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想要稳住平板车,生怕摔着车上的叶大嫂和晴天。
叶大嫂也被吓了一跳,急忙把看什么都新鲜的晴天搂进自己怀里护着。
好在叶老大力气大,晃了几下终于稳住了车子。
叶大嫂惊魂未定地问:“咋回事儿?”
叶老大停下车,绕到侧面一看,登时愣住了。
地上赫然躺着一只狍子,它脑门上带着血,
不自然地耷拉在一边。
看起来是刚才跑得太快,撞上来的时候扭断了脖子。
刘寡
刚才也被吓了一跳,如果叶老大没稳住车子的话,就要跟她家驴车撞到一处了。
这会儿发现没事儿了,嘴立刻又开始闲不住了。
“看样子这儿子啊,还是代替不了大牲
。
“大平地拉车还能差点儿翻了!
“幸好没碰着我家车,不然你们赔都赔不起……”
叶老太太回
询问:“老大,咋了,没事儿吧?”
却见叶老大笑呵呵地说:“娘,是好事儿!
“刚才山上冲下来一只狍子,直接撞我车上了。”
狍子?
一听这话,另外两辆车上的
全都愣了,然后齐刷刷朝这边投来目光。
只见叶老大弯腰,从地上拎起一只小鹿一般大小的动物。
他随手把狍子放在车上道:“脖子扭断了,已经咽气儿了。”
逃荒后半程,这种自己撞上门的猎物不敢说天天有,却也的确很多。
所以叶老太太和叶老四虽然也高兴,却也没有太过兴奋的样子。
倒是叶大嫂看着肥硕的狍子挺高兴地说:“这狍子可真肥啊!
“娘,回
把它剥了皮,让老二媳
给您做个毛皮坎肩儿。
“冬天穿上刚好护着前后心,不容易着凉。”
叶老太太却道:“你快打住,用不着给我做,我又不缺衣裳。
“要我说,给晴天做个大毛的衣裳才是正经。
“眼瞅快到冬天了,小孩子最喜欢出去玩雪。
“家里还有那几个皮猴儿,到时候少不得要带她出去疯玩。
“晴天身子骨弱,比不得他们皮实,冻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江氏一路上注意力都在春花身上,听见狍子也不过只是抬
淡淡扫了一眼,很快就又低
去看孩子了。
可此时听到叶老太太的话,却惊得她猛地抬
朝叶老太太看过去。
虽说狍子皮算不得特别贵重的皮毛,刘寡
也有一副狍子皮的护膝,一到冬天穿上护着膝盖可暖和了。
但是叶老太太自己不要狍子皮做坎肩儿也就算了,居然不说给孙子做东西,反倒要给晴天这个丫
片子做,还满
都是关心的言语。
就算晴天是家里最小的……
想到这里,江氏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对啊,晴天才三岁半,是如今叶家最小的孩子。
那岂不是说,叶老大和叶大嫂之前都没有生养,或者生了没养活?
如今他们两
子膝下就晴天这么一个丫
片子,叶老太太非但不管,看着还挺宠着?
这合理么?
世上真的会有这样的婆婆么?
江氏这边心虚起伏,但刘寡
却根本没注意叶老太太说了什么。
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只狍子身上,眼睛都看直了。
狍子虽然比梅花鹿小很多,但是一只怎么也得有个五六十斤。
而且叶老大刚才把狍子拎起来的时候,她看得清清楚楚,狍子身上的
都在抖动,一看就是膘肥体壮。
不管是留着自家吃
还是直接在城里卖掉,都是一笔进项。
这样的好事儿怎么就
不到自家
上?
想到这里的时候,刘寡
突然愣住了,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喊道:“不对啊!”
她这一嗓子把旁边正怀疑
生的江氏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忙问:“娘,怎么了?”
刘寡
却顾不得理她,拍着王大虎的后背道:“停车,快停车!”
王大虎猛地一扯缰绳,车上的
全都被晃了一个趔趄。
急得
都已经欠起来的刘寡
差点儿没一
扎下去。
不过她此时也顾不得这些,狼狈地下了车就往回跑。
跑到叶家的平板车前,刘寡
双手一叉腰,声如洪钟地嚷道:“你们可真是好算计啊!
“之前一直老老实实地跟在我家车后
,我还想怎么好端端地突然追上来了。
“原来就是因为这狍子啊!”
叶家
都被她给说蒙了。
狍子是突然从山上跑下来的,谁还能提前预知不成?
再说了,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却听刘寡
继续道:“若不是你们突然追上来,这狍子肯定就撞我家车上了!
“不过只要你们把狍子还给我家,我就也不追究了!”
啥?
叶老太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咋还能有
把这么不讲理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叶老太太此时也不想再忍了,张嘴就怼回去。
“咋地?狍子撞我家车上,你也撞了?
“但凡不是把脑袋撞坏了,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你自个儿好生琢磨琢磨,刚才说的那是
话么?
“空手套白狼也没有你这么硬来的吧!”
“你说谁脑袋撞坏了?”刘寡
一听登时急了,冲上去伸手就要往叶老太太脑袋上抓。
叶老四哪能容得她放肆,一脚就把
给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