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姐。”
“晴天,不许
说。”叶大嫂皱眉道。
叶老四也赶紧冲晴天作揖道:“小祖宗,可不敢说这样的话。
“你四叔我无所谓,但是你周姐姐可是好
家的姑娘,这话若是传出去对她可不好。”
“哦哦,我记住了,我以后都不
说了。”晴天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叶大嫂道:“都怪你三嫂之前总拿这个取笑你,结果都被晴天给学来了。”
“没事儿,晴天这么聪明的孩子,四叔告诉一次她就不会再犯了,对不对?”
“是啊,四叔,我记
可好了,我以后不会再
说了。”
“这就对了,以后遇到这种事
,无论你听到别
说了什么,咱们也不能随便
说,对不对?”叶大嫂拍拍
儿的小脑袋。
“对!”
叶老大在叶老四身后站了半天,结果无论是媳
还是闺
,居然没有一个
发现自己,无奈只得用力清了清嗓子。
这下娘俩一起回
看过来。
“爹!”晴天看到叶老大,立刻朝着他高举双臂道,“爹爹抱我!”
叶老大看到闺
对自己这么热
,刚才心底那点小失落顿时一扫而空,立刻笑得跟朵花一样,大步上前从叶大嫂手里接过晴天。
“晴天是不是想爹爹了?”叶老大抱着闺
,心里无比满足,要不说闺
是贴心小棉袄呢!
“想啊!”晴天道,“娘抱着我都累坏了,爹爹力气大,你抱着我,娘就不用这么累了。”
叶老大瞬间觉得身上有那么点儿冷。
合着这贴心小棉袄是专属于媳
的,披在自己身上就开始漏风了。
其实就算晴天不说,他也不舍得让叶大嫂一直抱着孩子就是了。
只不过被闺
这么一说,怎么想都觉得有那么点儿心酸。
叶老大抱着闺
站到叶大嫂身边。
幸好他们的位置就在拒马旁边,基本不会挡住后面
的视线。
加之大家也看到了,叶老大是被羽林卫的
单独送进来的,所以也没有
说什么。
“这是开始了还是比完了?”叶老大的视线在场地里逡巡一圈,见只有
在刷锅、收拾灶台,并没有
做菜,纳闷儿地问。
“之前已经比过一场了,现在收拾
净了才能进行下一场。
“周姑娘就是在这一场,再等会儿就能看见了。”
叶大嫂跟他解释完了才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村里那边的事儿都处置好了?”
叶老大摇摇
道:“这件事可就说来话长了,一句半句也说不清楚,等晚上回家了再跟你细说。”
叶大嫂不知内
,心下还奇怪,不是回去驱赶狼群么?
就说找没找到狼群,赶没赶走不就得了,这还有啥值得回家细说的?
想到这里,叶大嫂一下子便把事儿给想岔了。
“你该不会是受伤了吧?”她说着就伸手去撸叶老大的袖子,想检查一下他身上有没有伤痕。
“哎呀,这多
呢,你这是要
啥!”叶老大抱着闺
赶紧躲,“我没受伤,真的。”
结果在这一拉一扯之间,一只银耳环从叶老大的袖袋里掉了出来。
这下不但叶大嫂懵了,叶老大也懵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朝自己胸前摸了摸,之前怎么记得是放在这里的,什么时候跑到袖袋里去了?
其实是昨晚他喝多了之后,将军府的下
帮他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掉出来一只耳环。
下
将耳环放在外间桌上,只将他的外衣拿去洗
净晾了起来。
第二天小翠熨烫好叶老大的衣服,便将昨晚从脏衣服里掉出来的耳环,重新装进了他的袖袋之中。
叶大嫂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耳环,托在手里细看。
这耳环一看就是戴了很多年的,颜色已经不那么亮了,还有许多磨损的痕迹。
“叶庆晨,这是什么?”叶大嫂脸色都变了,但还顾忌着周围有
,尽量压低了声音地问。
“这事儿说起来很复杂,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些
七八糟的事儿。”叶老大赶紧解释,“但是这件事儿关乎重大,不能在这里说。
“你要是等不及,咱们现在就回家,关起门来把这事儿说个清楚!”
叶大嫂刚想答应,就听到场地之中有
宣布,第二场厨艺比试即将开始。
周小娘子已经跟着参加比试的
群走进来了。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叶老四故意给安排的,周小娘子的灶台就在离叶老大一家三
最近的地方。
周小娘子往这边走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叶老大一家三
,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一个劲儿朝他们摆手。
她被带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就在离叶大嫂最近的灶台之后,更是开心不已。
“游娘子,我这次一定会好好发挥,绝对不会丢了你的脸的!”
看着周小娘子握拳朝自己保证的样子,叶大嫂哪里还说得出立刻回家这样的话。
“你等着比试结束的,若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
子可就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