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了逐客令,苏漫条件反
地站了起来,骆梓青于是也起身,打开门道,“听你说了这些,我对社区工作又有了点新的认识,今天收获很多,期待你在现在的岗位上做出更多的成绩。”
说着,他一手握着门把,另一只手伸了出来,面向她。
苏漫惊叹于骆梓青的戏
程度,脸不红气不喘说出这么正式的一番话,也是让她叹为观止。
她连忙管理了一下表
,露出诚惶诚恐的样子,伸手同他
握道,“谢谢骆部长,我会努力的。”
骆梓青松开手,同她抬了抬,算是道别,却同时,勾着嘴角笑着同她眨了眨眼。
苏漫看了看自己同他
握过的右手,仿佛还能回忆刚才那种温和的触感,他的手宽大温暖,将她的手全部包裹住了。
骆梓青关了门,苏漫站在电梯厅的时候,还觉得十分不真实。
开车回到服务中心,结果陪着纪子洲在出差的丛珊打电话来了,她道,“漫漫,你红了啊,我在成都都听说你被全区表扬了。”
什么时候好事也传千里了?她问,“你听谁说的?”
丛珊呵呵一笑道,“谢心依啊,否则还能有谁?那话真是酸得呢。”
原来还是没好话啊,苏漫笑问,“她说啥了?”
丛珊道,“说你急着要抱骆部长大腿呢,怎么样,骆部长帅不帅?”
苏漫想到骆梓青就是青哥,还有些别扭,却诚实道,“帅,不愧是Y区四美。”
丛珊刚想笑,却憋住了,偷偷道,“还有一美在我旁边,低调。”
苏漫也想笑,但想到那位是纪子洲,却是笑不出来了。
两个
又说了会儿话,其实丛珊是来问她一个民政业务的,得到了答复就挂了。
苏漫知道纪子洲应该在丛珊旁边,可两个
已经没有了
集。
自从那天,他来找她,而她拒绝见面后,他们再也没有相遇过。
这段时间若不是她一直窝在服务中心不见他,恐怕跟他之间依然很难断绝吧?
好在他年底应酬多,也很忙,根本顾不上她。
这样也好,渐渐的放下,才能有新的开始。
苏漫不期然想到了骆梓青。
她连忙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要有这些古怪的念
,骆梓青都明着说过了,千万不要
上自己的上司,因为上司要抽身很容易。
而她,已经痛苦的分别过一次了,她不想再陷
新的无望的恋
中。
与骆梓青就保持这种网友的关系就好,只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恐怕继续做网友也是挺难的。
对,刚刚骆梓青好像是说,他们友尽了。
苏漫心里有些难过,那种感觉又像是失恋,但却不像是下决心同纪子洲分别时候的那种撕心裂肺。
而是带着难过,和淡淡的遗憾。
但骆梓青没有给她伤感的时间,他发来消息道:下了班我去你们服务中心接你。
苏漫看着这条消息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其实给骆梓青准备了礼物的,是一个故宫文创出品的祥瑞蟠龙摆件和一份新年的台历。
想不到又是一年,骆梓青去了西藏三年,而这三年她却浑然没有察觉他就是那位团委书记。
苏漫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实在太迟钝了。
可骆梓青也奇怪,既然知道自己是谁,他为什么不说呢?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倒是记起一件事,虽然她暗恋纪子洲的丑事骆梓青知道,但她也知道骆梓青失恋过啊!
所以,半斤八两,他俩扯平了。
苏漫终于心里平衡了,也理直气壮了。
下了班,苏漫出了服务中心,一辆奥迪A6L停在服务中心外的地面停车位上。
看到她走了出来,骆梓青放下了车窗,对她笑道,“漫漫,上车。”
苏漫被他这般模样晃了晃眼睛,而心跳加速的刹那,她及时让感
刹车。
她提着礼物袋子,背着小小的链条包走过去道,“那个,今天比较突然,其实我开车了。”
骆梓青道,“没关系,明天早上我送你。”
苏漫看着他,眨了眨眼睛问,“我是不是听错了?”
骆梓青道,“没有,快上车吧,别吹风了。”
苏漫想,骆梓青怎么能这么温柔?听他说话,都觉得如沐春风。
不过,青哥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典范。
似乎,那个远在西藏的,只停留在微信文字和语音里的
,渐渐同眼前这位英俊的男子重合了。
苏漫绕到车的另一边,对着副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发呆。
骆梓青
脆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走过去,为她开了车门。
苏漫红着脸,连忙钻了进去,系上安全带,正襟危坐。
骆梓青回到车上,看着她紧张的样子道,“漫漫,下了班之后,我还是青哥,何况我们之间又没有业务来往。”
苏漫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是的,你可是组织部分管
事的领导。”
骆梓青道,“你又不是区管
部。”
苏漫一时无语,只能道,“混得不好,真是抱歉。”
骆梓青忍笑,咳嗽了一声,单手开车,另一手撑在车窗上,捂着额
,表现得很无奈道,“那说明我挑
的眼光不好,早上的名单是我圈的。”
苏漫连忙笑着拍马
道,“不不不,骆部长目光如炬。”
骆梓青揉了揉她的
发,这动作,跟纪子洲最习惯的动作一模一样。
苏漫愣了愣,但再看了一眼身边的骆梓青,她又笑自己有些敏感过度。
骆梓青开车,两个
一路闲聊。
毕竟聊了三年多,却似乎从来没有词穷的时候,苏漫找回了跟他相处的默契,倒也渐渐放下了心里的包袱。
骆梓青是很包容的,随便她说什么,都会理解,无非偶尔给点善意的建议,却绝对让
觉得舒服,也能接受。
更多时候,他们只是说笑谈天。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骆梓青的手机响了,连着车载蓝牙,显示来电
是胡部长。
苏漫连忙噤声,骆梓青很坦然地接了,胡部长道下周要去各街镇听
部队伍建设工作
况,也座谈一下各个层面的
部听听想法。
骆梓青应了,又说了会儿工作,苏漫捂着耳朵偷听,这般古灵
怪的模样,让骆梓青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耳朵。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却又一个电话进来了,显示是徐光阳。
苏漫捂脸,觉得自己就不该在车上,大概应该在车底才对。
徐光阳来电是邀请骆梓青去参加一个饭局的,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熟
叙叙旧。
徐光阳说,前几天碰到了狄主任,约了相聚,期间聊起他回来了,狄主任很记挂他,所以徐光阳想邀请他一起来陪陪狄主任。
狄主任的面子,骆梓青不会不给,但徐光阳组局,目的肯定不在狄主任。
其实无非是因为骆梓青现在做了分管全区
部的组织部副部长,到底也算有建议权了,徐光阳想来拉拉关系。
这种退而不休的
,最好全区年轻一辈都给他面子,显得他仍有余热。
骆梓青答应了,却说那天之前还有一场安排,会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