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美：“……是王世叔让带的。”

赵清漪给张胜美上了茶，黄琳琳极度恐惧地看着张胜美，那身“警服”刺激了她。

秦复州问道：“清漪这案子有眉目了吗？”

“呃……我一定抓得到，其实海/州的公安/厅也有我的战友……”

赵清漪哈哈一笑，说：“我听王世叔说，张队长你以前打过反击/战，后来才转业做了警察对吧，好多警察是这样。”

“……对，我那个战友就是这样……”张胜美笑着点了点，要机灵一点，顺着“媳”的话说。

罗丽青、秦溶和黄琳琳都吓了一跳，罗丽青说：“打反击/战，那也就是杀过……”

这时张胜美却展露出军的坚定：“都是侵略者，不自量力，死不足惜。”

赵清漪说：“哎呀，姨姥姥，你不知道，张队长原来可是54/军，六十/年代打‘三/哥’、反击/战打‘猴/子’，他们军都是主力。打反击/战有个特点，就是俘虏很少，因为都是当场击/毙的。像他们见过血的，转业到内务部队，就是从执行/枪/决开始，张队长做了三年专门枪/毙死/刑犯，才被调到重案组。我听王世叔说，张队长了几起重案，都是那种执迷不悟的罪/犯，全部被当场击/毙，这枪/法相比打反击/战时是没有退步的。王世叔说调他过来，等见到那些罪犯，他们要逃跑就打死算了。”

罗丽青和秦溶脸色越发苍白，黄琳琳恐惧地看了张胜美一眼。

秦复州说：“正好！那些确实该死！”

赵清漪说：“外公，那我和张队长出去聊聊案子。”

秦复州说：“来了一趟，晚上来吃饭。”

赵清漪说：“他们警/察有纪律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秦复州也是那个年代走来的，虽然这些年有些如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一样，但是并不是如此。

……

赵清漪一路沉默，张胜美却好奇地看她，一直到走出小区，赵清漪才说：“你住哪？”

张胜美说：“我……我随身保护你。”

“不用。”

张胜美犹豫了一下，说：“我是从电话里听我爸说，你在海州外公家，但是你一个在海州要做很危险的事，我才和部队请了假赶过来了。”

赵清漪说：“张世伯都很夸张的，你嘛信他？”

“我不是信他，我，我想见你。”

“……”

“我知道你心里没有这么快接受，你还放不下以前的事，每个都有过去，可生活还要继续。”

“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找了一个小饭馆，点了几个菜，两面对面坐着，张胜美才说：“清漪，你到底是想什么？嘛要骗我是什么警察？”

赵清漪说：“你想揭发我说谎是吗？那你去呀！”

张胜美咳了一声，说：“我没有，你想做什么我当然帮你。”

“我不用你帮，你以为你能帮我什么，我只要找到那些就好了。”赵清漪就算是在张胜美面前也还要装，绝对不会让任何知道她已经对那三个报了仇。

“那些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你一个能对付得了他们吗？”

“怎么对付不了了？其实……我知道你是个好，你有大好前途，而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温柔贤惠、善解意，我是一点都没有，我坏着呢。”

张胜美不禁愣住了，这次见她和上次完全不同，上一回她确实是贤妻良母，笑得是那样纯洁美丽。这一回他一来，她就撒了个谎。

“你怎么坏了？是……说谎吗？”

“对呀，你太单纯了，张世伯是爸爸的兄弟，我不想骗你。像你这样的男，应该去找长官的儿，对你的前途有帮助，我爸爸只是一个民教师。”

“这些我都不在乎。”

“我在乎呀。”

“那……你是要我退伍吗？”

“你都当代营长了，你退什么伍呀？”

“退伍了就不需要娶长官的儿了。”

赵清漪不禁讶然，叹了气，这时饭菜上来了，只有先吃饭。

吃完饭后，赵清漪带去一家招待所住。

前台男子看了看他们俩，虽然惊艳了片刻，还是说：“两位，请出示结婚证，谢谢！”

“结婚证？先生，我们不是夫妻。”赵清漪说。

前台男子一脸正气，看他们带着鄙视，说：“不是夫妻来开房？作风放哪了？还民子弟兵呢！”

赵清漪什么都见过，没有见过来住店还要受这样的教育的，但想原主长了这张脸村子里的都觉她是祸水，都觉得她不安分，她最讨厌这样的臆想了。

“谁开房了？大哥，你不要思想那么龌龊。”

前台男子说：“你们刚才不是说开一间房吗？”

赵清漪也是第一回在这个年代遇上这种事，在她生活过的现代，已经是很开放了，没有酒店宾馆会管这个。

一点都不讲/权、自由。

“‘开一间房’就是‘开房’了？”

前台男子摊着手说：“那么小姐，你告诉我‘开一间房’怎么不是‘开房’了？”

赵清漪一拍柜台，说：“我告诉你，你说话客气点，叫谁‘小姐’呢？”

前台男子说：“你敢打，我报公安了。”

赵清漪正还要理论，说自己不进去得了，张胜美一把拉过她出了招待所。

到了门，赵清漪说：“你拉我出来什么？”

“理论得清楚吗？”

“按说你级别也不算低了，那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男来住店，很多地方是要结婚证的。”

“我又不住……对哦，我又不住，你自己进去吧。”

“还早呢，我陪你。我等下送你回去。”

“那你的行礼呢？”

“我是军，当十公斤负重跑。”

赵清漪挣扎收回了手，他的手带着军特有的粗糙，却有种厚实感。

张胜美也不好意思了，又偷偷瞄她一下，一个年代有一个年代的的作风。如顾晨生活在大约三十年后的时代，他其实是开放的，一个开放的却保持着老处/男之身，让她都不忍心拒绝他。

“你的事，和秦家有关吗？”

“我爸和你说的吗？”

张胜美摇了摇，说：“你在故意吓，是不是除了你外公，其她都不净？”侦察兵出身，必要敏锐的发现力和直觉。

赵清漪吸一气，点了点，又说：“我想将他们送地狱，就算是外公也阻止不了我。按说外公年纪这么大了，喜欢家庭和睦，但我不想让步。没有有资格要求我原谅，就算外公也不可以，我要看他们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所以，我说过我不适合你，你是活在光明中的，而我属于黑夜。”

“没有黑夜，哪来光明？你觉得我是伟大光正，我也是凡，但是我仍然相信走过磨难的都是英雄，一切痛苦只会让你更与众不同。就说军，就是磨难中走过来的，每一个名将都是无数的苦难铸就的。我不是名将，但我是一个合格的军，你的苦难不是和我的区别，而是与我的共通，我会尊重你的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