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骆梓青感觉自己病了,病的不轻。
凌晨的时候,祝福的消息再度如
水般涌了进来,他没有回复,躺在床上只觉得
痛。
脆爬起来看视频,选照片。
苏漫陪着父母吃了年夜饭,又是新的一年。
本市今年开始不能放烟花了,苏漫陪着爸妈送走了各路亲戚,只觉得这个年有些寂寥。
母亲周雅韵问她,“漫漫,今年有没有什么新年愿望啊?”
苏漫道,“顺顺利利就好。”
周雅韵摸了摸她的脑袋道,“自己的事
,好好考虑啊,你李阿姨说上次要给你介绍的那个男孩子已经有
朋友了,我请她再留意别的男孩子。”
苏漫点
,乖巧说好。
周雅韵问她,“漫漫,你自己想找个什么样的?”
苏漫笑着摇
道,“随缘嘛,我现在也不知道。”
苏士则打断道,“行啦,阿韵,漫漫自己有主见的,你就别管了。”
周雅韵戳了戳他的肩膀,挽着苏士则,两个
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今天照例是要守夜的,苏漫于是先回房间,打算上会儿网,等到跨年倒数之前再出来陪爸妈。
在论坛上,看着别
家热热闹闹的聚会视频,刷着朋友圈一年一度的炫富和厨艺大赛,这般年复一年,
复一
的生活,除了自由,最大的感受就是寂寞。
其实,单身没什么不好,只是敌不过寂寞。
啊,终究还是脆弱。
如果不是这一年经历了那么多挫折和不顺,也许,她还不至于有这样的感受。
之前她太过顺遂,所以当不顺来临的时候,有些猝不及防。
苏漫刷了会儿视频,放着韩剧,然后翻了会儿小说。
这几天论坛上单子很多,大家都过年去了,不少
拍了旅行照片,需要找美工
修。
苏漫于是接了单,反正单身的
,总是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消遣。
七天里,她也不用走亲戚,父母都不是很喜欢热闹的
,也就给长辈拜个年而已,后面几天就宅家。
在电脑桌前坐到了零点,苏漫又去跟着父母看完了央视春晚,回到房间却发现自己有些睡不着,过了困顿的点了。
脆就专心修图,到了凌晨1点,她收到新消息提示,看到共享网盘上青山刚刚上传了一个图片包。
她点了开来,都是他们那边过年的照片,热热闹闹的,但也都很
常。
不过,这些照片的角度倒是选得不错,让苏漫很快有了灵感,连配乐都想好了。
想着搞笑片段,苏漫自己都忍不住乐不可支。
也由于骆梓青上传了图,让苏漫知道了骆梓青还没睡,她在微信上发了一个笑脸过去道:新年快乐啊。
骆梓青看到苏漫发来的消息,有些意外,此刻他的微信已经渐渐安静下来了,只有零星几条问候消息。
骆梓青问:还没睡?
苏漫道:睡不着。
骆梓青回复了一个表
。
两个
闲着无聊开始斗图。
斗到最后,苏漫率先投降道:我没图了,我输了。
骆梓青笑了,被苏漫这番无厘
的打岔,让他终于有些释怀。
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姑娘,他终于放下了理智,对她道:我失恋了。
苏漫看到这四个字,有些愣,问他:怎么了?
骆梓青解释道:没有办法陪伴她,所以,算了。
苏漫回复了一个抱抱的表
后道:我这半年工作也很不顺利。
骆梓青于是道:说来听听。
苏漫说了自己被鲁林毅等
排斥,又在党建办遭遇的那些,骆梓青旁观者清,明眼
一看就知道,她应该是被什么
陷害了。
骆梓青道:你这是被
泼脏水了,有时候表面上跟你很亲近的
,未必是真的为你好。
苏漫看了这句话一愣。
她一直是一个单纯善良的
,
朋友总是待
以诚。
然而骆梓青这句话,却明明白白地提示她,事实可能并不是她所以为的样子。
骆梓青道:凡是有了利益之争,彼此就无坦诚。
这是他工作这些年的感悟,也是付出过惨痛教训的。
苏漫思索了一会儿,倒是举一反三道:所以我们没有利益,才能坦诚聊天。
骆梓青笑了,回复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