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习惯了。”
我和这两
走进了夜总会。
上了三楼。
然后在一个大包厢里面,我看见那个叫晖哥的
。
脖子上刺青,一米八这样,光
,此刻,他正在和四个男子打麻将。
“晖哥,他来了,就是他要找你的。”墨镜男上去,低声说。
晖哥瞥了我一眼,有些奇怪的眼神;“就是你找我的?”
刚才手下说我一个手指捏断了匕首,这让晖哥觉得不可思议。
以为我就是一个中年男子呢。
谁知道这么年轻。
“对,找你有点事
,你不忙吧。”我说,“要不,我们到那边说一下。”
晖哥摸起一颗麻将,好像没听到我的话,然后露出一个喜悦的神色;’哈哈,胡了,七小对自摸,”
“晖哥厉害。”
“厉害。”
“这都能自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