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太费了。”

晴天闻言抬看向桌上的几个，仿佛在确认岑老这话的真实。

因为她觉得太姥爷这个汤做得特别好喝，为什么其他都不喝啊？

石雷别看平时闷不吭声的，这会儿嘴倒是快得很，直接放下手里被喝得丁点儿不剩的碗，毫不犹豫地说：“我不喝汤。”

孟钰飞快接话道：“我不喜欢。”

两个说完就一起看向穆铮。

穆铮只能犹豫着道：“那我，不太喜欢花胶？”

叶大嫂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只得道：“娘再陪你喝一碗。”

她想喝，岑老自然不会舍不得。

不过叶大嫂也只盛小半碗意思意思，大部分汤还是都喝进了晴天的肚子里。

剩下的四道菜也都很好吃，所以穆铮吃得心满意足后才告辞离开。

因为晴天喝了不少汤，小肚肚都鼓起来了，叶大嫂怕她现在就午睡会不舒服，便打算带她出去溜达一圈，顺便消化一下。

孟钰自告奋勇要跟着一起去。

“你们路不熟，万一迷路了怎么办，我陪你们去吧！”

这会儿各家基本都在吃饭或是午休，所以胡同里十分冷清，连平时在外面坐着晒太阳的都没有，反倒是偶尔能遇到一两只伏在围墙上晒太阳睡觉的猫儿。

叶老大抱着晴天，晴天的嘴就没闲着，一直在跟叶大嫂说话，孟钰跟在后面，觉得自己像是个多余的。

他刚准备跟叶老大打个招呼，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时候，就听到晴天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娘，那个老爷爷挑着什么呀？”

三个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个挑着扁担，扁担两端各有一只大筐的老汉。

之所以吸引到了晴天的注意，估计是因为筐子里一直在发出叽叽喳喳的稚声音。

“哦，是卖小儿的。”孟钰一打眼儿便知道对方是怎么回事儿。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来卖小崽儿。”

叶大嫂道：“京城这边这么早就开始抓小儿养了么？

“哎呀，那家里都还没做准备呢，等咱们回去再弄会不会太晚了啊？”

孟钰忙道：“游娘子，您有所不知，这个卖小的跟乡下可不一样。

“乡下买了小是为了养着让它下蛋和以后吃。

“京城这个时候卖小，不过是卖给小孩子当玩意儿的。

“基本上不太好养活，只不过是小孩子看着喜欢，家里就给买个一只两只的，哄孩子玩儿罢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些毛茸茸、叽叽喳喳的小东西，天生就是能够吸引孩子的注意。

晴天的注意力此时已经一扎进筐子里拔不出来了。

老汉见状立刻上前道：“这位小娘子看看，这都是我们自家孵出来的小儿和小鸭子，都可壮实活泼了。

“买回去只需要给点水，给点小米儿，可好养活了。”

叶大嫂也知道，这会儿还太早了，早晚天气冷，这么小的鸭很难熬过去，总不能把鸭养在屋里炕上吧？

但是看到晴天眼看着小小鸭的模样，叶大嫂又不忍心不给孩子买。

孟钰见状立刻主动地问：“晴天想买小小鸭么？孟叔叔给你买，好不好？”

谁知晴天却并没有点，反而摇道：“现在太早了，还不能养小，会冻死的。”

她还记得，当初在关外的时候，虽然村里各家各户都开始抓小来养了。

但是因为善老大偷懒，所以没把窝盖好，导致当天晚上小都冻死了。

善大娘子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晴天打了一顿。

晴天看到这些小，心里想到的却是当初被冻死的那些可怜的小。

她抬对卖鸭的老爷爷道：“爷爷，您以后别那么早出来卖小小鸭了，它们也都是一条命，被冻死太可怜了。”

老汉了大半辈子这样的营生，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样劝告自己。

这话若是从其他三个大嘴里说出来，他可能会嗤之以鼻，也可能会骂他们多管闲事。

但偏偏是从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孩子中说出来。

老汉心里突然生出一丝丝的不自在来。

他想说这些都是自家婆娘挑出来的不太好的种蛋和一些多出来的公。

本来就是不会养大的，如今孵出来卖钱，也算是能给家里添个进项。

至于这些鸭被买走之后是死是活，那就不是他需要心的了。

话又说回来，偌大个京城，又不是只有他这么。

那么多年年都这么卖，凭什么他要觉得心虚和愧疚？

但是看着晴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所有的话就都堵在喉咙说不出来了。

孟钰看着晴天这样于心不忍道：“晴天，咱们家里有暖房，里能种菜也能养养鸭，买回去放在暖房里养着就不会冻死了，好不好？”

“真的？”晴天闻言登时开心起来，“太姥爷会答应吗？”

“当然会了！”孟钰格外肯定地说，“只要是你想的，别说是在暖房里养养鸭了。

“就算你想养在他床，他都只会夸你聪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