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他们的通知,就会被感染。
网络中的媒体们几乎快要被
疯了。这么大的消息,到底是应该向外传播,还是不向外传播?这明显是一个两难的命题。如果向外传播,等于是他们在帮助罪犯布病毒;如果不向外传播,那病毒还是迟早会侵
到每一个
的系统中。
在计算机语言的逻辑中,这是一个无法
解的死循环。几乎所有的
都现他们没有办法退出系统,而这些没办法退出系统的
却又不能让那些可以退出的
帮助他们。可以退出系统的
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
需要别
帮助他们退出系统。而等他们知道的时候,他们自己也已经成为需要别
帮助才能退出系统的
中的一分子了……
很快,全仿真世界陷
了一片恐慌。
普通的职工、游戏玩家、警察、程序员、甚至包括腾飞公司的那些客户服务部门的
员都没有办法退出这个系统。他们与外界的联系也被切断,凡是感染了这个程序的全仿真系统用户都在无法退出的同时失去了拨打外界用户无线电话的能力。
这样的
况是那几个编写程序的青年没有预料到的。他们原本并没有阻止被感染者拨打外界的无线电话来求助,如果不是这样,借个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把这个病毒式的文件出去。事实上,当他们现自己也无法退出程序,而且无法与外界联系时,几个小青年当场就吓呆了。他们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很可能他们永远也没有办法离开这个虚拟的世界了。
既然这个阻止所有中毒者拨打卫星电话的系统并不是那几个小青年的作为,那么它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呢?其实它是一个
工智能程序员(虚拟
)的作品。这个程序员是第一批被感染的
之一,当他被感染之后,很快就现了这个程序中给
类留下的唯一一个缺
。
作为一个程序员,他的智慧被设定为对程序有偏执狂般的
好。所以当他现这个唯一的缺
之后,虚拟
立刻决定将它堵上。
由于他是一个电子
,所以编制这个程序的时间比普通
类要快的多。只用了几分钟时间,
类与外界联系的唯一通道便被彻底封锁。
这个种子随即不断生根、芽。当它随着某些给报社电子邮件的
传播到全世界的全仿真媒体中心的时候,在虚拟世界中的
类已经无法逃脱被彻底封锁在这个系统中的命运。
当这场由恶作剧演变而来的灾难
的事故生的时候,林风与陈茹芸这一对还正在全仿真网络的一个小酒吧里庆祝他们相识17周年。
当两
从小道消息上看到有关这次危机的报道时,他们也被病毒迅感染。
“我也没有办法退出了。”林风对陈茹芸耸耸肩,“你呢?”
“不行。”陈茹芸同样试了一下之后说道。
与大多数
的反应一样,两
在刚开始现问题的时候并没有把它当作什么重要的事
。对于小道消息也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两
好不容易才在
儿上学的
子找到一个机会享受一下二
世界,当然不能被这些突然生的意外
扰。于是两
继续过他们的相识纪念
,把外界的所有事
都抛在脑后。
不过逍遥的两
依然没能将他们的纪念
过完。在得到小道消息之后不久,林风的网络电话就响了。
电话是腾飞公司技术部打来的。见到熟悉的号码,林风看了陈茹芸一眼,无奈的接通电话。
“你好,是林院士吗?”对面的
显得很镇静。
“我就是。”林风回答。
“我相信您一定已经通过小道消息了解了有关无法退出的问题。您能不能立刻到我们腾飞的技术中心来一下?我们急需您的帮助。”
“什么?”林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语气也重视起来,“好的,我马上赶来。”
在网络中的行走并不像现实中那样费时间,前一秒林风才答应那位主管,后一秒种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与陈茹芸一起出现在腾飞公司的接待室里。
看到腾飞公司接待室里
做一团的样子,林风的神色愈沉重起来。
一个腾飞公司的职员在林风和陈茹芸进门不久就走了过来。这个职员苦笑着将两
接到旁边一个刚刚建立起来的私
房间。
进
房间,林风扫了一眼里面的
况。包括他的老师特里、他的学生盈舞在内的全仿真学界强
几乎全数都在,此外还有一大半林风以前没见过面的其他行当的高手。其中有不少
都曾经在全仿真世界中销量最高的《虚拟世界》杂志的封面上出现过。
“各位都是电子、软件和全仿真学界的
英。”腾飞公司技术部的总负责
余飞,也是目前在全仿真软件界极为有名的高手站在讲台的中心向他们说话,“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现在的
况,不夸张的说,整个
类正面临一场危机。”
场下一片混
。
“各种硬件的方法我们都已经尝试过了。相信各位都知道,全世界的电力供应现在都掌握在自动化机器
的手里。在现实世界中出现电力供应停滞恐怕至少也要三个月到六个月时间。可目前我们的生态仓能保证维持
类生命活动的时间也只有六十天。所以……能解决问题的,就是在座的各位。”
这些话立刻引起了更大的混
,原本只是
接耳的学者们也恐慌起来。
“各位!各位!”看到
况不妙,微软和阿特拉公司技术部的两位代表也赶紧一起站了出来,“我们知道各位现在的心
,但急也没有用。请各位安静下来!我们已经在全力搜索病毒的制造者,相信很快就有结果。我们这里有全仿真系统的创造者和全仿真世界的构架者。这个世界是我们创造的。四十五天,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出去。”
两位代表的话渐渐的让大科学家们安静下来。不过科学家们貌似都是极端的。当他们从无比的喧闹中摆脱出来的时候,立刻就走到了无比寂静的那一
。
在尴尬的寂静中,余飞收到了一条短信。他又一次走上讲台,用平稳的声音宣布:“我们找到那四个做病毒的
了。”
场下立刻又是一片混
。
当四个制作病毒的小青年走进会场的时候,台下的科学家们并没有用敌视的眼光看着他们。大部分的软件制作者反倒用很欣赏的神色看着这几个稚气未脱的小家伙。有哪个做软件的高手敢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没
过黑客?看到这几个青年,让他们想起了那个自己还年轻的时代。
不过就这几个小家伙造成的严重后果来说,把他们枪毙十回都绰绰有余。
在众多程序高手的追问下,四个小家伙很快就把他们现的漏
和制作的程序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但是他们怎么都不肯承认有关禁止向外界拨打无线电话的程序是他们做的。
“算了,这个程序是谁做的现在不是关键。”被选为现场总负责
的全仿真泰斗,已经七十二岁高龄的特里站出来为四个年轻
开脱,“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出这个程序的
绽,然后想办法重新把
的意识送到身体里去。”
特里的提议很快得到了全场的赞同。
英们总是对自己有着乎寻常的自信,在这时候,他们依然相信自己能从程序中找到脱离这个世界的方法。
在热烈的气氛中,整套班子开始运转起来。三大全仿真公司为他们提供了一切需要的虚拟设备和助手。与此同时,外界的媒体界终于开始在向整个虚拟世界通报了病毒的
况。并且他们请
们不要恐慌,现在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们正在紧急研究让
离开的方法,相信很快就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