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嫂忙道:“哎呀,孩子随
说的,你别理她。
“不过老四的确不在家,他年后便去京城当差了。”
“去城里当差?”周小娘子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秋云十分机灵地问道:“游娘子,不知道叶四爷在京城什么地方当差啊?”
“哎呦,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叶大嫂道,“其实是这么回事儿,年前的时候,我家男
的叔伯兄弟从边关回京,如今说是负责京城和皇城的守卫,便把老四弄去当差了。”
叶大嫂原本就不是个喜欢炫耀的
,更别说叶庆山还是隔着一层的亲戚。
但是她早就看出来周小娘子和老四之间是有那么点儿互生
愫的。
只不过双方的身份差距着实有点大。
为了老四今后的幸福,叶大嫂也只好把叶庆山的身份拿出来说事儿了。
秋云一听这话,脑子里顿时飞快地转动起来。
年前刚从边关回来,还被委以重任的,那不就只有叶大将军了么?
两家还正好都姓叶,这不就对上了么!
“游娘子,没想到叶庆山叶将军是您家亲戚啊?”
“是二叔家的孩子,如今二叔二婶都不在了,家里只剩他一个
,我们就都是当实在亲戚处的。
“他今年过年都是在我家过的呢!”
周小娘子听得心下激动,手里的帕子都拧紧了几分。
秋云听了这话也替自家姑娘开心,如果叶老四真能在京城站稳脚跟,再加上叶庆山的身份,老爷和夫
说不定真能答应这门亲事。
当然这些都只能在心里偷着想,肯定是不能说出
的。
“这么说来,叶四爷今后可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们对他也没那么高的要求,只盼着他能有个安稳的差事,以后成个亲,踏踏实实过
子便是了。”
周小娘子听得心下一热,想着如今大家都在京城,若是有缘说不定还能见到面呢!
她悄悄地捅了秋云一下,示意她再多问些叶老四的
况。
谁知还不等秋云开
,叶大嫂就已经把话题扯回来了。
“周小娘子,你今
大老远过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儿啊?”
“哦哦,对,游娘子你不是要参加下个月的厨艺比试吗?”
“是啊,不过不是说月底才开始么,时间还早呢!”叶大嫂道。
叶老大出门前都算好时间了,跟厨艺比试并不冲突,所以才答应了那个差事。
“是,你们这样被岑老选中的
,是可以直接去参加厨艺比试的。
“但是三月初,京城里还会举办一个谁都可以参加的厨艺比试。
“能够胜出的几个
,也可以参加月底的厨艺比试。
“所以我来找游娘子,是想问问你能不能指点指点我?”
“啊,我么?”叶大嫂着实没想到周小娘子来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毕竟京城那边的大厨应该很多,根本没必要大老远跑到村里来找她吧?
周小娘子却误会了叶大嫂片刻的沉默,赶紧补充道:“游娘子您放心,我不会让您白教我的。”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之前厨艺比试的时候你都帮过我,我还能收你的钱不成?”叶大嫂嗔怪道,“我只是想着,这么大老远的,你来回一趟也不容易,这可咋学啊?”
“我最近住在丰乐县这边,所以才得空过来找您,我每天过来也不碍事的。”
叶大嫂这才满
答应道:“既然你这么诚心想学,也不嫌麻烦,那我这边肯定是没问题的。”
“那就多谢游娘子了。”周小娘子露出了笑容。
秋云见两个
把事儿谈妥了,这才赶紧提醒道:“游娘子,您家老太太在家吧?我家姑娘来之前就特意给老太太准备了礼物呢!”
周小娘子这才猛地想起这事儿,登时一脸紧张地起身道:“对啊,我还准备了礼物,你看看我,光顾着跟游娘子说话了,该先去拜见你家老太太才对。”
“不碍事,我们家可没有那些挑理的
。”叶大嫂说着起身,“来吧,我带你去见我家老太太。”
从屋里出来,叶大嫂还下意识地朝叶庆刚家那边看了一眼,心想晴天怎么还没回来?
但是她这会儿不好吧周小娘子自己丢下,看了眼院子发现啸夜也不在,应该是跟着晴天去了,这才没那么担心了。
晴天此时丝毫不知道娘亲的担心,反倒已经在邻居家
上朋友了。
她刚才过来告诉叶荣旭可以关窗户关门了,见他关得有些吃力,便也脱了鞋上炕去帮忙。
庆刚娘还是第一次看到晴天,便问:“你是谁家小孩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
,我是隔壁叶家的。”晴天说完才想到这家也姓叶,便又补充道,我爹叫叶庆晨,我娘刚才刚来过。
“我娘本来该过来帮你们关窗户的,但是刚才家里突然来客
了,我娘走不来,就叫我来了。”
“哎呦,你叫什么啊?今年几岁了。”
“
,我叫晴天,过了年就五岁了。”
“说话都能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真是了不起啊!”庆刚娘夸奖着晴天。
晴天则一脸好奇地看着炕上躺着的两位老
,忍不住问:“
,你和爷爷为什么白天都还要躺在炕上啊?”
“因为我们两个都生病了。”庆刚娘道,“爷爷的病比较重,如今连坐都坐不起来了。
“我是腿脚不好下不了地,在炕上勉强还能坐一坐。”
晴天虽然不知道他们俩生的是什么病,但是听了这话还是十分同
。
“你们没找大夫看病么?我之前也生过病,我娘说我都烧得不省
事了,后来是我四叔冒雪赶车把我娘和我送到京城去看大夫才治好的。”
庆刚娘心里
叹气,若是能治谁不想治呢。
但是家里这条件,能吃饱穿暖都不容易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给他们两个看病,难受的时候能找村里的大夫开点药吃几天都算好的了。
但是这话也不好跟小孩子说,更何况自家两个孙子也都在旁边听着呢。
于是庆刚娘最后只得道:“小孩子生病好治,爷爷
年纪都大了,得了病也很难治好了,
都是这样,到了岁数就该走了。”
“啊?”晴天闻言一惊,虽说在逃荒路上早就见过死
了,但是她一直以为那些
要么是饿死的,要么是受伤而死,从来没想过原来
上了年纪,就会慢慢走向死亡。
听了这话之后,晴天有些茫然地从叶庆刚家走了出来。
啸夜原本正听话地趴在叶庆刚家门
没有进去,见晴天出来了,赶紧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迈步走到她身边。
看晴天眼神呆愣愣的也没个焦点,啸夜从嗓子眼里发出轻轻的呜声,然后用自己的鼻子去拱晴天的手。
晴天碰到啸夜湿漉漉的鼻子才猛地被惊醒,然后就突然跑了起来。
啸夜赶紧跟了上去。
晴天一
气跑回家,跑进东屋,一
扎进叶老太太的怀里。
“哎呦,宝贝儿,这是怎么了?”叶老太太正在跟周小娘子说话,冷不丁被吓了一跳,紧接着手背就感受到了晴天的眼泪,顿时急了。
她一把搂住晴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