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磊对着镜子整理着领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发布页Ltxsdz…℃〇M这是他今晚的第三个约会,对象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雨。二十岁出
,单纯得像张白纸,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又一个上钩的。"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宋磊今年三十岁,长相英俊,谈吐优雅,在一家外企担任中层管理。表面上是个完美的黄金单身汉,背地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他有一套完整的"捕猎"流程:先伪装成温柔体贴的绅士,等
孩上钩后,便开始一步步
神控制,最后玩腻了便找个借
甩掉。最恶劣的是,他专挑那些单纯、缺乏社会经验的
孩下手。
过去三年里,已经有四个
孩被他玩弄后抛弃。每个
孩都曾为他堕过胎,而他却以此为乐,甚至私下和朋友炫耀自己的"战绩"。
"宋总监,您今天真帅。"小雨红着脸,在餐厅里小声说道。
宋磊温柔地笑着,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叫我磊哥就好。在你面前,我哪是什么总监。"
小雨的脸更红了。宋磊心里暗笑,这种单纯的
孩最好
控了,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让她们死心塌地。
约会结束后,宋磊送小雨回家,在小区门
"恰到好处"地给了她一个拥抱。看着
孩依依不舍的背影,他知道,这条鱼已经上钩了。
回到家已是
夜。宋磊哼着小曲打开门,突然感觉一阵
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寒颤。
"奇怪,窗户都关着啊。"他嘀咕着,随手打开了灯。
灯光闪烁了几下才稳定下来。宋磊皱了皱眉,走向浴室准备洗漱。刚踏进浴室,他猛地僵住了——洗手池的水龙
正滴着血红色的
体。
"什么鬼..."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揉了揉眼睛。再看时,水龙
流出的又是清澈的自来水。
"眼花了?"宋磊摇摇
,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
洗漱完毕,他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爸爸,你为什么不要我?"
宋磊嗤笑一声:"现在的骗子越来越没创意了。"他随手删除了短信,关灯睡觉。
黑暗中,他隐约听到婴儿的啼哭声,若有若无,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宋磊烦躁地翻了个身,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够了!"他猛地坐起身,声音戛然而止。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见鬼了..."宋磊抹了把额
的冷汗,重新躺下。这次,他很快睡着了。
睡梦中,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胸
,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耳边又响起了婴儿的哭声,这次近在咫尺,仿佛就在枕边。
"滚开!"宋磊用尽全力挣扎,终于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空
的,只有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摆动。他大
喘着气,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
"一定是压力太大了..."他自我安慰道,却再也不敢关灯睡觉。
第二天上班,宋磊
神萎靡,黑眼圈明显。小雨关切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只是勉强笑笑说熬夜工作了。
"磊哥要注意身体啊。"小雨递给他一杯咖啡,"我特意给你买的。"
宋磊接过咖啡,趁机捏了捏她的手:"谢谢小雨,你真贴心。"看着
孩害羞的样子,他暂时忘记了昨晚的恐惧。
然而好景不长。当天晚上,宋磊正在洗澡时,浴室的灯突然灭了。黑暗中,他感觉有一双冰冷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谁?!"他惊恐地踢打着,摸索着拉开浴室门。走廊的灯光照进来,浴室里除了他空无一
。
宋磊颤抖着穿上浴袍,心跳如擂鼓。他开始认真思考最近发生的怪事:血水、婴儿哭声、压胸的感觉、现在又是这双小手...这绝不是巧合。
他打开电脑,搜索"灵异现象",跳出的结果让他更加不安。有
说这是怨灵作祟,有
说这是因果报应...
"报应?"宋磊冷笑,"那些蠢
自愿献身的,我拍特写时候还主动掰开,关我什么事?"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决定去庙里求个护身符。第二天中午,他借
外出办事,去了城郊的一座寺庙。
寺庙香火鼎盛,宋磊买了最贵的香烛,虔诚地跪拜。当他向住持求护身符时,老和尚却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摇
。
"施主身上怨气太重,普通的护身符怕是镇不住。"
宋磊心里一紧:"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老和尚叹了
气:"你伤害过多少生命?"
"我...我没有啊。"宋磊结结
地否认。
"四个。"老和尚突然说,"四个未能出世的生命缠着你。"
宋磊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四个...正好是他让前
友们堕胎的次数。
"大师,求你救救我!"他终于慌了,跪下来磕
。
老和尚摇摇
:"解铃还须系铃
。你造的孽,只能你自己化解。"说完便转身离去,任凭宋磊如何哀求都不再理会。
离开寺庙时,宋磊的手机突然自动播放起一段录音——那是医院堕胎手术室的声音,器械的碰撞声、医生的指令、还有...
痛苦的哭声。
"关掉!快关掉!"他疯狂地按着关机键,手机却毫无反应。最后他只能把手机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那声音才终于消失。
宋磊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决定找出那些前
友的联系方式,向她们道歉。也许这样那些"东西"就会放过他。
他翻出旧手机,找到了四个前
友的号码。第一个是苏雯,两年前分手的老师。
电话接通后,苏雯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挂断了。宋磊不死心,又打过去。
"你到底想
什么?"苏雯的声音充满警惕。
"雯雯,我...我想向你道歉。当年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宋磊声音颤抖。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然后苏雯冷笑一声:"宋磊,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我早就不恨你了,因为你不值得。但你知道吗?由于手术,我现在的老公说我那里不紧致了。"
宋磊如鲠在喉,还没来得及说话,苏雯就挂断了。他呆呆地坐着,耳边又响起了婴儿的哭声。
第二个是李梦,一个平面设计师。电话接通后,李梦的反应更激烈。
"宋磊!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你知道我花了多久才走出抑郁症吗?滚!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第三个是陈雅,超市职员。她的电话无法接通。宋磊查了查,发现她半年前已经搬去了另一个城市。
最后一个是张婷,护士。电话接通后,张婷的声音异常平静:"宋磊,你知道吗?我后来嫁了个很好的男
,现在怀孕五个月了。"
宋磊松了
气:"那太好了,我真心祝福你..."
"但每次产检,"张婷打断他,"我都会想起那个被你
着打掉的孩子。医生说我的子宫壁很薄,就是因为那次手术。"
宋磊无言以对。挂断电话后,他瘫坐在沙发上,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四个被他亲手扼杀的生命...现在它们回来找他了。
夜
了,宋磊不敢睡觉,开着所有灯,坐在客厅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