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吗?真的假的?”
气氛一下就凝固了,几
一动不敢动。洪观把保险打开,拉动一下枪栓,抓着臧天锁的肥手,把马牌撸子放他手里,指着自己的脑袋。
“来,开一枪,看看真假!”
臧天锁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别,兄弟,我信了,东西是真的,别走火了,不至于啊,就是一顿饭的事儿!”
“一顿饭的事儿?”
“一顿饭的事儿!”
“不至于?”
“不至于!”
“我看很他妈至于啊,我好不容易换了一个身份,去他妈北建上学了,你知道多难吗?跟两个同学出来吃饭,还要被
打扰,叫到后厨,我他妈火气很大啊!”
“兄弟,不至于,真不至于,我出一万,兄弟你拿着喝茶,消消火!”
洪观拍拍臧天锁的脸“一万块钱,你觉得我从香江回来,差你这一万块钱吗?要么你一枪
了我,马上跑路,以后别再种花家待着,要么我
你一枪,我跑路去香江或者凤梨省!”
臧天锁手都哆嗦了“别啊兄弟,我出十万,安抚你和同学受伤的心灵,行不行?”
“十万?”
“十万!”
“什么时候给!”
“我让
回去拿,我家有现金,立刻就给!”
“不委屈吧?”
“不委屈,就为了
你这个朋友,怎么会委屈!”
洪观哈哈一笑,把马牌撸子拿过来,当着他们面的,一拉枪栓,一颗子弹弹出来,用手接住,拿出弹夹压进去,把枪放兜里。
“你看这事儿闹得,要
朋友你早说啊,我这
最喜欢
朋友了,那兄弟你安排
去拿钱,让老板再给我们上四盘
,正好我们还没吃饱!”
臧天锁和他的小弟都他妈麻了,这回没有
怀疑枪的真假了,都觉得这
真他妈牲
,真拿上膛的枪,往脑袋上顶啊!
为啥他们不敢开枪,一方面是胆子小,另一方面,万一
家还有同伴,都是过命的
,把他们灭了怎么办。
这年
能弄到大学生的身份,怎么看也不是简单的
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十万块钱而已,能有命重要?
洪观回去坐下,
很快上来了,张开和许开阳,带着一
雾水,跟洪观继续吃喝,半个小时左右,四盘
差不多都进了洪观的肚子,两
也吃撑了。
臧天锁的两个小弟进来,
给坐在一边的臧天朔一个黑兜子,臧天锁也没耽搁,拿着兜子走到洪观身边,把钱
给他!
“兄弟,咱们两清了!”
洪观哈哈一笑“那不成啊,显得我不仗义,送你首歌,投桃报李。”
还不等臧天锁回答,拿出钢笔和白纸,写了一首朋友的酒,
给臧天锁,这歌唱起来很豪迈,适合臧胖子!
臧天锁都认栽了,歌不歌的无所谓,可是拿起来一看,就笑的很开心的。
有了这首歌,十万块钱就没白花,发一张专辑,当主打歌,回
再商演几场,钱就回来了。
“兄弟,以后你在北平,有不方便的事
,尽管跟我说,兄弟没二话!”
洪观又跟他寒暄了两句,被他们送到门
,跟着许开阳和张开走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