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写进族谱才是首要的。妹妹总不能永远叫连青吧？”

赵铎一听有理，赵氏一门在洛京还有八房庶出的叔公家，这些是还没有分支出去的族，生出两代来，数也是不少的。

他难得今年能在洛京过年，他实职上不是京官，平无诏也不用点卯上朝，有这个时间。

“夫，我看先办个家宴，正好也见见族子弟。此事让钰妹妹也来帮你。清宣也要和洛京的族、亲戚见见。”

此事定下，张氏还想将赵清漪带在身边亲近，赵清漪却说：“母亲，你管家算账忙得紧，哪里有力顾得上我呢？我不识字也不帮不了你，还不如跟着哥哥。”

张氏想到儿不识字，先是一阵心酸，看看丈夫，道：“侯爷，阿青也这样大了，原来……我是说我们是不是该给她请几位西席？”

赵清漪暗暗踢了呆哥一脚，他“嘤”一声，张氏看向他：“清宣有什么想法？”

“我……我……”

赵清漪道：“哥哥是想亲自教我认字。”

赵清宣睁大眼睛，还有这种作的吗？

张氏怀疑地看向赵清宣，说：“大郎只怕是没有那么时间教你的，况且，则规矩、琴棋书画、红算账，他哪里能教你？”

“我只要跟着哥哥认识几个字就行了，我不用当才的。说到底洛京城中的闺秀们争当才不过就是为了勾引最有价值的美郎君，我用不着。我长大后真喜欢哪位郎君，哪里需要跟李清玥似的装模作样、吟诗作赋呀，直接捆来就行了，不从也得从。”

赵铎、赵清宣神同步出中的茶水，张氏目瞪呆，屋中侍候的丫鬟婆子风化当中。

张氏终于回神，使了个眼神给赵嬷嬷，赵嬷嬷带着近身丫鬟下去了。

张氏道：“阿青，有些话，孩子是不能说的。”

赵清漪说：“什么不能说？”

张氏说：“那个……勾引，还有什么从不从的，孩子不好说这些的。”

赵清漪像是似懂非懂点了点，说：“可是就是这么回事儿呀。我自己也很有感触，当初借住有牧民家时，他们家儿还想勾引我呢，不过她倒不是装模作样的，反而极是能，我只恨不是儿郎……”

赵铎吸了一气，说：“阿青呀，虽然爹爹知道你是聪明有本事的，不过你母亲的话，也得听个一二分，那个……你是孩子。”

张氏瞟了瞟自己丈夫，什么叫她的话也得听个一二分，就是说剩下的八/九分都不用听了？

有这么拆台的吗？会教坏儿的，到底是不是个负责任的爹爹呀！

没有想到阿青眼圈儿居然一红，可怜兮兮地说：“爹爹，阿青不对吗？爹爹不要骗我，我……我是不是给爹爹和母亲丢脸了？”

张氏本来还想着教她一些事，这时忙道：“阿青不哭，有些事，你不懂也有可原的，爹娘怎么会怪你。”

孩子垂下，泫然欲泣，说：“琴棋书画，我学不会的……将来闺秀们要跟我比当才，我一定是垫底的。我真没用……”

赵铎啪得一声，放下茶碗，说：“学啥琴棋书画？学好那些东西，跟那小贱似有什么好的？闺秀们学这些东西说到底就是为了侍候男，我的闺哪里需要侍候男了？阿青不哭，爹爹给你看看，将来找个学好琴棋书画侍候你的夫君。”

赵清宣目瞪呆地看着自家的爹：爹，你的节呢？

张氏：侯爷，你确定是这个作吗？

阿青抬起，一双大眼睛像是冒着希望的星光，这是可以自由自在当文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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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书中游》的老读者要失望了，为了主流，后面不会扯很长，还有李清玥在，总要还钱的。之后的事，我真要扯，能扯一百章去，看民国篇就知道了，主流不喜欢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