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坐在海滩边,同骆梓青发了许久的消息,一双手都被吹凉了。
水拍打着白城的沙滩,
侣们留下的脚印,写下的永远,就这样在
汐中消失不见。
她问骆梓青:青哥,你说我何时才能放下他?我看到他的时候,就心里难过。想跟他在一起,又知道,没有以后。
骆梓青说:时间。当地球一圈一圈地旋转,不知转到哪一天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已经放下了。
苏漫觉得心被扯得疼痛。
她说:我到现在还在幻想以后,是不是无药可救?
骆梓青说:漫漫,你知道我当初有多傻吗?
苏漫笑了,她道: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骆梓青说:当时我明知道自己被阮阮利用,还同她求了一次婚,就在我出发来西藏之前,我希望用婚姻留住她,让她等我三年。当然最后,不出意料地被她拒绝了。其实心里都明白,她早已不
我,可是想着我们曾经那么甜蜜的恋
过往,仍是止不住幻想以后。
苏漫嘲笑他说:你是不是傻。
骆梓青说:这句话还给你。
原来青哥在这里等着她,苏漫一边笑,一边气得戳屏幕。
骆梓青说:漫漫,你知道他不是适合你的
,也知道你们没有以后,只是此刻,从生理到心理,你都难以割舍,这会有一个漫长的过程。
苏漫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段恋
,得知男友劈腿之后,她其实也颓废了很久。
她说:是啊,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就想要靠近他,我大概也是没救了。
骆梓青说:
本身就只是一种生理
的冲动而已,以前我高中时候,有个
孩子体味比较重,大家其实都知道,偏偏我隔壁桌的男生就是喜欢她,还一直跟我说,那
孩子身上的味道很香。后来我遇到阮阮,我也觉得,她很香。那是荷尔蒙的味道,会蒙蔽大脑中的理智,让
变得冲动,而且这是种化学反应,最长可以持续好多年。
苏漫想着纪子洲身上的雪松气息,就会泛起
绪的波涛,身体也一阵颤栗。
想要拥抱他,似乎是一种本能。
她抱着双膝说:是的。他的味道很吸引我,所以一闻到他的气息,我就忍不住靠近他。
骆梓青说:所以漫漫,这不是你的错啊。但漫漫,他和你不会有以后,你要让时间,去冲淡这份冲动。
苏漫
吸一
气,仰
看着天边的半月说:想要忘记他的时候,就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骆梓青想,自己何尝不是呢?想要见她的时候,时间就仿佛静止不动了。
想着他的
孩为另一个男
而纠结,骆梓青只能微笑着安慰。
手机快没电的时候,苏漫才起身,准备回酒店。
室友发来消息,约她过去聊天。
在酒店的行政酒廊,四个
一聊就聊到了
夜,忆往昔,不胜感叹和怀恋。
最后一天,大家各自回程,
生无不散的筵席。
苏漫站在高崎机场,看着起起落落的飞机想,很多
,道别之后,也许就再也不会遇见了。
踏进家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厦门待了四年,也没什么特产可以买的。
苏漫两袖清风,到家陪爸妈吃晚饭。
刚吃完饭,纪子洲的电话就来了。
苏漫还是没有接。
他发消息说:我在你楼下等你。
不明白这位老大到底要做什么,既然是毫无意义的纠缠,又为什么要继续?
她回复:我还没有回来。
纪子洲道:那我去机场等你。
苏漫无奈,只能拿了车钥匙下楼,他的车就在小区路边的停车位停着,亮着车灯。
看到她下来,他闪了闪车灯。
苏漫觉得疲惫,她走到他驾驶室旁边,敲了敲他的车窗。
他放下车窗伸手问,“我的礼物呢?”
苏漫的手
在
袋里,看着他没什么表
道,“没有。”
纪子洲望着她。
她发现他不一样了,再不是曾经,让她仰望的存在了,居然偶尔,还会有任
的一面。
纪子洲说,“那现在陪我去买吧。”
苏漫道,“想给你送礼的
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找我?”
纪子洲道,“因为我想要你给我带一份礼物,哪怕是厦门的空气。”
苏漫仰
望天,最后却笑了,又觉得气苦,她摇了摇
道,“没有,连空气都没有。”
纪子洲下了车,站在她面前,带着压迫感,他拉起了她的手道,“上车。”
苏漫问,“你前妻呢?没陪你过节吗?”
纪子洲打开后备箱,提了一盒
美的点心下来道,“虽然你没给我带礼物,但我给你带了。”
苏漫看着那个盒子,问他,“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纪子洲叹息道,“明明是你不放过我。”
苏漫疑惑地看着他,他走过来拉住她的手道,“漫漫,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为谁动过心,除了你。”
说完,他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胸
的位置。
随后,苏漫被他搂进了怀里。
眼睛酸胀,大概是被海风吹的。
苏漫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有太多问题,比如,小长假陪了谁?比如,在他心里,谁最重要?
她叹了
气,挣开了他的怀抱说,“为什么要来找我?如果不能有结果,为什么要继续?”
纪子洲说,“只是想来见你。”
呵,出现或消失,全都凭着他的心意,那么,她算什么呢?
苏漫说,“做你的
,大概也比我好吧。”
纪子洲皱眉说,“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知道我对你不一样。”
苏漫扯开嘴角一笑,不再说话。
他执意把点心给她,苏漫只能打开后备箱,他把点心放了进去问,“要去走走吗?”
苏漫摇
说,“出去玩太累了。”
纪子洲说,“那就好好休息吧。”
苏漫点了点
,不再做声。
纪子洲却道,“陪我去买个东西吧。”
苏漫看着地面,对他道,“想要陪你买东西的
很多吧,你不怕遇到熟
吗?”
他说,“可你最会选。”
苏漫说,“会选的
多了,累了,先上去了。”
纪子洲拉住了她的手,苏漫微微挣脱,他到底是松开了手。
看着她要进门,纪子洲忽然跑上去几步,拉住她道,“下周,可能政法委的张琳会到我们街道来。”
苏漫看着他,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说这事。
纪子洲问她,“你不是见过她来找我?”
苏漫道,“我知道啊,所以呢?”
纪子洲看着她,认真地说,“漫漫,如果你听到一些谣言,请不要相信。”
苏漫却问,“你要买什么礼物?给谁?”
纪子洲问,“你愿意陪我去?”
苏漫说,“不,我可以帮你出主意,但陪你就免了,以免在外面你不知该如何介绍我,是同事,还是
朋友?”
纪子洲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