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嫂子,说这些
啥,当初他来我家提亲的时候就直接跟我说,若是担心以后守寡,这婚事就算了。”
“这说的是啥话啊!”叶大嫂无语,“也就你心肠好,听了这话居然还跟他了。”
“这在边境那边都是常事儿了。”邵氏苦涩一笑,“我们那座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寡
和没爹的孩子。
“好在庆山运气一直不错,好几次有危险都化险为夷了。
“原以为都回到京城了,
子肯定不会再像以前过得那般提心吊胆了。
“谁知到
来还是老样子。”
叶大嫂和邵氏在外间说话的工夫,叶老大已经大致看过叶老四的伤势,又找大夫了解
况。
“叶四老爷被送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太医处理过伤
,上过药了。
“所以我还没检查过所有伤
,不是很清楚具体
况。
“而且现在也不方便拆开检查,血好不容易止住了,拆开容易再次出血。
“您若是想知道,可以在明天换药的时候过来看看。
“不过老夫劝您最好还是别看,家
一般都看不得这些。
“您尽管放心,老夫肯定会竭尽全力照顾好叶四老爷的。”
“没事儿,我扛得住。”叶老大十分坚持地说,“这几
我就在这儿守着他。”
大夫一听这话,也就不再劝了。
在外间跟邵氏说了会儿话,又喝了一杯热茶之后,叶大嫂才终于觉得自己缓过来了。
身上的力气又回来了,腿也不发软,手也不颤了,没有半点血色的嘴唇也渐渐红润起来。
“娘……”晴天见她状态好一些了,才在旁边小声问,“四叔这是怎么了呀?”
叶大嫂这才发现自己竟被吓得把孩子都给忘了。
幸亏是在将军府,晴天又乖巧,一直老老实实地跟在她身边。
“你四叔受伤了,咱们一起希望四叔快点醒过来,赶紧好起来,好不好?”
“好!”
晴天刚才被将军府的下
抱着,所以并没有看到躺在内室的叶老四是什么样子。
但是看到叶大嫂一脸虔诚,她也将两只小手对在一起,默默祈求老天爷让四叔快点好起来。
内室立刻传出叶老大惊喜的声音:“老四,你醒了?
“能听见我说话不?你现在感觉咋样?”
叶老四虽然睁开了眼睛,但是
还是懵的,半晌才认出叶老大,声音虚弱地问:“大哥,我、我这是在哪儿啊?”
“老四,你这是在将军府呢!”
听到叶老四能正常说话,虽然声音虚弱而且说得很慢,但叶老大还是激动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叶老大见他一直四处张望,便问:“你找什么?想要什么,跟大哥说,大哥给你拿!”
“水,有水么?我
渴得很。”
“有,没有什么也不能没有水啊,大哥去给你倒。”
叶老大说着起身直奔桌前,拎起茶壶倒出一杯水就要端过去给叶老四喝。
大夫赶紧上前拦着道:“叶大老爷,这水可喝不得。
“叶四老爷
渴是因为失血过多,根据我们在军中的经验,此时若是大量喝水,是很容易出危险的。”
“那他
渴怎么办?就一直忍着么?”叶老大担心地问。
“刚刚看到叶四老爷醒了,老夫已经立刻叫
去准备糖盐水了。
“这个还是可以稍微喝一些的,不过老夫也会严格把控喝多少的。”
邵氏怕叶老大不理解,赶紧过来帮忙解释道:“大哥,陶大夫以前是军中的军医,如今在京中开医馆。
“我特意派
去把他老
家请过来照顾老四的。”
“弟妹,我明白,咱们一切都听大夫的。”
叶老大自己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冲陶大夫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下次绝不擅作主张,一切都听您吩咐。”
陶大夫没想到叶老大这么好说话,心里顿时松了
气。
很多时候,大夫最怕的并不是
况严重的病
,而是蛮不讲理、纠缠不清的亲属。
如今见叶家
这般配合,他顿时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此时,下
端着兑好的糖盐水进来,叶老大赶紧小心翼翼地喂给叶老四,喂完还不忘给他擦擦嘴。
“好点没有?”
“大哥,我没啥事,都不是致命伤,放心吧。”
叶老四喝了点东西,感觉舒服了一点,但是没说几句话就又开始困倦。
“大哥,我、我受伤的事儿,别跟娘说……”
说完这话,叶老四就再次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陶大夫过来查看了一下,又诊了诊脉,见他没有要发烧的迹象,心下稍安。
“受伤的
多休息是好事,太医开的汤药里面也加了让他安神的成分,只要不发烧,就让他好生睡吧。”
“好,多谢陶大夫。”
叶老大又坐在叶老四的床边守了半晌,见他是真的睡熟了,这才起身出来,一
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叶大嫂见他出来了,赶紧道:“当家的,这事儿到底要不要告诉家里,咱也不能只听老四的,还是得你拿个主意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