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漪看到那赵姨娘喂着马老爷喝参汤, 便近身服侍他。
主长得美,但是男主长得太油腻猪
了。
马老爷参汤还没有喝完,抱着她去一张贵妃榻上,屋里炭火旺盛,十分温暖。
一树梨花压海棠, 好吧, 那马老爷也就四十来岁, 不算太老。
“老爷……老爷……”赵姨娘娇娇软软地喊着丈夫。
赵清漪一边看,一边吐嘈男主身材差没艺术天分, 袁大叔一张不老的老脸涨得通红, 想出声却怕被发现,想要去拉她又是极羞涩当中。
那一对鸳鸯亲热温存个没完,赵清漪吹着冷风, 忽然看了袁竞一眼,他先回避她的眼神, 然后比划着走
。
赵清漪摆摆手, 从怀中掏出一管东西,江湖下三烂迷烟, 袁竞倒认识这东西,他的底线也被她拉到不知道多低了。
赵清漪点了迷烟在他们忘我时扔了进去,过了过五分钟, 他们再不动了。
再看院外还守着两个小厮, 赵清漪比划两
一
一个点昏睡
。
两
施展绝妙的轻功, 落地无声, 身如鬼魅,守门听到里
的动静也压着一团火的两个小厮。而赵姨娘带来的下
则等在厢房,两
悄悄推门溜了进去,袁竞捂住了鼻子,倒不是怕迷烟。赵清漪也拿手绢扎在鼻子前,袁竞也有样学样。
赵清漪溜到男
主演面前,伸手也点了他们的
。都说无
时夜探最好,其实有
时更好,只不过并不是
都有本事在有
时探查的。
赵清漪看看那好几个柜子,带上布手套,仔细检查,发现没有在柜子角夹着什么防盗提示标记,取了一根银针,过了五秒钟就敲开了一把锁。
打开后,里面确实是一层层的账册,有粮铺、茶铺、盐铺等等铺子的,就是没有找到赵清漪想找的东西。
一连打开了三个柜子,都是没有的。
赵清漪又和袁竞找有没有密室机关,袁竞对此极为
,他在那样的悬崖峭壁上还能设个机关,那瘴气树林更是非门派中
是不可能进去的。
他查了半盏茶功夫,四周墙壁、地板、房梁都查过,也没有查到,冲她摇
。
赵清漪暗想:书房中没有传说臆想中的密室,难道是卧室中有?
赵清漪正打算带袁竞出去,却看到那个书架,她不禁心中一动,走近一看整架子的四书五经,包装得好好的。
赵清漪眼尖发现那些书上却有灰尘,袁竞要去拿,赵清漪却抓住他的手,示意他回去。
两
什么也没有动安然潜出了书房,又逃出了马家,怕引起当地官府的注意,溜回了客栈。
袁竞脑子里的不雅画面仍时不时浮现,看着她又不禁满脸通红,他还要老脸,为免被发现失态,问道:“你为什么不看看那些书?”
赵清漪说:“不能看。”
袁竞奇道:“为什么?”
赵清漪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马会长将重要的东西这样放着。”
袁竞武功和相术都极其厉害,可是俗世生活经验少了一点,道:“你说清楚一点。”
赵清漪解释:“你没有发现那上面灰尘多了点吗?马家是什么
家,应当每天有下
打扫的书房,怎么可能在书上留那么些灰?这显然是用来防止别
偷偷翻阅的。”
袁竞说:“防这个有什么用?也阻止不了别
偷走、偷看呀?他们知道后也没有用了。”
赵清漪笑道:“如果单单是偷走,是无法证明什么的。他们可以用暗语记账的,比如银子可以记成米,一万石也许可以记成一万斤,李家、杜家可以记成别的什么家,只有他们内部的
看得懂。江湖上的门道太多了。”
这些鬼蜮技俩赵清漪是看得多了,倒不是她编的,不管是古代贪/官还是走私多是用特殊记账法的。
袁竞道:“我们没有办法求证,那么你回去后如何向皇帝复命?”
赵清漪坐了下来,倒了茶喝,说:“我们再去另三家看看,有没有这种东西。如果一家是这样还罢了,另外三家都这样,此中的蹊跷不是和尚
上的虱子吗?”
袁竞眼中闪过一道
光:“然后,全部偷来?”
赵清漪摇
:“不能动,如果没有各方面万全的准备,就算真的偷来也没有用。不是他们全被灭
或者逃跑,就是让西北反叛朝廷,到时更难以收拾。”
“可是你没有看过,就根本无法证明了。”袁竞这才觉得这些名利场上的
的防备小聪明手段也是太绝了。
赵清漪说:“那也不一定。我们先查另外三家巨
,如果有,我逆向查到这个阶段,就可以顺着查一查。”
袁竞说:“你要溜到西北大营去?”
赵清漪说:“不是说要去崆峒拜访高
吗?”
袁竞笑道:“原来你是想看看西北大营中有没有崆峒派的朋友,问一问啊。”
赵清漪说:“问太高层是不行的,问底层就好。”
“底层的
未必知道。”
“怎么不知道?军中的伙食标准怎么样,押运的士卒或镖局多少天运进营里一回,一回能吃多少天,算术就能算出大体的兵马数。而我脑海里有顾明宪那账册上的一些资料,也有兵部在册的西北大营的兵马数量。”
袁竞道:“我知道了,只要这样一对,有所出
,那么你就能证明李业吃空饷了。而那些商
有问题的账册在哪里你又有数。兵部、户部、西北大营、夏州商会你都了然于胸了。”
赵清漪点
,又说:“几家的钱财位置还不太清楚,咱们全部查清,要给具体数据,不然皇帝不知道姑
办事的能耐。”
袁竞不禁好笑,正当袁竞已经忘了之前的尴尬时,赵流氓遗憾地说:“那马老爷身材真差,皮肤松弛,哎……”
袁竞转身要走,赵流氓说:“师兄,
啥呢?”
袁竞背对着他说:“师妹,怎可如此?”
“我没咋样呀,嗯,不早了,你先回屋休息吧。别的明后天再查。”
……
却说马老爷第二天醒来虽然觉得有点奇怪,身上还因为睡姿问题有些酸痛,但是到书架上仔细一查看,没有
动过,心中就放心了。
而赵清漪探查另两家就不用看现场了,因为倒推怀着目标,去找四书五经就方便多了。等她全部找到这样的书时,心中更确定了一分。
查清这些,两
才离开夏州前往崆峒,两
出城照样要给一两银子,且又不细说。
……
崆峒山位于平凉县,此在在西北大战前还有彰化军,也是属于禁军的。
但是近些年,特别是李氏当上太子妃后,西北越发统一号令,彰化军节度使也听令于忠勇侯李业。
赵清漪之前没有
思过,但是上崆峒山时不禁想起当神仙那世时的广成子来,想想万年一梦,对红尘名利的争斗都松弛许多,脑子忽然清醒起来。
她忽然想:郭延锦与李氏成亲六年,他可以不知道后院的
谋。但他那样的
,会不清楚自己手中的牌?就算顾明之死与还未成亲时的太子无关,那成亲之后的忠勇侯揽权呢?
诚王去一趟淮南,尚且懂得收揽
脉,郭延锦看着兄弟们坐大不会暗中壮大自己?在朝中被皇帝限制着手脚,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优势,看着母族、妻族的扩大势力,他能说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