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还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嘴上却说：“以赵兄的才学，若是下场，只怕也是进士及第的。”

赵清漪笑道：“我倒也想，不过如今领着差事，太子殿下甚是礼遇，我此时倒不好弃他而去，下场科举。都说官场科第出身的瞧不起祖荫的，卓兄来高中，可不要瞧不起我。”

卓昱虽觉赵季青于杂学，诗词文章未必胜过自己，但是她懂相面测字，此时她开说他“来高中”心下极是喜悦。

“多谢赵兄吉言。赵兄通这相术占卜，他我若能为国效力，赵兄也居一功呀！”卓昱也是文武双全之，于骑之，他来科举，也有一番凌云之志。

赵季青如此才貌，还是太子亲信，就算不是科第出身，他也愿结。

赵清漪道：“相逢便是有缘，各位要是不介意，也不用赵兄赵兄的称呼我，便唤我表字子净。”

众称赞，郭延铮不好点，大家都互称了表字。而郭延铮是以“严铮”之名际的，自称表字“又铮”，事实上皇帝没有给皇子们弱冠赐字，是直接封爵了。

郭延铮这时回神来，心下郁闷稍解，姚荣却想着赵季青对他的判言，心中虽不好受，总是不信自己不想相信的。算命相面测字一道，也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

正在舱内喝酒，谈天说起，听到河面上传来丝竹歌声，卓昱也是风流物，笑道：“听说今教坊司的顾如意姑娘在江上以诗乐会友呢，不少才子都聚集在此。”

赵清漪笑道：“顾如意？青/楼名/吗？”

卓昱说：“我听说这位顾如意姑娘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赵清漪笑道：“以诗乐会友，那要见她便不用钱了吗？”

卓昱说：“子净如此物，在美面前怎可提黄白之物？”

赵清漪笑道：“仲信乃风流才子，也是男子之中美丽者，子见你已是她赚到了，若还反要卓兄花钱，那是亏大了。”

卓昱谦道：“不及子净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