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上说，瓜娃子是对的，果然天才和笨蛋有时也只一线之隔。

赵清漪轻叹了一气，说：“爸，你有没有带小凡去看看心理医生？青春期还是多注意一点，我觉得他现在的行为和神状态有点问题。为了他好，这种病和割包/皮一样，不能讳疾忌医的，早发现早治疗，不能放弃。”

赵景：我是发现儿和儿子都有点问题怎么办？

瓜娃子说：“你才有包/皮呢！”

2000年了，中国这些年的发展太快了，京城已经相当开放了。再说，某类广告在九十年代后期就堂而皇之、到处都是了。现在的高中生已经会和男闺蜜聊大姨妈的事了。

赵清漪说：“我是的才没有，你肯定有。”

瓜娃子说：“我没有！”

赵清漪指着他说：“你脱/下/裤子给爸爸检查一下……”

赵清漪上一痛，是赵景拿着筷子敲她，赵清漪说：“爸爸，你敲错了吧？”

“敲的就是你！你去国外两个月，学了点什么不三不四的流氓习气来？还像不像个孩子了？”

“我这不是讨论医学问题嘛！爸，你怎么那么保守，那万一我大学学外科，的就是割/包/皮的呢？”

“你敢学那个，我打断你的腿！你给我听牢，不许学那不三不四，你就算学了生理常识，也不会在外说！还有，你给我收起你那超乎寻常的好奇心！”

“爸……”

“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了！太不像话了！”赵景吸一气，命令：“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

赵清漪在出发前一天去青花大学和数学会的员，还有另外五名中学生会合，其他几名中学生全都是男生。

到了第二天下午，他们乘飞机，两个小时后就抵达了H国。

赵清漪无论哪一个位面都比较少来H国，就算作为商，这个市场也基本被她忽略了。

赵清漪因为是体国家队的世锦冠军，又是唯一的生，最重要的是够漂亮，很快成为“团宠”。基于她还是唯二的选拔赛中得满分的，另一个男生也是看她漂亮，有参加各种比赛的经验，谦让她当队长，赵清漪也就不推辞了。

借着酒店的电脑，六个来自全国不同地区的选手还建了一个社联系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