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只因你从未体验过真正的自己。

“我问你，你觉得从前在书院的子好，还是如今在外游历更好？”

夫子发问，李慢慢立刻端正了身子要作答。

可话到嘴边，他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过了许久，李慢慢才缓缓开：

“两种生活我都喜欢。”

夫子眉微蹙，继续追问：

“若只能选其一，你会选哪个？”

李慢慢再次陷沉思。

与此同时，白玉楼内众对莲生的过往嗤之以鼻。

他本是神殿长老，又是烂柯寺的护山大师，却因莫名的缘由投奔了魔门。

难道这天下亏欠了他不成？

楼中众接耳，议论纷纷。

台上的云听着下面的嘈杂，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些，终究是井底之蛙啊！

他暗自叹息，随即朗声道：

“莲生有句名言：‘我乃莲生三十二，瓣瓣各不同，世却总以一瓣之美揣度整朵莲花。我要成佛便成佛，要成魔便成魔。’”

“正如诸位所见，莲生自幼谨小慎微，只因他是魔门之后。他想潜心修行，却因出身遭世排斥。”

“当被世视为洪水猛兽的魔门接纳他时，你们又怎能指望他重回正道受非议？世间本无对错，唯有立场不同罢了！”

......

云这番话让白玉楼内鸦雀无声。

尽管众心中不服，但碍于云的身份，谁也不敢反驳。

一时间，楼内气氛降至冰点。

望着台下沉默的众，云明白方才的话都白说了。

云无奈地摇苦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三楼天字号雅间里，李慢慢沉思良久，终于打沉默：夫子， ** 更向往云游四海的生活。可身为书院大**，未来要执掌书院重任，自当以身作则，为苍生鞠躬尽瘁！

......

李慢慢语气平静，夫子闻言却面色骤变。这**随自己走遍天下，怎么还是这般执迷不悟？

夫子长叹一声，别过脸去。李慢慢见状心如刀绞——难道心系苍生也有错吗？他茫然无措地挨着夫子坐下，望着恩师侧颜欲言又止。

冷静下来的夫子这才惊觉，方才的举动伤透了徒的心。可他不得不如此。这**动不动就要拼命，活像个愣青，还不如多挨几顿骂清醒清醒。

书院院长难道是996？还是007？说什么死而后已，简直荒唐！当年老院长传位时整天画大饼，自己半个字都没听，书院不照样好好的？就怕遇上这种死守教条的榆木脑袋——最好糊弄！

想到老院长那些旧事，夫子心火起。对这个最得意的门生，他真是束手无策。眼看台上云要揭晓下一位魔榜强者，夫子突然提高嗓门：

“云先生，老朽尚有一事相询，不知当讲否？”

夫子话音未落，白玉楼内原本凝滞的气氛骤然消散。

众纷纷望向天字号雅室，云亦抬眼看向夫子，眼中带着几分不解。

夫子起身，缓缓道：“云先生，可否为老朽解惑，说说莲生与柯浩然的过往？”

云心下了然——这老不过是想寻他那师弟柯浩然罢了。

未等云回应，楼下已有高声提醒：“先生立过规矩！想问问题，须得拿出等价之物！”

“正是！即便您是夫子，也不能坏了先生的规矩！”

台下议论纷纷，云笑而不语，只是静静注视着夫子。

夫子会意，当即开：“李慢慢乃书院首徒，亦是未来书院之主。若先生愿解我之惑，老朽愿让李慢慢侍奉先生一年！”

话音刚落，李慢慢自雅室中起身。虽不明夫子意，仍上前一步，朝云恭敬一礼。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书院大师兄竟要给先生当仆从？！”

“夫子这是何意？未来院长岂能如此轻贱？”

“……”

众接耳，唯有云暗自嗤笑。

这老家伙，分明是想让他帮忙调 ** 弟，自己好抽身去找柯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