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麒麟的上古神兽法力当然能持续规避现代科技探测, 不过赵清漪拿出手机想打给赵朔时也就拨不出去了。

赵清漪飞在夜空之中,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本来觉得这个位置更能纳月之, 但是又觉得神州大地有一不祥之气就没有了心。

赵清漪轻轻一叹，金麒麟奇道：“陛下为何叹息？”

赵清漪道：“我见间隐有不祥之气, 怕是有什么劫数。”

金麒麟道：“陛下还是如此仁心，但是之善恶因果都有天数。天之道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一元十二会, 一会一万八百岁。便是下阶凡仙都有始终、兴亡和劫数，何况间？陛下何必为此事挂心？”

赵清漪不当神仙好久了，还真不习惯大神对间天地的感悟和高高在上。就像她从前清漪神, 三界第一丑的角色时也遇上过青雀痴恋凡的事, 那时间就不是与现在同“一会”的文明。

赵清漪说：“阿金, 我现在是凡了, 间才是我的家园, 看到家园如此, 怎么能无动于衷？”

阿金道：“陛下, 你已是圣, 原就不死不灭, 为何要舍弃万年道行、三界帝尊？”

赵清漪想了想，自己从前一方面还有些单纯, 相信系统；另一方面是长期居于高位, 又谙因果易数而潜意识中明白, 她那时一个外来者得了清漪神之身, 便是斩去“自我”之尸而斩出了金漪神，其实她一介凡能成为神的因果还在——是因为所谓的系统契约。

那因果不了，哪里能真的长久永远的把天帝当下去？这因果反噬的劫数就算是她当时是圣也解决不了的。

现在的袁竞师兄和系统君不也提醒她毅志坚定、不忘初心，可见但凡当时她真的自大而贪恋权位，只怕也是为他做嫁衣裳。她不禁想起了夏樱雪，如果不是她赵大局长出手，将来猖狂风光一时的夏樱雪，谁给她的荣华富贵、风光无限，谁就会取代她。

而她当时身为天帝，自己贪恋权位、违背契约，暗中的真正与她达成契约的就会取代她，他或她合乎天道的得到她的一切。

这更像是一个考验，也许也是那一回系统才生出维护她的心思。毕竟没有无缘无故的，她没有给系统看到胜利希望的品质，系统又怎么会愿意押注在她身上？就像没有天使投资会投资一眼看着就没有希望的创业者同样的道理。

只有自己努力得来的才是自己的。就像她本尊就是凡，没有神的高贵血统，她不能永远当着不是完全属于她一个凡的天帝之位一样。

但是她做过的事，结下的善缘却还在，金麒麟还是认她的，而她对玄门的领悟也是自己的。

赵清漪抚了抚金麒麟的角，淡淡道：“大约是在天庭太过无聊，当时我与上清圣因果尘缘尽了，我也不知道那个天帝该怎么当下去。如今各神井然、各司其职、间又是凡事间自决，有无天帝并无大碍。”

“可我们都想你。”

赵清漪说：“你还是这样惫懒，以你修为化作道身有何难了。”

“不习惯直着走路，道身也不够威武。现在间虽然不供俸天庭，可是我在间还是挺受欢迎的，就是因为我原身够威武。”

“……”

说着，竟然已到了四环一带，金麒麟还想带她回去那天台，赵清漪却怕这时已经多了，不方便。

她下了地后，告别阿金，它飞上青天，开空间而走，她在僻静处身边的法力结界才消失。

……

赵清漪敲了一个电话给赵朔，对方惊呼起来：“妹妹？！你在哪儿？好，我马上来接你！”

赵清漪找了夜宵店京式火锅，现在都快一点了，里面也没有多少，正涮着羊，赵朔就过来了。

“妹妹！”

“坐下，涮会儿再走吧。”

赵朔坐下来拉着她的手捏了捏，软的，热的，赵朔才放心。

“妹儿，到底怎么回事？我不会是做梦吧，我看到一只畜牲把你驮走了！”

赵清漪微汗，说：“积点德，他知道你侮辱他，他可是会记仇的，会有霉运的哦。”

赵朔如某男演员一样挠着，状若疯狂，说：“妹妹，我现在心里好，脑子好……”

赵清漪微微蹙了蹙眉，说：“哥，是你非要跟着我的。”

“那我不跟着你，我还不知道世界这么的！”

赵清漪说：“你知道也好，多一点敬畏心，平安活到老。对了，那黑狐狸和那个小丽怎么样了？”

赵朔说：“被张皓凌和司马杰带走了。现在妖是拿住了，不过当时的受害者也已经受害了，又能怎么办。”

赵清漪对那些花花公子富少没有好感，他们和原主可不一样。原主一个天真的白富美，既不求财、也不求名，怀着一颗真心却被种马的慌言骗了，等知道他有那么多时，她已经中毒了。

种马可能自己也知道，只要他上过就是赶都赶不走的。所以对于有身份一点的，他开始会用骗的，等中毒丧智之后，他可为所欲为。

而那些花花公子遇上的就算不是狐狸也想泡，是他们自恃家世想骗。如果是两相愿、事前说清楚又出手大方的男，那是求财对求色各得其所，就怕有骗/炮的。

赵清漪说：“家狐狸在‘四维空间’当拳手，找她的也多是好色的花花公子，当买教训呗！”

赵朔是绝看不过去别的坏男来耍他妹妹，但是平时又是站在男的立场上的。

“有七六欲，男不喜欢美那要喜欢什么？那也不是男的错。”

赵清漪说：“意外的不幸本来就不是对错横量的。就像，我们现在涮着羊，羊有什么错？”

“男是羊吗？”

赵清漪说：“对于狐狸来说，就是羊呀。”

赵朔抚额，整个都要不好了。

赵清漪笑道：“以后正经找个好嫂子安定下来吧。别学你认识的那些狐朋狗友。”

“哥我不是那种。”

赵清漪也没有多纠结于此，但想赵朔也不会来了。兄弟涮完了羊，开车回家，到家已快三点钟了，先各自安息不提。

……

翌，赵朔接到司马杰的问候电话，得知赵清漪平安归来，邀请她去看看两只狐妖。

伏魔天师家族张家现在分南北两支，张皓凌所在这一支居于大陆，其实还有一支位于某岛，当年去某岛的那支反而是嫡支。

当宗教事务开放一些后，张皓凌这一支也得到了优待，在俗世中成为间道教的领袖家族。与某岛那原来的嫡支也有往来，不过就算张家内部也是有争议的。

原来的嫡系、旁系虽然重要，但是脉、能量和世俗当权的认可同样重要。

赵清漪去了张家位于三环的别墅，门还守着四个黑衣保镖，看来张家现在神棍行业中混得也还滋润。

赵朔的车开进别墅，张皓凌和司马杰正在院中迎着，还有一个昨天见过的姑娘，应该也是张家的门，昨天应该是分行动，所以没有在天台参与。

“欢迎赵小姐、赵总！”

张皓凌和司马杰过来问候，赵清漪摘下墨镜，笑道：“你们这儿环境不错呀？”

张皓凌说：“哪里敢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