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的时候,我的会计香芸回来了,她说青楼那边跟我们订了粮油,从明天开始,他们的粮油食盐都由我们提供。我之前跟她说过这个事,所以她当时就答应了。
我可高兴了,马上夸了她几句。我这段时间对她挺好的,她也不像以前那样整天对我板着脸了,这次还难得地对我笑了笑,有点小姑娘的害羞样了。
粮油店的销售渠道终于确定了,我也放心了,暂时不想继续扩大。一是因为自家的货源目前还不是很充足;二是毕竟自家店才刚开业没几天,还是先站稳脚跟再说。
接下来我要忙的是风衣和夹克的事
。我虽然和秋冷月发生了不明不白的关系,还不负责任地蹬了她,但我们毕竟签订了契约,这生意还是要做的,钱当然也要赚。我想她应该也是明白这一点的。
第二天,我带着“秋月”图案,来到铁器铺跟林大哥探讨
铜商标的制作。按他的说法,制作方法倒不是很难,跟他以前铸造农具的方法差不多:先用木材或陶片制作一个实物模型,依此翻出“一次泥型”,再以“一次泥型”翻出“二次泥型”,以“二次泥型”为范,浇出金属型,最后用这个金属型浇出
铜商标,进行手工修饰抛光后,就能制造出我所要求的
铜商标来。
这个方法果然简单,我一听就懂。但这样一来,别
就可以最快速地大量仿制,我的
铜商标也就没有了防假和突显身份的作用,这样还不如
脆不要这个
铜商标。
我和林大哥一起想办法,看有什么特殊工艺能防止别
仿制。还真被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在商标上鎏金。虽然这样做成本会上升,但也降低了别
仿制的可能。一来,鎏金工艺复杂,掌握这项技术的
不多,而且这类工匠大都被官府所属的作坊招揽了去,为佛像、铜雕、奢侈酒器等物品鎏金,民间掌握这种技术的
才当然就更少了。林大哥自称他就是这种
才,因为他已故的老爹就是官府作坊里的鎏金匠
,只是他从小就对打造兵器更感兴趣,在他老爹过世后也就没有子承父业。
我没想到他还有这门手艺,心里暗自庆幸。我十分赞同他的提议,经过鎏金处理的商标,最大程度地加大了别
仿制的难度。虽然这还不是最好的方法,但可以作为权宜之计。相信等来年换上
钢商标后,基本上就能杜绝别
仿制的可能了。我还是懂一点鎏金的道理的,跟镀金差不多,经过处理的铜器都会灼灼生辉,光鲜非常。后世很多出土的文物都是经过鎏金的,历经千年都还能保持器物表面的鲜亮程度。
经过鎏金的商标,比现在所谓的
铜(实际也就后世电动铜板的水平)要高出一个档次,至少让
看着更大气、晃眼。别在胸前,让
一看就知道他是个有钱有身份的
。就像后世手机还是奢侈品的时候,很多
一天到晚把它拴在肚皮上,或者
脆拿在手里,生怕别
不知道他有一部手机。现在,我这一鎏金,
铜商标的价值就上去了,以后说不定就有
专门冲着这商标来买风衣和夹克了。
不过,能省的还是要省的,这第一就是要缩小这商标的大小,第二就是把原先的
铜改成了普通的铜料,反正都要鎏金,鎏过了金,谁还认得出里面的是
铜还是普铜。对于我的这个节约成本方案,林大哥明显一副不怎么乐意的样子,但最终他还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
。通过这几天接触,我多少了解了他的脾
,他是那种
益求
追求完美的
,当然对于我的偷工减料有点反感。
我也不以为意,继续和他探讨了别针的制作,以及现在的焊接技术。这个倒是相对好办多了,也就是到时候铸好模浇出来就行了,最多成品出来的时候再手工仔细打磨一下。只要用料上考究一点,想来对于柔韧度的要求也应该没有问题,至于焊接更是好办,这时代大段焊接技术还不怎么成熟,但小段的焊接还是普遍应用的,把别针焊接在鎏金商标上倒是相当容易。
最后的铜纽扣当然就不必说,我把它的模样和原理一解释,他就完全明白了。
探讨结束后,我当即表示那实物模型就
给我去办,给了他五两银子让他先行准备鎏金的用料和用具,最迟明天就让他专
负责开工制作容秀的鎏金商标。对此,他当然没有异议。
我从安阳铁器铺出来后,就到自家粮油店去看了看。店里只剩下外号叫黑蛋的壮汉和香芸丫
,黑蛋在推磨磨
,香芸则在柜台拿毛笔记账。她的记账方法还是我教的,用的是我当仓库管理员时学的方法,进货和出货分开记,等晚上关店后再现场盘点核对数量,算出当天的销售额以及实收和未收的钱,未收的要另外分开记。我虽然不懂高
的会计学原理,但为了把香芸培养成自己的御用会计师,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后世会计知识都慢慢教给了她,我老婆阿梅和白妹也顺便跟着一起听讲。反正这时代的业余活动太少,一到晚上,我除了和阿梅闲聊、敦伦外,实在找不出其他娱乐项目,所以这几天晚上我就把家里的三个
聚集起来,给她们讲会计理论、阿拉伯记数法和四则运算
诀,中间也会讲几个我以前从旧书上看来的古代笑话,常常逗得她们前仰后合。当然,中原话还不够好的白妹只是跟着凑数瞎起哄。至于阿梅对我这些知识的由来的疑问,我就解释说因为失忆不记得了,只能猜测是跟一位隐世高
学的。而阿梅却猜测,我这些知识是上天传授给我的,因为她至今对紫姑托梦一事
信不疑,认定我是上天使者。我对此有点哭笑不得,但也明白她这一想法的原因:我若是上天使者,她就是上天使者的正妻,自然身份和身价也就不一样了。不过,这只是我心底的小心思,我当然不会笨到说出
来。
也许是因为我最近对香芸示好起了作用,她对我这个曾经想把她卖到
院的老爷的态度已经明显改变了。尤其是在我每天不惜成本地给她六张纸用来记账之后,她甚至开始主动跟我打招呼了。
“老爷,您回来了。”香芸见我进来,赶忙停下笔,向我行礼,里面的黑蛋也乐呵呵地喊了声“东家好!”
“免了!免了!以后没外
的时候,不用行这些大礼。”我连忙对香芸摆了摆手。在这个时代,
婢给主
行礼通常是要半跪,正式的则要磕
。我对这些繁文缛节
恶痛绝,但社会风气就是如此,我一个
也改变不了什么,只是希望身边的
不要总是跪来跪去。
香芸最近几天才开始向我行礼,在我制止后,她就没有跪下去,只是向我敛衽一礼。
“怎么样?你们两个把货送到那几家青楼了吧?”我拿起柜台上她记账的纸看了起来。
“是的,老爷,他们都去送货了。不久前还有两家小饭店的老板来要求定我们的货,因为他们听说我们店里的要价比别家便宜。
婢见他们要求的数量跟几家青楼相当,就擅自做主答应了下来,每五天给他们送一次货,五天一结账,老爷你看这样办妥当吗?”香芸说完,有点紧张地看着我。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你办得很好,以后我不在店里时,你可以替我拿主意。不过,我们店里的粮油,尤其是食盐,还充足吗?别到时候接的生意多了,却没有货给
家。”
香芸松了一
气,露出一丝笑意,“老爷放心,昨天许老太爷刚打发
运来一批粮食,光食盐就有六十二斤。照
婢的预算,店里现在的存货,可以供应这几家三个多月。”
老爷子都帮我办妥了,我也就没有了顾虑。而且现在的香芸,也慢慢走出了心理
影,看样子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而仅凭她是我的家
这一点,我对她就放一百个心。这个时代的
婢制度是专门为有钱
制定的,只要不随意虐杀家里的
婢,其他的任凭主
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