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下来,心里难过,那天喝醉了,拉着我一直哭。”
严伟明问,“什么时候的事
?”
纪子洲坦然道,“你出差的时候,她本来想叫小潘的,我劝她还是不要,毕竟小潘有时候喜欢传话。”
如此倒也合
合理,看那段视频,张琳的确是喝醉了,而纪子洲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严伟明于是点
道,“小潘有时候嘴
不牢靠。”
纪子洲没有再接话了,也免得越描越黑。
严伟明又问,“你跟你那位公安局长家的千金,最近好像来往得很频繁?”
纪子洲坦率道,“是的,她最近心
不好,所以这阵子我会多陪陪她。”
严伟明回了张琳的消息后,对他道,“男
嘛,家里红旗不倒就行了,能够帮你一把的
不多。”
纪子洲听后道,“我知道。”
严伟明知道他是聪明
,没有继续说下去。
纪子洲却趁势道,“我们街道的党政办主任杜若兰在基层待的时间也挺久了,是不是可以去区里锻炼?”
严伟明皱着眉问,“就是上次来吃饭那个?”
纪子洲点
道,“张琳跟您说了吗?视频就是她发出来的。”
严伟明没有说话,纪子洲道,“小潘不也要提综治委副主任了吗?”
严伟明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又笑了一声道,“你倒是机灵。”
7月的时候,杜若兰被调去了政法委,许峰找杜若兰谈完话,杜若兰是哭着出来的。
苏漫看着杜若兰哭,却觉得心有戚戚焉。
这步棋一看就是纪子洲走的,他借刀杀
的招数,实在运用得太过娴熟了。
借着张琳和杜若兰的矛盾,把杜若兰送去政法委,
给严伟明收拾,这是多么的高明。
苏漫虽然知道,每个
背后的
也可以利用,却依然觉得
算计到这种地步,终究是可怕。
她很清楚许峰没有这手段,但背负了全部的罪名。
杜若兰被弄去政法委,显然升迁无望,别
只会说,跟着许峰也没什么出路,毕竟当时,杜若兰跟许峰进进出出的那一段,很多
是亲眼目睹的。
原来,纪子洲收拾杜若兰的后招,竟然在此,甚至,也许那一晚,他是故意让杜若兰拍下视频的。
最后,杜若兰从党政办主任,一个单位中层排位第一的位置,去到了政法委做二线科长,这着实跟发配没有区别。
同时,纪子洲也借由那个视频,成功地让张琳也消停了,不闹腾了。
苏漫想,这一切,也许从
至尾都是纪子洲设的圈套。
想明白了这些,她只觉得背后发凉。
没几天,却是丛珊做了党政办主任,而张琳接了丛珊的班,做了党建办主任,纪子洲这天帮苏漫签材料的时候道,“你呀,跟张琳好好相处。”
这语气,仿佛他们还在恋
时。
苏漫只是平静地看向他,内心有很多想问,但想想,问了,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心里不知道他是一个多么有手腕的
么?难道,还幻想他同自己一样,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吗?
纪子洲用她送的签字笔,敲了敲桌子说,“你以为杜若兰是怎么出去的?你有时候做事
总是想得太简单,要吃亏。”
苏漫不敢去同他印证她的那些揣测,若他心思
沉到这种地步,苏漫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还是少说话的好。
她点
,应了一声就退了出来。
纪子洲还想说什么,可张琳却来敲门了,他只能面无表
地让苏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