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梅有个不为
知的癖好——周末喜欢一个
在家时蜕去一切衣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个习惯从大学时代就开始了。那时宿舍里只有她一个
是外地生,周末室友们都回家了,她就能享受两天完全自由的时光。毕业后租了这间一居室,这个癖好更是变本加厉。周五晚上一进门,她就会迫不及待地甩掉所有衣物,像蛇蜕皮一样摆脱一周的束缚。
"呼……"刘红梅长舒一
气,站在客厅中央伸了个懒腰。空调的凉风拂过她每一寸肌肤,舒服得让她眯起了眼睛,特殊部位平时被内衣裤闷得发痒出汗,此刻终于能畅快地呼吸新鲜空气。
她哼着歌走向厨房,白花花的身体在灯光下晃动着。做饭时油星溅到皮肤上,她只是轻轻"嘶"一声,继续翻炒锅里的青菜。反正没
看见,疼一下又何妨?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让她上瘾。
吃完饭,刘红梅
着身子做起了瑜伽。她特别喜欢这种状态下身体的自由度,每一个伸展都能做到极致。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在锁骨处汇成小洼,又继续向下滑落。
"叮咚"——手机突然响起微信提示音。刘红梅懒洋洋地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是闺蜜李雨晴发来的消息:"明天逛街去不?新开的商场打折。"
刘红梅笑着回复:"去啊,正好想买几件内衣,最近总觉得闷得慌。"发完这条,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矛盾——明明厌恶穿衣的束缚,却又不得不穿。她摇摇
,继续做起了平板支撑。
夜幕降临,刘红梅冲了个澡,湿漉漉地从浴室出来,连浴巾都懒得围。她站在窗前吹
发,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
廓。窗外是城市的灯火,但她从不担心被看见——住在23层,对面没有更高的建筑。
然而今晚,刘红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起初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仿佛有
在暗处注视着她。她以为是错觉,继续哼着歌收拾明天要穿的衣服。但当她弯腰从衣柜底层取出牛仔裤时,一阵凉风突然从背后袭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奇怪,空调没开这么大啊..."刘红梅嘟囔着,伸手去摸空调遥控器。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刘红梅猛地转身,心脏骤然加速。房间里空
的,只有她的影子被床
灯拉得很长。她咽了
唾沫,告诉自己只是幻听。
"一定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她自言自语,走向厨房想倒杯水压压惊。
厨房里,冰箱门微微开着一条缝。刘红梅皱眉,她明明记得自己关好了。当她伸手去关时,冰箱门突然"砰"地自己合上了,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
"见鬼了..."她颤抖着倒水,水杯却莫名其妙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刘红梅蹲下去捡,锋利的玻璃边缘划
了她的手指。血珠冒出来,滴落在她赤
的大腿上,像几朵小小的红梅。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视突然自动打开了。雪花屏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刘红梅僵在原地,血
仿佛凝固在血管里。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今天根本没开过电视。
"谁...谁在那里?"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几乎听不见。
没有回应,但电视开始自动换台,一个接一个,速度快得看不清内容。最终停在一个黑白老电影上,画面里一个穿着旗袍的
正在梳
,突然转
对着镜
——不,是对着刘红梅诡异地笑了。
刘红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冲过去拔掉了电视
。屏幕黑下来的瞬间,她听到卧室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她颤抖着走向卧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推开门,她昨晚放在床
的那本《百年孤独》此刻躺在地板上,书页无风自动,快速翻动着。
刘红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胸
剧烈起伏。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赤
着,一种前所未有的
露感和脆弱感席卷而来。她抓起床上的睡裙胡
套上,手指不听使唤,系了好几次才把腰带系好。
"冷静,刘红梅,冷静..."她对自己说,拿起手机想给李雨晴打电话。就在这时,她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冰冷刺骨。
刘红梅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身体像被冻住一般无法动弹。那只手缓缓下滑,停在她的腰间,然后突然用力一扯,睡裙的腰带被解开,裙子滑落在地。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转身却什么也没看见。但空气中弥漫着一
腐朽的气味,像是多年未开的衣柜里散发出的霉味。
刘红梅跌跌撞撞地冲向大门,手抖得几乎打不开门锁。终于,她夺门而出,甚至来不及换鞋,光着脚就跑进了电梯。电梯里,她蜷缩在角落,双手抱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只带了两样东西:手机和钥匙。连钱包都没拿。电梯下到一楼,她冲出去,在
夜的小区里
奔,直到跑到大街上才停下来喘气。
凌晨两点,街道空无一
。刘红梅颤抖着拨通了李雨晴的电话。
"喂?红梅?这么晚了..."李雨晴的声音带着睡意。
"雨晴!救救我!我...我家有鬼!"刘红梅的声音
碎不堪,"我能去你那儿吗?现在!"
"什么?你等等...你在哪儿?我马上来接你!"李雨晴的睡意瞬间消散。
二十分钟后,李雨晴的出租车停在了刘红梅面前。当看到好友只穿着一丝不挂、光着脚、满脸泪痕的样子,李雨晴倒吸一
冷气,赶紧把外套给她披上,把她拉进车里。
"天啊,发生什么了?"李雨晴脱下外套裹住刘红梅颤抖的身体。
刘红梅语无伦次地讲述着今晚的遭遇,说到被看不见的手解开睡裙时,她崩溃大哭。李雨晴紧紧抱住她,轻拍她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先去我那儿。"李雨晴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开快点。"
到了李雨晴的出租屋,刘红梅的
绪才稍微稳定一些。李雨晴给她倒了杯热水,又找了件自己的睡衣给她。
"你先换上,我去给你放热水,泡个澡会好点。"李雨晴说着走向浴室。
刘红梅脱下雨晴的外衣,正准备穿上睡衣时,突然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啊!"她尖叫一声,低
看见自己的大腿上凭空出现了几道红痕,像是被手指抓过的痕迹。
李雨晴闻声冲出来,这时才看清刘红梅赤
的身体上那些诡异的红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它...它跟着我来了..."刘红梅瘫坐在地上,泪水再次涌出。
李雨晴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她拿起手机:"我得叫我妈来。她在乡下跟外婆学过驱鬼。"
刘红梅抬
,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你妈妈会这个?"
"嗯。"李雨晴点
,"外婆以前是村里有名的''师婆'',专门处理这种事。我妈虽然没完全继承,但也学了不少。我这就打电话让她明天一早过来。"
第二天中午,李雨晴的母亲赵阿姨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农村
,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但眼神锐利如鹰。一进门,她的目光就锁定了蜷缩在沙发上的刘红梅。
"就是这姑娘?"赵阿姨的方言很重,但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