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今天又因为一件小事,被金德一说了,反正这一年半的时间,她也已经习惯了金德一的风格。
跟盛睿说起,盛睿道,“直接骂他呀。”
毕竟不是同一种职场体系,苏漫觉得在这方面,自己跟盛睿真的聊不来。
不过盛睿很忙,刚开始的热络劲过去之后,两个
这阵子联系得也不复刚开始那么密切了。
其实苏漫很清楚,是因为自己放不下纪子洲,才会对盛睿三番四次的暗示都避而不答。
相亲是很现实的事
,既然她的诚意不足,盛睿恐怕不会
费时间在自己身上。
在
生和职场的问题上,骆梓青才是她的树
,也是她的灯塔。
骆梓青晚上语聊的时候,听她说起金德一,安慰她道,“你可以多争取分管领导支持。”
苏漫道,“还好,我们潘书记
还不错。”
骆梓青其实跟潘昇关系也不错,知道苏漫跟着潘昇不会吃亏,他应道,“要相信正道,一切都会否极泰来的。”
苏漫正在做图聊天,就看到纪子洲发来消息问:金德一今天又说你了?
苏漫想着,这位神出鬼没的领导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被他这样吊着,让她很是郁卒,却又放不下。
她回复道:没有。
纪子洲看着苏漫的回复,这么明显的拒绝,他打电话过去,苏漫只能挂了语音通话,接了起来,却不说话。
纪子洲问,“在生我的气?”
苏漫道,“领导,您可是办事处主任,小
的身家
命都捏在您手上,有什么资格生您的气?”
纪子洲笑了,还能生气证明在意,他道,“你当然有资格生气,只是能否告诉我,你在气什么?”
苏漫听了他这番话,呵呵一笑道,“我可没有,我又不是张琳,也不是您前妻,我谁都不是,就是个小小的办事员。”
纪子洲道,“办事员是十一级,你是九级,怎么一样了?”
苏漫无语,领导的幽默感都这么高冷,她不想与他这样牵扯,于是直白问他,“领导,您到底有什么吩咐?”
纪子洲叹了
气,那天好不容易跟她说句话还被张琳支开,想来也是让她不高兴了,他道,“傻孩子,有句话叫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
。”
苏漫问,“所以呢?到底什么意思?”
纪子洲叹息道,“所以,张琳这种
不能得罪。”
苏漫哦了一声道,“她是小
,那么我呢?”
纪子洲此刻都能想象她嘟着嘴讨他一句好话的样子,他道,“你是小孩。”
苏漫哼了一声道,“男
不都喜欢张琳这样成熟的?好像您前妻也是呢,我这种单纯的小孩可不配生气,您没有吩咐我就挂了。”
纪子洲道,“等等,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吧。”
苏漫握着手机,愣愣地不知道那种委屈又欣喜的感觉怎么结束才好。
她在房间呆坐了五分钟,终于是穿了厚厚的羽绒服,戴了顶毛线帽子下了楼。
纪子洲的车就停在小区路面停车位上,亮着车灯。
苏漫走到驾驶座那一侧,敲了敲他的车窗,纪子洲从手机上抬
,解锁了车门道,“上车。”
苏漫被冻得冷透了,纪子洲看着她从车前绕过,坐上车,还抖了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问,“很冷?”
苏漫故意虎着脸,指了指窗外道,“你下去试试。”
纪子洲笑了,捂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也很有力量,苏漫被他握着一双手,心跳加速。
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热的,纪子洲问,“还生气吗?”
苏漫眨了眨眼,装傻问他,“我生什么气了?”
纪子洲道,“我那天是不该对你那么凶。”
苏漫低着
,听着他的温言细语,内心柔软成了一滩湖水,她哼了声道,“你也知道自己凶啊。”
纪子洲嗯了一声,伸手揽过了她,然后在她的额
印了一个吻道,“我很想你。”
苏漫鼻子一酸,却噘嘴道,“我可不想你。”
纪子洲叹了
气,抱住了她。
苏漫哭了。
纪子洲听她抽噎到最后,抽了纸给她,却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而是摸了摸她的
道,“再忍忍吧。”
没有前因后果的一句话。
苏漫看着他,希望他能多说些,可是他只是一如既往,将所有的话都放在心里,而不是宣之于
。
两个
在车上坐了一会儿,纪子洲从后座拿了一盒巧克力出来,是进
的手工巧克力,对她道,“吃巧克力可以开心。”
苏漫接过问,“又是谁送你,你不要的?”
纪子洲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有诚意?”
苏漫抬
看着他问,“你说呢?”
纪子洲揉了揉她细软的
发,手上也带到了洗发水的香气,他道,“很晚了,早点回去吧。”
苏漫听他赶
,也不再多留,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贺沁,苏漫于是抱着巧克力要下车,然而她刚伸手开门,纪子洲却伸手拉住了她,然后,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浅的吻。
苏漫呆住了,他松手,而她匆忙逃下车,关了车门,顶着寒风回去了。
纪子洲接通了电话,听着那边的絮叨,目光却片刻未从眼前渐行渐远的
孩身上移开。
在她这里得到的片刻温柔时光,于他而言,都是难能可贵的温暖慰藉。
苏漫回到家,把巧克力塞进冰箱,脑子里都是刚才那个吻。
她茫然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纪子洲到底是什么意思?
吻她,却又不说
她,把她当什么
了?
骆梓青因为苏漫突然没了声音,发来了好几条消息,苏漫重新接通了语音通话,躺在床上挺尸。
骆梓青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漫捂着脸,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骆梓青,“青哥,作为一个男
,你给我参谋一下。”
骆梓青今天嗓子有点哑,他咳嗽了一声,苏漫连忙问,“你怎么了?”
刚刚那会儿信号不好,还没听出来,这会儿网络通畅了,骆梓青带着鼻音道,“没什么,有点感冒。”
苏漫道,“在那边感冒很严重的吧?你快去医院吧!”
骆梓青道,“没关系,不是第一次了,没事的。”他捂着额
,有些烫,却对苏漫道,“你说说吧。”
苏漫哪儿还有心
说这些,催着他道,“快去医院,我知道高原感冒很危险的!你快去看病!”
听着她焦急的声音,骆梓青笑了笑说,“好,我这就去。”
打了电话给小凯,请小凯帮忙开车。
小凯得知他感冒了,连忙送他去卫生院,周医生在,做了检查,吸氧,然后治疗。
骆梓青躺在病床上,嘴唇发白,脸色也很不好。
苏漫等了两个多小时,凌晨一点,又给骆梓青发了语音通话过去,倒是接通了,连忙问他,“你怎么样?”
骆梓青道,“没事,在输
了。”声音还是哑哑的。
苏漫心疼极了,她道,“太不容易了。”
骆梓青的手搭在自己的
上,看着医院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