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问,“是科长?”
骆梓青摇了摇
道,“不是,是副科长。”
苏漫有些费解,问,“为什么?”
骆梓青耐心解释道,“因为组织科的科长是副处,所以,她只能成为副科长。”
的确,组织部这么重要的部门,比外面高半级也很正常,就像他一个正处,却只是副部长。
苏漫点了点
,她问,“朱佳清的背景是谁?能让她想到组织部,就到组织部?”
骆梓青道,“各有各的门路,据说是市里某个党派的主委。”
以朱佳清攀附的能力,倒不是不可能的。
苏漫问,“你们部长就接受了?”
骆梓青说,“有需要,就会有利益
换,但也没能让她称心如愿。”
她叹了
气道,“真是复杂。”
骆梓青道,“并不复杂。”
苏漫看看他。
骆梓青道,“只要自己不做一个复杂的
,世界就会简单很多。”
这句话听着好像是废话,但仔细想想,可不是这样吗?
初涉世事的天真,和最后外圆内方的返璞归真,到底是有了一个凤凰涅盘的过程。
苏漫道,“青哥,若不是有你,这三年对我而言,也是很难熬的。”
骆梓青握着她的手,苏漫突然感觉到一阵冰凉而奇异的触感,他的手掌和自己的手掌之间,多了一个坚硬的饰物。
骆梓青张开手掌,苏漫摊开手心,是一对非常
致的珍珠耳钉。
苏漫说,“好漂亮。”
骆梓青说,“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你戴上会很好看。”
他为她戴上耳钉,笑道,“收了我的礼物,就是我的
了,这样你就不好意思逃跑了。”
苏漫说,“我怎么会逃跑呢?”
骆梓青叹息了一声,刮了刮她的耳垂道,“谁知道呢。”
苏漫挠
赌咒发誓,“不会,绝不会发生这种事。”
骆梓青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
道,“不早了,早点回去吧漫漫,晚安。”
苏漫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钉,再看看面前的他,她凑到他的近前,吻了吻他的唇,他的气息这么吸引,带着温暖。
她忽然问,“刚刚为什么不送我?”
骆梓青想不到她会问这个,他说,“本来是快递到你楼下的,刚好我在,看到在派件,就等了一会儿。”
苏漫说,“啊,差点就是个惊喜呢。”
骆梓青问,“现在呢?”
苏漫道,“你亲手给我,当然是喜从天降,喜不自胜啦。”
骆梓青吻了吻她说,“你可真会聊天,不过很晚了,早点回去吧。”
苏漫半是撒娇半是认真道,“我有些不想离开你了。”
骆梓青微笑道,“这么巧,我也一样。”
热恋来的很突然,让苏漫一时还有些不习惯,但,很美好。
晚上的运动量很够,用脑也用得很充分,苏漫躺在床上,甜蜜地给骆梓青发了个晚安。
骆梓青回了消息过来说他到家了。
苏漫抱着抱枕,又拨了语音过去。
骆梓青叹气道,“我们可以讲一辈子话,你不早点睡,对身体不好。”
苏漫却道,“鲁迅先生说了,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谈恋
激
的时候就这么点,我想你,想跟你打电话不行么?”
骆梓青道,“所以如果鲁迅先生能多睡睡觉,估计能活到解放后。”
苏漫道,“张学良又抽烟又喝酒,不也活了一百岁?”
骆梓青道,“那是他后来被蒋介石软禁,没烟抽没酒喝,早睡早起,才能身体好。”
辩不过
若悬河的骆部长,苏漫气鼓鼓地使出杀手锏道,“明天不出门了,你别来找我了。”
骆梓青只能道,“你说得对,你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我陪你熬夜。”
苏漫突然一阵倦意,她蒙着被子道,“不行,我困了,先睡了。”然后蒙
睡觉。
骆梓青握着手机失笑。
这的确是他的漫漫,有时候敏感得过分,有时候又满分可
了。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苏漫下楼的时候,看到骆梓青的车停着,欢快地跑了过去,这一次,她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骆梓青将
抱住,苏漫问道,“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骆梓青一边回消息一边道,“刚到。”
苏漫亲了亲他笑道,“你是不是被前
友调教得这么贴心的?”
骆梓青无语,刮了刮她的脸道,“贴心只是对你,没有前
友。”苏漫大笑。
明媚天气,天空高远。
两个
去了嘉定图书馆,图书馆里有一个儿童图书室,最中间有儿童滑滑梯。
骆梓青牵着苏漫的手路过,看到孩童们在嬉戏。
两个
分别去挑了一本自己喜欢的书,苏漫是一本小说,骆梓青是一本组织理论学着作,厚厚一本。
今天
不多,两个
在窗边找了个位置看书。
骆梓青看书很认真,苏漫看着骆梓青,也很认真。
两个
坐在一起,苏漫不时看看身边这个
,又伸手摸摸他。
骆梓青一手翻书,一手与她回握。
没一会儿,苏漫盖着书,睡着了。
骆梓青放下手上的书,把她盖在脸上的书拿走,搂着她,单手翻书看。
临近中午的时候,陆陆续续,身边的
都起身走了。
苏漫听到椅子拖动的动静,终于是醒了,发现自己靠在骆梓青的怀里,而骆梓青认真看书的模样,实在太诱
。
苏漫捧住了他的脸,想要吻他。
奈何,她睡麻了,起不来,还啊哟了一声。
骆梓青放下书,忍笑着扶起她,揉了揉被枕麻了的手臂问,“去吃饭?”
苏漫问去哪儿吃,骆梓青说,“嘉定南翔小笼包?”
苏漫揉了揉鼻子道,“我也没那么
吃小笼包。”
骆梓青高
莫测地哦了一声问,“是喜欢自己包?”
苏漫连连摆手道,“我捏不出褶子。”
骆梓青微笑说,“那就让非遗手工艺师傅去考虑褶子的问题吧,我们负责吃就好。”
从远香湖开去南翔,吃了小笼包。
骆梓青吃完,有些满意道,“终于不是扁的了。”
苏漫问,“为什么是扁的?”
骆梓青说,“高原上蒸不熟,都是用的高压锅,所以最后烂了。”
苏漫问,“烂了的好吃吗?”
骆梓青看着她,目光灼灼地说,“好吃啊。”
苏漫听着这话,知道他是在说,因为是她送的,所以好吃,心里很高兴,手上筷子一抖,小笼包落在醋碟里,溅了一身醋。
骆梓青故意说,“嗯,这下真成了小酸
了。”
苏漫无语说,“我也没那么
吃醋吧。”
骆梓青说,“是啊,也就是一天吃个几回,这下好了,你的衣服帮你吃了,你可以不用吃了,不然太酸了。”
苏漫无言以对,骆大
能言善辩,说什么都对。
古漪园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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