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会,总是冗长而无聊的,这种座谈会,都是互相吹捧,不会有
说真话。
苏漫想想自己当年,也觉得自己挺傻的。
会后,有些党派代表留了下来,围着黎敏闲聊拍马。
其中一位问黎敏,“听说这次骆梓青援藏去了?”
这位党派代表很年轻,之前由统战部推荐成了区里的青联委员,会问起这件事,估计是担心青联换届之后会不会影响他青联常委的身份。
黎敏听后道,“等新来的许书记到任后,届时我安排党派委员跟对方见见面,也座谈一下。”
那位笑了笑,对黎敏道,“部长,有需要您尽管吩咐啊。”
黎敏笑着点了点
,对鲁林毅道,“这件事
,你回去跟小朱说一下。”
鲁林毅跟在黎敏后面,谄笑着答应了。
苏漫低
收了矿泉水瓶子出去了,走廊里,朱佳清在跟一位党派的副主委说笑,她明明看到苏漫,却假装没有看到。
敏感的苏漫突然意识到了问题。
毕竟她才是党派科副科长,为什么委员和团委书记见面的事要跟小朱说?朱佳清可不负责这块业务啊。
苏漫明明发现了问题,却试图催眠自己,觉得自己也许只是想多了。
虽然心里有些猜疑,但苏漫仍是如常一样同朱佳清和那位副主委点了点
,回办公室去了。
也是这天,骆梓青开着他的奥迪进了区政府,在地下车库停了车,就接到了市组的通知,让他去市组谈话面试。
本来约了一个社会组织谈活动方案的,临时只能让何嘉扬主持会议。
他一路驱车,从Y区开到位于X区的市组办公地。
赶到市组已经是下午四点了,面试完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另外两位面试者。
这两位年纪都挺大,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对方看到他这么年轻,也很意外。
这次过去是挂职按照级别要求是正处级,另外两位四十岁左右,都在不重要的部门担任处长,也是职级上难以突
,才选择报名的。
而如骆梓青这样年轻的
部,在晋升上一般还没有遇到瓶颈,主动报名的毕竟不多。
西藏那边高原缺氧,环境也恶劣,过去真的是去吃苦。
骆梓青略微同两位竞争者聊了一会儿,等另一位进去面试了才离开。
看到竞争者的
况,他估计自己被选上的概率很大。
刚才面试的时候,市组的赵部长对其他都不太关注,而是更多提问一些个
况,比如婚姻
况之类的。
往往这种时候,就是基本上圈定了他作为
选。
骆梓青很明确的表示,自己还未婚,但是有
朋友,也得到
友的同意了。
赵部长看着他的履历,显然也知道他父亲是骆奇疆,于是又问他父亲是否同意。
骆梓青很肯定表示,父亲希望他外出历练。
有了他这句话,赵部长倒是频频点
,显然很满意。
从组织部出来之后,骆梓青没有再回区政府,而是去了阮胜璋的公司所在的园区。
对方保安看到骆梓青,已经很熟悉了,还笑着同他打招呼,叫他骆书记。
这个园区跟F大这边的几家机构关系不错,也是区属的园区,骆梓青原来就是学校出来的,跟科研机构关系很好,后来在科创类的平台国企就职,所以跟区里投促办、科委等部门的关系也不错,当初阮胜璋要创立公司,他就帮她安排在了这里,租金低,扶持政策也都用到位了。
想起最初的时候,阮胜璋跟他之间有很多话题可聊,她需要资源,他就帮她找,她需要资金,他就帮她联系,最开始她要融资的时候,两个
通宵达旦聊了一个晚上。
可是渐渐,彼此之间似乎无话可说。
偶尔,他问她最近忙什么,公司怎么样了,阮胜璋总说他不懂,不要问。
也只是在需要他帮助的时候,她才会放软了身段来哄他。
其实他并不是需要谁来哄,只是觉得,既然是未来的伴侣,至少得是聊得来的朋友吧?
感
可以一时激
,但是未来漫长的
生相伴,一定是因为彼此能够聊得来,就像他父母一样,虽然在各自领域里是
英,但是回到家,无聊的话依然能够说一筐。
这便是他羡慕而向往的婚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