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远方表姐与表姐夫带着昨
才满月的小侄子来到了蓝家。
蓝家大宅的雕花铜门刚推开,表姐举着遮阳伞跨进门槛,碎花裙摆被穿堂风掀起:“姑姑!这天热得跟蒸笼似的,路上买的雪糕化得淌了一手!”
怀里的小侄子正吐着
水玩
嘴,被蝉鸣声惊得小手
挥。
蓝玉玲戴着珍珠耳钉从空调房迎出来,真丝旗袍下摆扫过大理石地面:“楚涵来了!快进来吹吹冷气,冰镇酸梅汤早备好了!”
转
瞥见表姐夫,指尖点了点他汗湿的衬衫:“伊万,工作忙不忙啊?快进来坐。”
表姐夫挠着板寸
,带着热乎劲儿:“姑,忙啊!这不跟着跨海大桥项目组跑现场,黑得跟煤球似的。”
他弯腰从泡沫箱里掏出冰袋裹着的红肠:“特意买的秋林新品,冷链车刚运到的!”
蓝羽斜倚在红木凉榻上摇着团扇,耳垂上的碎钻随着动作轻晃。
蓝若蘅趿着水晶凉拖从二楼哒哒跑下来,发梢还沾着泳池的水珠:“表姐!快让我抱抱大外甥!哟呵,这小胖胳膊跟藕节似的!”
说着在孩子
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
。
饭厅里中央空调嗡嗡作响,蓝老爷子端起茶盏:“伊万啊,听说你们那海底隧道工程提前竣工了?给咱蓝家长脸呐!”
表姐夫慌忙起身,脖颈晒得通红:“爷爷,您可别夸了,这都是团队的功劳!”
蓝羽用银匙给表姐舀了碗冰
,突然挑眉:“妈,我一直纳闷儿,姐夫一俄罗斯
,咋说话一
东北大碴子味?”
蓝玉玲给小侄子扇着蒲扇,笑道:“你姐夫那是‘老东北’了!
家十来岁就考上哈工大,在咱黑土地扎根二十来年,现在身份证上写的都是哈尔滨道里区!”
表姐夫抹了把额
的汗,咧嘴笑:“可不咋的!刚来那阵儿,同学教我整蛊,让我见
就问‘嘎哈呢’,闹了不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