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赵力伟就接到了赵景电话, 听说赵清漪被哈佛录取了。
赵力伟
还在西部,听说后就想马上起程回来, 赵景说:“爸,你也不用忙, 漪漪现在正组织一个国际
流活动,很忙,你回来, 她可能都没空在家里。”
赵力伟握着电话,高兴地语气叹道:“漪漪就是不一样呀,我早就知道她会比你出息。”
赵景内心:这是亲爹吗?
赵景说:“漪漪再出息也是我
儿!”
赵景挂了电话, 很有一种晒娃的冲动, 失去的尊严只有在外
身上找回来了。可惜今天是星期六, 不用上班。
赵景听着赵安然没有练琴, 想着漪漪都要上哈佛了, 她连琴都不练, 太不像话了, 就过去看看她在
什么。
要是这大阳晒
了的时间, 她在睡回笼觉, 她就死定了。
他叫了一声,却听赵安然说:“我在做功课!”
“开门。”
赵安然过了一会儿, 才来开门, 一张不以为然的少
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赵安然说:“爸爸, 你有什么事?”
赵景说:“你今天做什么功课?”
“……英语。”
赵景虽然对她极度失望, 但是因为自己对大
儿的成功“没有什么作用”,这时反而生出一种“要起作用”的心,说:“我看看。”
说着走到她的书桌前,拿起她的语文暑假作业本说:“你不是说英语吗?”
“我刚做好英语要做语文。”
赵景说:“你的英语作业本呢?”
“……我……我放起来了。”
“拿出来。”
“爸爸,你要
什么?”
“我不能管你吗?我要看一下你的作业!”
说着,他又翻开她的语文暑假作业,不禁傻眼,说:“这都8月中旬了,你才做了到第八页?!”
因为之前种种争吵和她的叛逆,赵景近来都没有管她,但是这也太离谱了。
赵安然说:“我要练琴、练舞,没有时间。”
“你早上练两个小时的琴,下午才会去学舞,晚上都是空余时间,怎么没有空了?”
“……”
赵安然倔强地扭开了
,赵景怒道:“我看你就是懒的!还有其它功课的作业本给我看看!”
赵安然说:“你有你那个宝贝就好了,你反正眼里早没我这个
儿了,我在这个家里连
才都不如,你现在又来管我了!?”
赵景双眼一瞪,说:“我待会儿收拾你!”
说着去翻赵安然的书桌,就要看看她暑假作业完成得怎么样,赵安然跑过去阻止,但是赵景力气大,赵安然哪里拉得了他。
桌上没有作业本,赵景拉开赵安然书桌来不及锁的抽屉,伸手去拿作业本,赵安然却急忙来关抽屉。
赵景的手被夹得甚疼,啊一声叫,骂道:“你一定是没有做好作业,你心虚!”
赵景再打开抽屉拿出几本作业本,正要打开看,却看见了好多小本本的彩色封面的书,赵安然冲过来,但是已经太晚了。
“《霸道总/裁夜夜/
》……”
“《睡
龙床》……”
“《
/身
/妃》……”
“《黑道/大哥的
/
》……”
赵景的血压在上升,然后他又看到《花/魁之满朝文武
上我》、《三嫁皇后》、《霸道王爷逃嫁妃》、《宠冠后宫》、《
是做出来的》、《弃
皇后》……
(注:小说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作者自己也曾看过许多,不然我怎么知道。)
赵景只觉眼冒金星,心底流泪,他一本本地搜出来,扔在地上,一个抽屉足有三十一本。
“还有吗?”赵景压抑着自己的声线问道。
赵安然不回答,低下了
。
赵景猛然提高声线,骂道:“我问你还有吗?!”
赵安然说:“没有了。”
赵景将手中的作业本一翻,都只做过一两页,心
火气大起,将作业本朝她一砸,骂道:“你读个什么狗
书?”
赵安然说:“都是你的错!你反正要抛弃我了,你眼里只有他们,你凭什么骂我?!”
赵景骂道:“凭我是你老子!”
赵景指着她骂道:“我养你那么大,让你读书学琴,你心里就是……想当……黑道大哥的
,还有这个花魁?你真出息呀!你爷爷是将军、你外公也是将军,你反而是想去当
/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呀!你还不治!”
赵安然当然不服气,虽然那些书中有虐恋的,但是
主都是男主的真
呀!
这又不能说,她想起赵清漪,不正是小说中那种自认会读书、
子冷血恶毒、勾着男主的前任吗?
赵安然说:“你那个
儿一脸下贱去勾男
,妄想嫁
豪门,你又觉得是对的了!她才是
/
!最多就是个高级
/
!”
有几篇文章里的男主去安慰吃醋伤心或者有心结的
主。
其中有这样说的:你不用在意XXX,不过就是一个高级
/
而已。她再敢为难你,我饶不了她。
也有这样说的:你不想我碰别的
你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发誓从此我只有你一个,不过是一些姬妾,打发了就是。
也有这样说的:未婚妻是家族定的,为了商业利益,我对她没有
。以后我一定会解除婚约……
赵景本不想打她的,这时有
敢骂他最骄傲(虽然他在
儿的成功道路上没有什么作用)是
/
,他哪里忍得住的。
赵景一个
掌扇了过去,气得发抖,说:“漪漪一定不会是,但我看你才是自甘下贱!不知像谁!”
总之不会是像他。将军的孙
和外孙
,这是得多想不开,向往当
/
和
/
。
真要早熟恋
,那不会学漪漪吗?她可以独立自信的地说:他自愿给她泡的,不犯法。
港岛有名的豪门公子和哈佛生在她面前,也是被泡的份。
赵安然呜呜哭泣,家里其他们不敢来看,却是瓜娃子听到声音来一看。
瓜娃子也不想管,但是母亲这样、姐姐又这样,他好像预见了将来想甩都甩不掉的麻烦,如果赵安然能正常一点,不求她有多出息,他也幸福一点。
瓜娃子看看他们父
,劝道:“爸爸,你
嘛打
?打是没用的。”
赵景道:“她是怎么都没有用!烂泥糊不上墙。打是打不怕,还想告我;骂她,左耳进右耳出;说她的话,我说一句,她顶十句。她是以为自己很有本事了!嘿嘿,你梦想当什么黑道大哥的
/
,行,你去当呀,你当了就别认我这个爸!”
赵安然哭道:“你到底是什么榆木脑袋?只是故事而已,我看故事就代表我想当这样的
吗?”
瓜娃子看看地上的书,他已经十四岁,知道些事,看得非常尴尬。
其实,花季雨季少
看看小言很正常,只不过是在这样特殊的
境下就显得不正常了。
赵景气得转身要走,想了想说:“那些暑假作业你要是不完成,高中你也不用读了!反正不是义务教育,我是不给你付学费!舞蹈也不用学了,学起来
什么?方便你去当花/魁吗?你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