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下身犯私通外国、暗杀朝廷命官、谎报军、私吞军饷数条大罪的忠勇侯，拿下西北兵权的！”

众不禁大为吃惊，这一路上，他都没有透露此事。姚荣一思忖，说：“将军，此事不太好办呀！那夏州军数十倍于我们，此处他们又是地蛇，还有石州、延州、凉州等地兵马也以忠勇侯马首是瞻，还有西羌为不确定因素。”

赵清漪道：“西羌短时间内要发动大规模的侵略是不可能的。与当年大战过去了有十八年，如今西羌王正值年迈，扛不住亲征之苦，底下王子都长大了，各有母妻之族为恃，占着山，窥视大位。如此，正是我大周肃清西北弊政之时。”

姚荣暗道：原来你连这个都知道，看来是下定了决心了。此事如果仅是内部的事，虽然困难，但是也未必不能做。必竟朝廷的力量总比西北大，而且占着君臣大义。只不过，在这个时机动李业，难免有兔死狗烹之嫌，这皇帝要做的事却没有能阻止。

却听“赵季青”说：“王晋，你是夏州，你来说说这个忠勇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王晋今年也有三十岁了，他之所以是崆峒派的俗家弟子，正是因为当年西北大战时，他随父母逃往崆峒山，受到庇护，因为豪爽，有些勇武拜了师，学了些武艺。后来西北大定，他们下山后，他为了生计做了镖局。镖局走南闯北的，十年下来认识的就多，小道消息多，见闻也是不一般的。

王晋这才说起当年西北大战时李业的一些背后的故事，比如不战而逃，丢下了全城百姓，沿途抢掠作恶。

众听了也觉得发指。

“当年我们家幸好早一步出逃，后来逃往崆峒山才保全命。现在的夏州百姓很多都是后来迁来的，又有外地商户进来。而老一辈的夏州本地百姓多是背后骂李业为狗官，但是他后来壮大打回来，很会结上官，皇上怕也不知底细，竟然看在他所谓收复西北的军功封了他当忠勇侯。百官就更不能说什么了。”

赵清漪心想：可能朝廷和皇帝要说完全不知大约也是有水分的，只不过谁让郭永崎登基没有几年，他统驭天下正需要武勋。

把西北大一场令百姓流离失所这样的惨剧后赶走外敌的大事件，定为“大捷大胜”，他这皇帝在天下臣民心中的形象就高大许多了。

然而，对于谁能给他这个武勋却不是皇帝可以控制的，只能说当年西北没有真英雄，反而让李业这样的拣了便宜。把李业推到大功臣的位置上，皇帝当时在政治上能获得利益，他当然要封赏李业。背后的事，还有谁去查？

这种帝王心术，眼前这些却是不明白的，赵清漪这种千万年的老狐狸明白，却除了郭旺财之外对谁也不能说。或者，她根本不需要和郭旺财说，他比谁都明白。

现在，她要带着他们一场，必须要统一意识形态，让自己一方站在政治道德制高点，又在集体中竖立一种政治理想，带着一支初步武装了思想的部队去斗争打垮敌。

卑鄙吗？——是的。

肮脏吗？——当然。

可是，这就是政治呀！

她仅能做到的是，控制自己的，绝不伤无辜百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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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中没有绝对的好，赵、旺财、皇帝、诚王、吴涯都不是，袁竞那种可能都不是了，不算其内。

也没有绝对的坏，如小杜氏，这种是极让讨厌的，但是她也是可怜；大杜氏当然也可怜。

还有前太子妃，从凡角度，我还觉得她比赵更触动我，因为如果是我，我的本事格局心胸可能也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