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洲挂了电话，苏漫给骆梓青拨了过去，两个平静地聊天。

骆梓青拍照给她看景区在建的工地，主要是道路的铺设。

苏漫问，“那边热吗？”

骆梓青又拍给她看太阳，明晃晃的，却说，“不算太热，就是很晒。”

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她问，“青哥，如果是你，你会像他一样做吗？”

骆梓青说，“我不会是他。”

苏漫说了声，“抱歉。”

骆梓青问，“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苏漫说，“是我小之心了。”

骆梓青却笑道，“并不是，工作中当然也有利用，有换，有权衡，包括我认为，他把杜若兰送出去，让你的朋友去接班，都没做错。只是，我不会像他那样，陷不该有的感纠缠里。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种关系，早晚让自己陷被动的境地。”

苏漫安静地听着，这就是成的职场法则。

她说，“青哥，我总以为是他利用了丛珊，但其实，丛珊也未必不愿意吧。”

骆梓青笑道，“局之中往往潜伏着机会。也许，你的朋友也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

苏漫嗯了一声。

纪子洲再打苏漫电话，变成了长久的正在通话中。

次一早，苏漫早上出门，在楼下看到了纪子洲。

他似乎早就来了，看到她，下了车来，拉住了她的手腕说，“上车。”

苏漫不肯。

纪子洲问，“要我亲自把你扛上去？”

苏漫看出，他有怒意。

对他的喜欢和惧怕是同等的，所以最后，苏漫还是上了他的车，坐在副驾驶座。

两个静默地坐着，纪子洲去牵她的手，却被她抽开。

他耐着子问，“在生我的气？”

苏漫反问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纪子洲说，“因为那个视频。”

苏漫摇了摇。

他与张琳也好，或者与贺沁也罢，这是他的事了。

纪子洲忽然从后座拿出了一个迪士尼的玩偶来给她。

苏漫微愕。

“上次看你喜欢，就买了，正版。”他这么说着。

是的，那天在南京东路上，路过一家商店的橱窗，她盯着看了很久。

那天，仿佛还是梦一样。

可那天，梦到最后，还是碎了。

她说，“不用。”

纪子洲就说，“那你扔了吧。”

苏漫听他这么说，心里一阵难过。

两个默然相对，都不知，下一句该如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