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储物袋中的那根三品金鳞参,极有可能价值惊
,李小鱼顿时变得财大气粗起来:”大叔,你这丹药好是好,不过就是品阶太低,不知何处能买到高阶灵丹?“
闻听李小鱼此言,这中年汉子略显失望,但还是开
说道:“看来小哥儿是初次来到这仙缘城,你有所不知……”
听了这中年汉子的一番话语李小鱼方自明白,在这仙缘城中,沿街叫卖的均是寻常的一品丹药。
而那二品以上的灵丹,唯有“丹师”方能炼出,亦只有在那“聚宝阁”中方有出售。
对这中年汉子道了声谢,李小鱼便按其指点向前行去。
这正街约有两丈宽窄,两旁摊位除了售卖丹药,小吃玩偶
用杂物无不俱全,叫卖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边行边打听中,李小鱼亦是知晓,这城中唯有丹药奇贵,其他物品倒与自己揣测相差无几。
随着脚步前行,不知不觉,两侧商铺已是亮起了灯光。
而李小鱼,亦是来到了正街东侧的一座白色阁楼之前。
这阁楼檐飞雁翅窗分三层,其内灯火通明,映得整座阁楼竟若玉砌一般。
在这阁楼一层的门楣之上,一幅牌匾高高悬挂,明灯照
之中,“聚宝阁”三个大字金光璀璨,尽显此楼不凡!
而在这阁楼正门的两侧,则各立着一名花季少
;二
均是一袭绿裙,模样秀丽可
。
“欢迎客官光临!”
见李小鱼来到阁楼近前,二
齐齐曲身一礼。
“哦,那个……快快请起……”
李小鱼哪曾受过如此“待遇”,此刻见二
向着自己盈盈而拜,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对着二
左右抱了抱拳,李小鱼有些慌张地走进了聚宝阁。
进得楼中,李小鱼抬目一望,只见这聚宝阁一层的空间甚大,一圈齐腰高的薄晶柜台近墙环摆,内有数名少
微笑立候;
透过薄晶柜台,可见瓷瓶玉盒林林种种,看样子各色灵丹十分齐全。
而整个一层的中央则是一片空堂,此刻约有二三十
在这堂中,或临柜俯身,或踱步观瞧,观之衣着气度,应多为灵修。
“这位公子需要些什么?我们聚宝阁一层二层皆为灵丹,三层则是灵器奇珍,不知您……”
甫一进门,一名十**岁的白裙少
便迎了上来,浅笑嫣然中语出若莺。
“咳咳,我想先看看!”这
子极美,嗅着隐隐传过的馨香,李小鱼不禁心神一
,有些尴尬地将视线自其面上移开。
“哦,那公子请便。对了,我叫‘百合’,公子若有何需求,径须唤我便是!”
对着李小鱼如花一笑,这
子转身离去。
“这聚宝阁中的
子真美,竟好似那画中的
儿一般!”平复了一下心
,李小鱼迈步向着柜台走去。
“二品养心丹,三千灵币!”
“二品聚元丹,四千七百灵币!”
……
“三品
境丹……四灵晶!!”
“这也太贵了吧!”貌似随意地转了一圈,李小鱼直感脑袋嗡嗡作响。
但抬
看了看周围之
,竟然个个神态自若,便好似此般价格十分正常一般。
“莫非这些
个个都是富翁?不行,咱也不能弱了势
!”想到这里,李小鱼一挺胸脯,转身向此时立于堂角的那名白衣少
走去。
“公子,有何需求?”
见李小鱼向着自己走了过来,这白衣少
前迎了数步出声相询。
“咳,那个……百合姑娘,不知贵店可收购灵株?”
“当然,公子请随我来!”
对着李小鱼微微一笑,这名唤百合的少
便转身走向了堂侧。
在大堂的一角,有一木质扶梯通向二楼。这扶梯满铺红毯,显得十分奢华。
跟随百合踏阶而上,不大功夫,李小鱼便来到了二层楼上。
这聚宝阁的二层与一层布置相似,不过晶柜却少了许多,而挑选灵丹的顾客,亦仅有寥寥数
。
“四品通脉丹,二百灵晶!!”
李小鱼斜眼往旁边晶柜内看了一眼,小心肝儿顿时一阵狂跳:“我的乖乖!二百灵晶,那岂不是要二百万灵币,这四品灵丹的价格简直吓死
!!”
暗自乍舌中,李小鱼只觉脚步有些发飘,如踩着棉絮般,随着百合来到了大堂里间的一扇木门之前。
“王老,有位公子要售卖灵株!”轻轻敲了敲木门,百合莺声说道。
“嗯,进来吧!”
门内声音低沉,让
感到有些压抑。
“公子里面请!”推开木门,百合纤手一扬。
道了一声谢,李小鱼迈步走进了屋内;而百合却是将木门轻掩,并没有跟将进来。
进得屋中,李小鱼游目一望,就见一张长条木桌对门摆放,桌上一杆戥称,旁边放着数根灵株;两侧墙壁立有木柜,其上遍置小匣,匣顶横贴名签。
整个屋子显得有些凌
,且有一
异香弥漫其间。
而在那长条木桌之后,一名银须老者正扶桌而坐,虽满脸皱纹如似沟壑,但却双目有神眸光晶亮。
“不知这位公子欲售卖何种灵株?”这老者对着李小鱼上下打量了片刻,旋即抚须出声。
“一根金鳞参!还烦请老伯看看价值几何?”
说话间,李小鱼一拍储物袋,那根三品金鳞参便出现掌中,而后举步上前向老者双手递去。
“金鳞参呐,此乃寻常之种,怕是换不了几……嗯?这是……”
闻听李小鱼欲售卖金鳞参,这老者不由摇了摇
,待低
一看顿时双目大睁,猛地站起身形!
目露
光中,这老者一把将李小鱼手中的金鳞参抓过,对着屋顶灯光便仔细观瞧起来。
“须若银丝,体泛金鳞,润腻如婴,参香阵透……这分明便是三品极佳之相!”
“咦,不对!这鳞光竟隐现白芒,若非参叶未出,赫然已达臻四品!哈哈哈,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竟能亲眼见到四品金鳞参……”
……
这老者捧着金鳞参双手颤抖,面色愈来愈是激动,直至许久方自抬眼望向了李小鱼:“这位小友,不知此参得自何处?”
“这……”李小鱼闻言眉
一皱。
李小鱼当然不能说出,这金鳞参原本就是一块残茎,乃是经那息土催生而成。
“哈哈,是老朽冒昧了!不知公子欲卖何价呀?”见李小鱼面露为难之色,这老者亦不再追问。
“看其如此激动,想来这根金鳞参定是价值不菲,且先询下
风再说!”
心思一转,李小鱼抱拳说道:“此根金鳞参老伯已经手鉴定,您就先给个估价如何?”
闻听李小鱼此言,这老者微一沉吟,旋即将手中灵参轻轻放至桌面:“不瞒小友,此根金鳞参品相之奇,乃是老朽平生仅见!且老朽近
正欲炼制一种四品灵丹,而这根金鳞参,则正可
炉为‘君’!不过,此根金鳞参毕竟参叶未出,尚差一线达臻四品,是以老朽便出价五百灵晶,不知公子以为如何?”
“五……五百灵晶!那岂不是五百万灵币!!”
这老者之言甫一
耳,顿如一声炸雷,直使得李小鱼霎时脑海轰鸣,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