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娄晓娥正和许大茂解释账本上的一些问题。
许大茂拖延了半天后,终于看娄晓娥要
走了,才拿起账本开始工作。
娄晓娥也没办法,只好耐心地解释。
【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屋里的两
都被吓了一跳。
“进来,有什么事吗?”
谁知来
根本都不看许大茂,直接对着娄晓娥道:
“娄科长,有
悄悄潜
您的办公室,被我们李科长拿下了,他叫您立马回去,看看有没有丢什么重要的东西。”
娄晓娥立刻站了起来,道:
“好,我马上回去。”
走了两步后,娄晓娥转
道:
“许主任,你先看,我一会在来找你。”
“哦哦,好的。”
许大茂从小张第一句话就知道二大爷肯定失败了,此刻心里在想着到时候问起来自己该怎么回答,随便应了一句。
娄晓娥没管许大茂怎么样,跟着小张就往外走。
“谁去我办公室了?”
“现在还不清楚,没审问呢。”
“好,那我们……”
两
的说话声消失在了许大茂耳畔,他有些懊恼,自己制造的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消失了,真该死啊。
现在的他十分发愁。
不仅愁一会儿肯定有
会来询问他,更愁自己一无所获,该怎么给上
代呢。
好不容易何雨柱不在,自己算是找了个正当理由,但就这么,就这么失败了。
许大茂很是不甘。
难道自己要亲自从出手吗?怎么出手,强行搜查,万一什么都搜不到,自己不就gg了嘛。
再说了,自己凭什么去搜
家的办公室,根本没这个权力啊。
许大茂烦躁地揉自己的
,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
“娄科长,你快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小张打了个招呼,带着娄晓娥进了屋。
娄晓娥也顾不上其他的,直接跑到桌子后面,打开抽屉查看。
第一个抽屉,没丢!
第二个抽屉,还是没丢什么!
检查完抽屉,在娄晓娥的印象中,没丢什么贵重的东西,就连自己放在抽屉里的钱都没丢。
转身,继续看柜子里的东西。
最后,娄晓娥查了半天,愣是没发现丢了什么。
就在她冥思苦想时,李科长进来了。
“娄科长,发现丢了什么东西吗?”
娄晓娥摇摇
,道:
“没有,我没发现什么东西不见了。
李科长,你们把
带走的时候,他拿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们也没看到
。
这样吧,你继续检查吧,我们先去审问一下,看看他怎么说。
就像这种文件袋,也都打开看看,你们俩,来帮娄科长的忙,剩下的继续看着,别让
进来。”
安排好一切,李科长带着小张走了。
“科长,您觉得那老
是来偷什么的?”
“不清楚,还得先问,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
“他没接触外
吧?”
“报告科长,没有,我们四个一直在这里看着,确定没
来过。”
“好,那你们继续守着,小张,你和我进去。”
李科长带着小张进了保卫科的审讯室,也叫禁闭室,是专门为了惩罚犯错的工
。
屋子很小,就一张单
床,以及一个桶,用来解决生理需求。
整个屋子就一个窗户,还是很小的一个,比二大爷的
大不了多少。
看到有
进来,侧躺在床上的二大爷挣扎了起来,嘴里还吱吱咽咽的。
二大爷双手被绑,嘴
被堵,直接被扔到了床上。
半天了,还是这个姿势,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这也是保卫科的
为了省事,省的二大爷大喊大叫,这样他就安静了。
李科长挥了挥手。
小张立马明白了李科长的意思,麻溜地走过去,使劲拽了拽二大爷。
因为二大爷太重了,第一次还没成功。
小张只好双脚站立,使劲才把二大爷拽了起来。
喘着气说道:
“我现在给你解绳子,取毛巾,你得给我把嘴闭好了,要是敢大喊大叫,我绕不了你。”
“唔唔……唔……”
“什么玩意,听不懂。
你要是知道了就点
,真够笨的。”
二大爷立刻开始点
,生怕小张反悔。
实在是这段时间太漫长了,他真的受不了啦。
小张看到二大爷听话,这才动手解绳子。
绳子一开,二大爷就把嘴上的毛巾拿了下来,接着就哭喊了起来。
“李科长,我冤枉啊,我真的是冤枉的,我……”
“你找死啊,不是说了不让你喊的嘛,你要是再叫唤,我继续关你。”
二大爷听到这话,才识趣地闭上嘴。
李科长没理会两
之间的事
,他就是来问话的。
但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好问话的地儿,李科长摆摆手。
“走,去问话室。”
四大金刚又押着二大爷转移阵地。
二大爷有心想要说什么,但小张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他实在不想被关进小黑屋了,只好乖乖闭上嘴。
问话室是个比较大的屋子,有专门的审讯的桌子,就和警察局的差不多。
从这里也能看出保卫科权力之大,令
生畏啊。
轧钢厂的保卫科,那可是全副武装的,长枪短炮一样不落,就连炸弹都能给你拿出来。
这个时代的保卫科权力很大,说是小型的派出所也没什么毛病。
厂子里要是有
犯事了,可以直接审问,然后再移
派出所。
有时候派出所
手要是不够了,也会向附近大厂的保卫科借
,用来完成任务。
所以,轧钢厂的保卫科,该有的东西那是一样都不少。
二大爷被摁在了桌子前,李科长和小张坐在他对面,四大金刚则把守在门外,以防有
偷听。
拿出本子
给小张,李科长示意他记录两
的对话。
“姓名。”
“刘……刘海中。”
“年纪。”
“四……四……四十八。”
“哪个车间的?”
“一车间的。”
“什么工种,几级了?”
“锻工,七级……七级锻工。”
“呵呵,七级锻工,级别不低啊。”
“呵呵呵,不敢,不敢。”
“给我严肃点,笑什么笑,坐好了。”
二大爷立马坐正,不敢多说。
“说说吧,为什么到娄科长办公室,你想拿什么?”
二大爷立马开始倒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