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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河穿上白衬衫和黑裤子,还是去年他去京城参加姐姐的婚礼时穿过的。
他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禁想起昨晚那个梦,也许是梦吧。
他的灵魂飘到了那个世界。他看着他们一家
因为小贪和姑妈家一起将姐姐许给了王冬明。他们没有那么在意姐姐喜不喜欢,因为在他们看来王冬明有钱愿意照拂大家,就是个可靠的男
,这是她的福气。
姐姐没有这么有主见和坚持,她是怯懦无措的,她被亲
绑架了
生。她痛苦地面对着一个不喜欢的男
的粗鲁侵犯,瑟瑟发抖。她在学校喜欢上了别
,但是那个也不是好男
,骗了她,却不会救她,抛下她走了。
面对所有
的唾骂,她
神都失常了。最可恶的是那个自己,赵清河真想将“自己”给一刀/捅/死,“自己”骂出来的都是什么话,他怎么能这样骂自己的姐姐,疼
自己的姐姐。
那些年被王冬明吊着,时不时带他享受吃吃喝喝,看王冬明吹牛,他觉得“姐夫”是最疼
他最厉害他最可依靠的
。“自己”懦弱地不去承担起自己的
生,只想着依傍“姐夫”,姐姐的“不守
道”让自己的靠山要倒塌了。
“自己”愤怒了。姐姐犯下了大错,他怎么会有这么“恶心”、“不要脸”的姐姐!
王冬明拉了还没有领证的姐姐回王家关起来,时不时殴打她,压着她行兽/欲。这些“自己”都知道,但是“自己”觉得那是“姐夫”合理的权力和正常的气愤。谁被戴绿帽都该生气。
他看着姑姑一家对姐姐的指责辱骂,好像姐姐给他们一家带去了什么灾难。可是他明明看着姑父张达借着姐姐是他的侄
让王冬明提携他一起做工程发了家,张晓也复读考上大学了,条件改善的她一样和李家小开恋
,但是比他所知的顺利幸福的多。
张晓带着一种微妙的恶意去污辱姐姐,说她“有才无德,不守
道”“给她丢
”。
因为利益,所有
闭上眼睛和耳朵,不会去听一个可怜无依的少
的心灵呐喊。
张家要维护他们已得和将得的利益,必须“政/治/正确”,所以他们可以无视其实他们那些利益的源
是姐姐为他们付出了代价。
他们可以过河拆桥将所有的责任都怪在姐姐
上。只要压着姐姐为“背叛辜负好男
王冬明”的“错误”再付出惨重的代价赎罪,他们还是伟大光正的一派。
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权力?
张晓那表姐又哪里比得上姐姐的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