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到自个儿车上去玩儿么!
“你娘跟你说了吧,我前几天不在家,就是去帮蒋员外做赏花宴的酒席了?”
叶向磊不明白叶大嫂为什么突然把话题扯开,但还是点点
表示自己知道。
“赏花宴的时候,瑞亲王妃和京城许多大户
家的夫
们都到场了,其中就有秦夫
和秦小少爷。
“她们只是
好心善罢了,绝对不是骗子。”
听了叶大嫂这话,叶向磊才放下心来。
“大嫂,我知道……”
谁知他话音未落,就被
揪住了耳朵。
“哎呦,疼——娘,你
啥啊!”
“你说我
嘛,我想揍你,我……”
叶娟儿拎着收拾好的行李刚走进老叶家大门,就听到自家儿子在灶间跟叶大嫂说话。
两个
丝毫没有放轻声音,站在院子里就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她把手里的行李找个地方放下,便直接冲进来拧住了叶向磊的耳朵。
“就你这脑子,我看你还是甭去京城做学徒了,去了也是丢
现眼被
撵回来的命!
“别的不说,我就问你,晴天家帮了咱们多少忙?他们能带个骗子回来害你?
“再说了,你说话都不知道背着点
么?万一被
秦小少爷听见可如何是好?
“
家好心帮你,你还跟这儿挑三拣四起来了?
“你告诉告诉我,你有啥值得
家骗你的?”
“娘,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叶向磊觉得自己耳朵都快被叶娟儿给拧掉了,连声求饶。
叶大嫂也忙跟着劝道:“姑,你先松手,把孩子耳朵都拧红了。
“孩子马上就要去京城做学徒了,有点儿防范意识总比什么都相信强,你说是不是?
“再说了,他这不是私下里来问我么,也没当着
家的面儿说。”
听了叶大嫂的话,叶娟儿的气消了大半,终于松开了手。
但她嘴上还是不忘敲打道:“到了京城铺子里可不许这样了,听见没?
“甭管是师父还是铺子里其他
,也甭管你跟谁处得好还是处得不好,都决不能在背后说
,说不定
家转身就把你给卖了!”
“娘,我知道了。”叶向磊答应着。
叶娟儿这才终于放过他道:“行了,别跟这儿杵着了,把我放在外
的行李先拿屋里去,我帮你大嫂做早饭。”
叶向磊赶紧脚底抹油溜了,提着叶娟儿收拾出来的包袱进了屋。
晴天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了,正在跟秦鹤轩一起玩七巧板。
抬
看见他进门,她笑眯眯地喊了声小苏。
“你可算看见我了是……”叶向磊习惯
地贫嘴,但是在跟秦鹤轩视线相接之时戛然而止。
晴天因此多看了他两眼,问:“小苏,你耳朵怎么了?好红啊!”
“我热的!”叶向磊随
胡诌道。
“那怎么只有一边红啊?”晴天求知欲极强地问。
“我……我就这半边身子热……”
连刘全都听不下去了,瞪了他一眼道:“赶紧去把行李放下。”
秦鹤轩见状说:“咱们吃过早饭就出发,行李直接放进车里就好。”
“好好!”刘全立刻连声称是,“我去帮他放一下。”
刘全趁机拉着儿子一起出了房间。
走到后院的车边,刘全才终于长出一
气道:“哎呦,总算出来了,在屋里都把我憋死了。”
叶向磊耷拉着脑袋低声道:“我就说那个秦小少爷有点吓
,你们之前还不信。”
“吓什么
,
家哪里吓
了?”刘全朝着儿子后脑勺就拍了一
掌,“难怪你娘拧你耳朵,把态度给我放端正点,秦小少爷那可是咱家的大恩
。”
他说完走到骡子车旁边,拉开车门把行李暂时放了上去。
“这次去了京城,可不能像在家一样散漫了,得好生跟师父学,你这辈子啥样都看这几年了,听见没?
“
家秦小少爷虽然能让你去做学徒,但是能不能让师父喜欢,能学到多少东西,那都在你自己。
“所以你刚去这段时间最是关键,嘴甜一些,手脚麻利一些,眼睛里得有活儿。
“去了之后别惦记家里,我跟你娘抽空去看你,你就别往回跑了,若是有空就在城里多逛逛,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刘全说着从怀里掏出用帕子包着的什么东西,塞进叶向磊手里道:“你也知道,家里一直都是你娘管钱,爹这点钱还是从抽烟喝酒里面省出来的,别嫌少,到了城里万一想买什么想吃什么,也别太亏待自己。”
叶向磊打开帕子一看,里面竟然是两小块碎银子,虽说加起来都不到半两,但他
知叶娟儿平时给刘全抽烟喝酒的钱有多少,想要省出这么多,着实是不容易了。
“爹,你放心,我肯定好生跟师父学,争取以后能留在秦家铺子里做事,到时候挣大钱,把你和我娘都接到京城去享福。”
“好孩子,有你这句话,爹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