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没小的，我是这种吗？这是公事！”

……

赵清漪回到部里，问起张北和小孙，小钟叹道：“到活动室去打乒乓了。”

赵清漪着腰，叹道：“十九局已经闲成这样了吗？”

小钟说：“不是闲，他们说是要减压，小孙都把好多事给推给我了。”

赵清漪说：“好了，小孙的事也多，你把部门费用统计做出来，还有你把特殊‘线’费用预算做一下，年前到财务室去申请下来。”

那“线”其实就是妖们的生活费用和奖金，但是只有内部知道。

小钟又说联络处王昭他们寻访妖的成果，更新了名单秘密报上来了。

赵清漪点了点，心想着在自己放大假之前召他们回来吧，去大西南转了有二十天了吧，剩下的明年再找。

想想本又新出了十几个妖也是要回国的，她这十九局要变妖管理局了。

……

李狐狸发话她最后见夏樱雪一次，她也不想一个，不然闹心，于是找了真汉子小秦一起见她。

她被秘密关押着，任何外不得探视，事关重大，连她家都还不知她已经被拘捕，或者他们将永远不知道。

赵清漪到了牢房的外面，里面算是一个小套间，有小小的卫生间，也有并不怎么舒服的床，但是她是重犯，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

夏樱雪已经不复一分当初的美貌，佘大青的毒和猫妖的爪痕都没有好。赵清漪拉了一张办公椅坐在栏珊之外，夏樱雪从床上看到了她急忙下床到了栏栅边。

“赵清漪，你放过我！我们无怨无仇的，以前就算有点不开心，也没有造成大祸呀！那些事不是我的！是叶媚，是她占了我的身体，是她的，我也是受害者！你相信我呀！”

赵清漪明白这是前后供都混了，一下子说是虐渣男贱，一下子又推到那什么叶媚的上。

叶媚不是好，但是叶媚那古代邪修残魂对原主和港岛那些可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夏樱雪一直想那样做，有了外挂就肆无忌惮了。

赵清漪并不争论，还是小秦忍不住告诉她：“你的解释在法律上是不被承认的，你杀了好几个。”

夏樱雪已经不能躲空间，空间到哪里去了她都不知道，杀是要判死/刑的，她不想死，这一次死了，她一定没有机会重生了。

夏樱雪忽然想到一事，说：“赵清漪，我有神病！我格分裂！做那些事时，我没有自我意识的，神病不用负完全刑事责任！赵清漪，你相信我，我真的有神病！”

赵清漪点：“我信，你确实病得不清。”

“你相信我就放我出去，你和王祁泽会幸福的，他那么你，原来你又不是普通，我怎么会跟你争呢！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诉你未来二十年的事。”

“你都有神病，未来二十年的事怎么能听神病说呢？你不要求我，不是我要关你，是法律，我个没有这个权力来任审判你的。”

“你帮我走走关系，你有那些本事，你认识那些，你可以做到的。我只是一个被渣男贱害惨的可怜，你也是呀！”

小秦蹙着眉，说：“你杀死的也都是，你也毁了那么多，当初你没有想过她们也是吗？”

夏樱雪急道：“她们……她们不一样……”

小秦冷笑：“都是命，没有什么不同。”

赵清漪长叹一声，说：“你想见我也见了，要是没有别的要说的，我走了，好好珍惜剩下的时间吧。”

夏樱雪看到她起身离开，使劲拍打着铁栅，叫着：“赵清漪，你别走！赵清漪，你帮帮我！帮我走动一下！我有神病，我只是冤屈的正室呀！为什么为难呀！”

任她如何嚎叫，却也没有再理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