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梓青道,“心理失衡了。”
苏漫道,“是的,为了你都失去理智了。”
骆梓青自知理亏道,“后续会有一个处理结果的。”
苏漫问,“开除公职吗?”
骆梓青道,“应该是会有处分的,但毕竟没有给她行政处罚,她爸爸原来也是个科级单位的负责
,应该不至于做得太难看。”
苏漫道,“她自己倒是做得挺难看的。”
骆梓青道,“所以大家都说你打得好。”
苏漫说,“对的,当时没有忍她,倒是预防了
腺病的问题。顺便,前面胡部长找我谈话,我帮你请了假。”
骆梓青听了直笑,并道,“谢谢夫
了。”
苏漫说,“哟,这么快就是夫
了?部长夫
?听着好像不错。”
骆梓青温柔道,“晚上回去找你。”
苏漫考虑了一下,非常有自知之明地道,“能不能请家政阿姨帮忙做个饭?”
骆梓青笑道,“当然可以。”
只是想不到,别离那么快。
苏漫收到通知是当周四,通知她下周一去北京参加全封闭的培训,结束之后,就要正式被派去驻村了。
骆梓青通过市组了解到,给她安排的地方是在中部发达省份的一个村里。
因为苏漫是这次选调的党建指导员中,唯一的
孩子,派去的地方还算是不错的,没有安排去艰苦偏远地区。
骆梓青依然很不放心。
苏漫却笑他,“你不放心我跟一群男
封闭培训么?就准你们组织部都是
士,不准我同一批都是男士?你的醋也真是莫名其妙。”
骆梓青被她这么曲解,也是无语,揉
了她的
发道,“我是担心你去村里,不适应。”
苏漫说,“我不是有军师么?”
骆梓青叹气道,“漫漫,我想早点结婚,定下来。”
苏漫道,“那走呀,去领证。”
这会儿民政局早都关门了,骆梓青问,“明天早上去?”
苏漫说,“都没见过父母呢。”
骆梓青搂着她道,“漫漫,你又演我。”
苏漫哄他道,“你觉得我们这样,跟结了婚有什么区别?”
骆梓青却说,“漫漫,遇到你,我有些患得患失。”
苏漫说,“你以为我放心你么?最开始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我多么不确定啊。我觉得亏欠你,怕自己没有全
投
,又觉得你那么好,害怕失去你,就想着逃避,后来想想为什么呢?唉,有时候你这样的
太完美了,这么无可指摘,反而让
患得患失。现在知道不是我一个
患得患失,我也平衡了。”
骆梓青搂着她,低声的笑了起来,两个
拥抱彼此,亲吻彼此,珍惜这最后的时分。
回到家,收拾第二天要去舟山的行李。
苏漫这几天陆陆续续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一部分是去舟山旅游的用品,一部分是即将踏上乡村路途的必需品,堆在家里的客厅。
周雅韵每天帮她搬一点,简直要把家也给她搬过去。
苏漫哭笑不得道,“妈,我就去一年,我大学在外面待了6年呢,你第一年给我搬了那么多东西过去,我不是第一年就寄回来一半啊。”
周雅韵道,“那不是我舍不得你吗?”
苏漫道,“我多大了你还舍不得我,没事儿的,放心吧。”
周雅韵又问,“梓青还打算上门吗?”
苏漫其实是想的,但是同邱泽东那边已经说好了,安排了这周末出去过七夕,下周她就要启程赴京,到底是仓促了。
她说,“梓青的爸爸不在本市。”
周雅韵道,“我知道,雯莉你也见过了,其实倒也不急在这一时。”
苏士则端了水果出来给苏漫道,“他爸爸
很正的,这点,梓青像他爸爸。”
苏漫点点
。
苏士则道,“分别也是考验
的试金石,倒不必急于上门和结婚。”
苏漫这些天其实一直犹犹豫豫的,父亲这么一说,倒是放下了。
周雅韵叹了
气道,“这一耽误又耽误一年,你都要35了。”
苏漫道,“老妈,你数学有问题,我才30好吗,刚过30的门槛啊!就算回来也才31!我们能不能不算虚岁,算一算周岁???”
周雅韵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苏漫默默道,“我很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