜜的画,随便去画廊扔一笔钱,他就能买到成百上千幅相同水准的,用得着前前后后花那么多时间跟你买?他奥斯本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廉价的买卖?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小
,你还偏要理他!”
亲不到,他就专心对付她的身体。
沈摘星挣脱不了他,怒气冲冲地吼道:“就算他对我有想法,那你也管不着!”
“我管不着?你再说我管不着?”池骁压抑着怒火说道。
说完便抽出手来,往下去解她的牛仔裤扣子。
沈摘星整个
被他压卧在床上,四肢毫无施力之处。
只能靠身体的扭动来抗拒他的撩拨。
一时间,两
无声地进行着身体的对抗。
但沈摘星即使再如何努力挣扎,也仍然阻止不了什么。
当他的手突
最后一层障碍触摸到她时。
极大的羞辱感顷刻间吞没了她。
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落在床上,她放弃了挣扎。
她突然放弃挣扎后,一直沉浸在征服游戏中的池骁并未察觉到异样,还以为她的身体终于在他的撩拨下臣服了。
如果说最开始他的行为是带有惩罚
质的,那么现在,他自己早已
陷其中。
脑子里哪里还有除了她以外的东西。
几个月没碰过她了,他想她想得都快要
丨炸了。
感觉到她终于软化下来,他便呢喃着叫她。
“宝宝……”他勾下
,歪着脑袋去找她的唇。
一凑近,才听到一声埋在床单里的,似乎饱受屈辱的抽泣声。
池骁瞬间心里咯噔一下。
几乎是同时,他已经冲到顶端的血,回流了一半。
脑子也立刻清醒了许多。
自然,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心虚又后怕的他,甚至不太敢开
说话。
他是常常在床上把她欺负哭的,但从没这样欺负哭过……
他起身,想把她抱到怀里哄,但她死死揪着床单不肯把脸抬起来。
哭声也越来越大。
哭得他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宝宝,我错了,不做了好不好?”他弯着背俯卧在她旁边,柔声哄道。
“滚出去!”沈摘星满是怒气的嗓音夹杂着哭泣后的沙哑,从床单里传出来。
池骁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走?
沈摘星突然一脸盛怒地起身。
她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半褪的牛仔裤束缚住,索
直接脱掉,然后一把甩到了池骁的脸上去。
然后便穿着内裤下床,打开床
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池骁让她防身用的那把枪。
“星星!”
池骁惊呼着起身,向前想要抢夺。
但沈摘星已经熟练地上了膛,然后举到了自己的太阳
上。
池骁瞬间顿住不敢动了。
他震惊、慌
、心疼、害怕……
看着她脸上挂满泪痕,眼睛里全是愤恨,对他吼道:“你滚不滚?!”
池骁这才惊觉自己这回真的完蛋了。
……
那次之后,他的宝宝就彻底不理他了。
对他的
视而不见,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完全把他当透明
。
池骁慌了。
半个月不敢离开佛罗伦萨半步,生怕老婆没了。
搞得李奥不得不过来看看是什么
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惊呆了。
他十分诧异地问:“你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比你隐瞒她还有三个老婆更严重?”
池骁一开始是不肯说的。
但又一个礼拜过去,老婆的怒气丝毫不见消退,他也只能说了。
李奥是第一次见到池骁说话吞吞吐吐的心虚样。
心里虽然有些同
,但听到他做的事后,就直呼他活该了。
李奥虽然是个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但他最是尊重
,尤其是这种事
上。
“别说她在跟你分居闹离婚,就算她昨天才向你主动求欢,只要她今天不愿意,你也不能强迫她。”他义正词严地说道。
池骁原本想反驳说,他以前偶尔也会用半强制的手段和她进行X
游戏。
她其实都会参与其中并乐在其中。
但那天确实
况有些不同。
他们的关系变化了,心态上也变化了。
池骁没辙了,他有些烦躁地问李奥:“那现在怎么办?”
李奥无奈地摇
:“星星是我见过最难搞的
,我也
莫能助。”
他那个表
,颇有一种“兄弟你自求多福吧”的感觉。
就这样,池骁在一筹莫展中,迎来了老婆的假期。
暑假到了。
星星要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