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影子是自己闹的，自己没的！手下的病是意外！丢的东西……我认栽！”

“不只是闭嘴。”青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从今天起，你手下所有场子，暂停收购任何来历不明的‘古物’、‘法器’。已经收的，全部封存，等我来处理。还有，发动你所有眼线，留意蓉城范围内，任何类似的异常事件、陌生可疑物，特别是打听古迹、地脉、或者买卖特殊物品的。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这个号码。”

他丢给疤脸强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经过多层加密转接的临时号码。

“另外，”青云走到门，回看了一眼那尊双眼已经黯淡无光的关公铜像，“这东西，还有你家里、场子里所有类似来路不明的东西，最好都处理掉。有些钱，有命赚，没命花。”

说完，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疤脸强和老吴，与陈默一前一后，离开了帝豪顶楼。

电梯下行，震耳的音乐再次涌耳膜。舞池里的群依旧狂欢，浑然不知顶刚刚发生了一场足以颠覆他们认知的短暂锋。

走出帝豪，夜的冷风一吹，带着江水的湿气。街对面，一辆不起眼的黑色SUV悄无声息地滑过来停下。驾驶座上是小黄。

“青哥，默哥，没事吧？”小黄探。

“没事。回山庄。”青云拉开车门上车，陈默坐进副驾。

车子汇夜的车流。青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疤脸强这条线挖出的东西，比预想的更有价值。邪玉来源指向滇缅边境，可能涉及石语者或“织网者”的原材料采集渠道。金丝眼镜男和打听古地图的，则代表了另一种更隐蔽、更具现代伪装的威胁。而老棉纺厂废弃办公楼的异常，很可能就是对方在蓉城本地设置的一个实验或侦查的节点！

“陈默，你怎么看？”青云开。

“金丝眼镜和打听地图的，像是一个系统的先侦察部队。作风更隐蔽，更有组织，可能依附于某个被‘织网者’渗透或控制的现代机构或财团。”陈默声音冷静，“废弃厂区那个点，要么是他们在测试某种小范围的能量扰动或定位技术，要么……就是在为后续更大行动踩点布桩。”

青云点同意。“技术宅那边，关于‘蜘蛛网迷宫’戒指的标记，有线索吗？”

陈默作着车载加密平板，调出资料：“初步比对全球隐秘组织数据库，没有完全匹配的标记。但有几个类似的符号，出现在一些与跨国文物走私、异常生物黑市易、乃至某些极端环保（反类文明）组织相关的边缘记录里。技术宅正在度挖掘。”

文物走私，异常生物黑市，极端环保组织……这些领域，都是“织网者”或其“代行者”可能渗透并利用的绝佳温床。他们需要资源，需要实验品，也需要特定的意识形态来掩盖真实目的。

“看来，‘清网行动’的范围，得扩大到这些现代社会的影角落了。”青云揉了揉眉心，“通知贺叔和技术宅，汇总今晚获得的所有报，重新评估蓉城及周边威胁等级。另外，让阿来和小黄，动用他们所有的街关系网，盯紧那个岩罕玉商的下落，还有老棉纺厂那片区域的动静。”

“明白。”

车子驶离繁华市区，开往郊外的龙曦山庄。夜色如墨，远山廓在黑暗中沉默。

青云看着窗外掠过的零星灯火，心中那因休养而暂时平息的紧迫感，再次升腾起来。

“织网者”的触角，比他想象的伸得更长，更隐秘。不仅古老遗迹和蛮荒绝地，也悄然缠绕在现代都市的血管里。

而他们，必须比对方更快，更准，更狠。

“明天，”青云忽然道，“我们去老棉纺厂看看。带上家伙，还有卡希基那个‘形声呐’。”

陈默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你的身体？”

“差不多了。”青云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虽然量减但质似乎更纯、与周遭环境联系更敏锐的灵力，以及眉心那稳定燃烧的“星火”。

“老河工说得对，洪水过后，河道虽，但也可能走更宽的水。”

他眼中寒光一闪。

“该去会会那些在蓉城地盘上，摆石画鬼符的‘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