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车库的卷闸门只拉开一道半高的缝，湿的霉味混着铁锈味从缝里钻出来，呛得沈砚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发布页Ltxsdz…℃〇M应急灯的红光在车库处闪烁，像只窥视的眼睛，把地上的水管影子拉得扭曲变形——这地方他前两夜来过时还空的，现在却堆了不少废弃的纸箱，箱子上印着“启元集团”的字样，边角被老鼠啃得坑坑洼洼。

他攥着手机，屏幕上是警察发来的消息：“我们已到车库外围，看到信号就冲进去，别轻举妄动。”沈砚吸一气，把手机调成震动塞进袋，又摸了摸怀里的青铜令牌——冰凉的金属贴着胸，像是在提醒他保持冷静。刚才电话里那低沉的声音还在耳边转：“一个来，敢带警察，温知夏就没命。”

“沈砚，你总算来了。”车库处传来男的笑，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从纸箱后面走出来，中间的男手里拿着把水果刀，架在温知夏的脖子上。温知夏的手腕被绳子绑着，发蓬蓬的，脸上却没什么惧色，看到沈砚时，还悄悄眨了眨眼，像是在暗示什么。

沈砚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温知夏脖子上的刀上——刀刃很亮，离皮肤只有一厘米，再近一点就会划。“你们放了她，有什么事冲我来。”他的声音很稳，手却悄悄按在腰间，那里藏着祖父留下的短棍，是上次清理垃圾时捡的，磨得光滑顺手。

“冲你？”中间的男冷笑一声，踢了踢脚边的纸箱，“我们要的是沈氏的地契。宋总说了，只要你把地契出来，我们不仅放了她，还能让你安安稳稳离开明州，再也不找你麻烦。”

“地契不在我手里。”沈砚慢慢往前挪了两步，眼睛扫过车库的角落——左边有个消防栓，右边堆着几根钢管，要是能引他们到消防栓旁边，说不定能有机会。“你们要是真想找地契，就该知道，沈氏的地契早就丢了，我连见都没见过。”

“没见过？”男从袋里掏出张照片，扔在沈砚面前。照片上是老石榴树的树，那个金属扣被用红圈标了出来，下面写着“地契藏匿点”。“我们都查清楚了，这棵树是沈家当年种的，地契就藏在树里。你刚才在树下摸来摸去，以为我们没看见？”

沈砚心里一沉——原来他们一直在盯着他。他想起刚才摸到的金属扣，后背冒出冷汗：要是当时没接到电话，真按了那个扣，现在恐怕已经炸成碎片了。“就算地契在树里，你们自己去拿就行了，为什么要抓她？”他故意拖延时间，手指悄悄往袋里摸，想按手机的信号键。

“自己拿？”男像是听到了笑话，“那树里除了地契，还有炸弹，你当我们傻？”他用刀拍了拍温知夏的脸，“只有你去拿，我们才放心。你要是敢耍花样，她就先死在你面前。”

温知夏突然开，声音有点抖，却很清晰：“沈砚，别听他们的！地契不在树里，王爷爷跟我说过，沈家的东西从来不会藏在明面上……”

“闭嘴！”男狠狠推了温知夏一把，她踉跄着撞到纸箱，发出“哗啦”一声响。沈砚趁机往前冲了两步，右手从腰间抽出短棍，朝着男的手腕挥过去。男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慌忙往后躲，刀差点掉在地上。发布页LtXsfB点￠○㎡

另外两个男见状，立刻扑了过来。沈砚侧身躲开，短棍砸在其中一个男的胳膊上，“咔嚓”一声脆响，男疼得叫出声。他想起祖父教的沉砂掌招式——“沉肩坠肘，以掌为盾”，左手挡住另一个男的拳，右手短棍横扫，打在对方的膝盖上。

就在这时，中间的男突然从袋里掏出个遥控器，按下了红色按钮：“你再动一下，我就炸了整个车库！”

沈砚的动作顿住了。车库顶上的应急灯开始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角落里的纸箱突然动了一下，露出里面的黑色塑料袋——袋子上有根红色的线，一直延伸到卷闸门的方向，显然是炸弹的引线。

“现在，去拿地契。”男把遥控器举在手里，脸上满是得意，“给你十分钟，要是拿不回来，我就先炸了她，再炸了这里！”

沈砚盯着遥控器，心里飞快地盘算：警察还在外面，要是现在去老石榴树，肯定会被他们跟着，到时候不仅拿不到地契，还会露警察的位置。他吸一气，突然想起怀里的青铜令牌——刚才在树下时，令牌发烫，说不定和地契有关。

他慢慢从怀里掏出令牌，举在手里：“这是沈氏的令牌，地契的位置只有令牌能感应到。你们放了她，我就带你们找地契。”

男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眼神里满是贪婪：“你别耍花样！把令牌扔过来，我就放了她。”

“我扔过去，你要是不放怎么办？”沈砚握紧令牌，“让她先过来，我再给你令牌。”

两僵持着，车库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突然，沈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短信，只有三个字：“医院见。”

是王爷爷！沈砚心里一动——王爷爷肯定知道地契的位置，而且他现在在医院，启元集团的不可能在那里设陷阱。他故意提高声音：“地契不在小区里，在医院！王爷爷手里有另一半令牌，只有两块令牌合在一起，才能找到地契！”

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地契会在医院。他犹豫了一下，对旁边的男说：“你去医院看看，要是真有令牌，就把老带过来。”

那个男刚要走，温知夏突然朝着沈砚使了个眼色，趁中间的男不注意，一脚踩在他的脚上。男疼得叫出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沈砚趁机冲过去，短棍砸在男的后脑勺上，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另一个男见状，立刻扑了过来。沈砚侧身躲开，短棍横扫，打在对方的肚子上。男弯腰的瞬间，沈砚想起拳谱里的“以快制慢”，右手成掌，劈在男的后颈上，男也倒了下去。

剩下的男拿着遥控器，慌得往后退：“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炸了这里！”

沈砚慢慢往前走，目光盯着遥控器：“你以为炸弹真的能炸吗？启元集团只是把你当棋子，就算你炸了车库，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男的手开始发抖，遥控器差点掉在地上。就在这时，卷闸门突然被拉开，警察冲了进来，手里的手电筒照亮了整个车库：“不许动！放下遥控器！”

男吓得腿一软，遥控器掉在地上。警察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戴上手铐。沈砚连忙跑过去，解开温知夏手腕上的绳子——绳子勒得很紧，留下了红印，她的手已经肿了。

“你没事吧？”沈砚看着她的手，心里满是愧疚。

温知夏摇摇，笑了笑：“我没事，刚才王爷爷给我发了短信，说他知道地契的位置，让我想办法引他们去医院。对了，王爷爷还说，他的老寒腿又犯了，想让你去医院帮他热敷。”

沈砚心里一暖——王爷爷总是这样，在最关键的时候帮他，还不忘找个借让他去医院。他点点：“好，我现在就去医院看他。”

警察把三个男押走了，临走前，带的警察对沈砚说：“我们会继续追查启元集团的目宋明远，你和温总也要注意安全，有况随时联系我们。”

沈砚和温知夏走出车库，天已经亮了。阳光洒在小区里，把老石榴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沈砚看着树上的金属扣，心里庆幸自己没按下去——要是按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送你去医院吧。”温知夏打开车门，对沈砚说。

沈砚点点，坐进副驾。车窗外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