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
“怀安,既然你对这
铜商标这么有信心,我也不多说了。现在我就是想了解一下风衣和夹克的销售方法,是不是也跟顺兴的肚兜一样?”
我听得正起兴,希望她能继续挖掘一下阿梅身上的优点,她却突然把话题扯回了生意上。
我沉思片刻后说道:“大致上还是相同的,但具体上却是要变更一些地方,比如说肚兜开始时,我们可以免费赠送一些做宣传,但这风衣和夹克可是贵重东西,我们当然不能随意赠送,要赠送也得赠送给那些达官贵
才有效果。还有就是,我们这风衣和夹克制作出来,我先期的定价是两件合在一起按九十九两算……”
“什么?九十九两?”秋冷月又惊呼了起来,“怀安,这……这也太贵了吧。”
我看了她的反应,心中不由微微失望了一把。唉!毕竟还是小县上的商
,没见过什么世面,在我们后世一件裤衩都可以卖个几千上万的,何况还是真皮大衣?
“秋姐姐,这还是初步定价,我们可以根据市场的反应来调整,不过依我看,只要我们这风衣和夹克,做工
细,质量考究,样式新颖,这价格自有往上涨没有往下调的道理。你嘱咐那些做工的衣匠,当这风衣和夹克是黄金料子来做就对了,这手艺一定要好,嗯,我看最好把纽扣也改成
铜的好了,这样就更显贵气了。”
秋冷月呆呆的看着我,一副像是刚认识我的样子,好一会儿她才恢复了常态,依旧没什么信心的说道:“怀安,九十九两毕竟不是个小数目。
那些达官贵
虽然有钱,但也便不一定会买。他们不买的话,那些有钱
想必也没有什么兴趣。”
“呵呵,这就要看我们宣传的效果怎么样了,虽说我们这里是乡下,但毕竟这里还是商路要地,官道所在。
在先期我们要大量的准备传单,在沿途官道上散发,甚至给点小钱那些走江湖耍把式的
,反正这些
每天经过我们这里的也不少,我们可以让他们在所经繁华之地散发传单,还有就是我们可以免费赠送出几套风衣和夹克给那些有影响力的官员和有钱
,只要他们一穿出来被别
一问,就达到了我们的宣传目的,这样肯定就会慢慢在他们的圈子中形成一
穿风衣夹克的风
,呵呵,这样一来,到时候他们这些有钱
和当官的在相互攀比下,这区区九十九两又算得上什么呢?”
听完我这一番说辞,秋冷月脸色终于有所松动,“这……好像是有点道理。”
“好了,我们正事谈完了,总该可以继续这顿酒宴了吧。”
说完,我就自顾自的重新吃喝起来,毕竟现在也是午饭时候了。
“咯咯,怀安,姐姐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很有生意
脑的
,这么个点子也亏你想得出来,若真是照你所说的那样,那姐姐可真是白捡了你一个大便宜,你这不是拿银子往姐姐怀里塞吗?”说着她又给我斟满酒,举起杯,“来,为了你的慷慨,姐姐敬你一杯。”
我听她这一说,心里不由有点郁闷起来,这每套的九十九两,可是有百分之三十是属于她的。不过,我还是自我安慰起来,比起当初我在顺兴只能拿百分之四十的提成,这一次我还是十分成功的。
我勉强堆起笑容,客气道:“秋姐姐,可别这么说,大家合伙做生意,最主要的还是大家都有的赚吗?只有大家都有了好处,我们才会合作的更加愉快。来,
。”
说完,我就和她轻轻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片刻功夫,我们杯来盏去,相谈甚欢,秋冷月又恢复了本色,笑语嫣然,媚眼
扫,我虽然有意避视,却是在酒
的作用下,浑身渐渐发热起来。
没过多久,一壶飘香酒就见了底,而此时这酒的后劲也慢慢上来了,我虽然自夸这样的酒喝个两三斤没问题,但我以前可没有亲身实践过,而此番实践下来的结果就是,这样的酒我在喝了差不多半斤的时候,脑袋就有些晕乎起来了。
于是,趁现在自己还能走路之时我忙站起身告辞,却被谈兴正浓的秋冷月硬是按回了座位,更是叫上张大娘重新换了一壶酒来,亲自给我满了杯子。
“来,怀安,姐姐我今天难得遇到个能一起畅所欲言的
,我们不醉不归。”说完,秋冷月眉
也不眨一下,就举杯来了个一
闷,喝完还示威
的倒转了杯子,向我展示。
她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对我男
尊严的巨大挑衅,当下我酒气和火气一起从肚子里上来,也顾不了许多就一
气和她连
了数杯,希望能把她喝趴下。
但显然我的这一美好愿望落了空,直到又一壶酒将尽,秋冷月也只不过脸蛋儿微红,整个
依然镇定自若,谈笑风生。
看样子,今天的秋冷月果然跟我很投缘,她讲的都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陈年往事,平时私房里阿梅没事的话,也跟我这么唠叨过,而我只要对她应付一般的话语就行了,比如“哦,是吗?”、“真的!”、“难怪!”之类的话就可以了,而阿梅对此也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仍会对我絮叨个没完,还经常乐此不疲。无疑的,有了从阿梅那里学来的经验,我现在应付起秋冷月的唠叨来,也是驾轻就熟,习惯
的在她说话转折处报以几声附和之声,也是令她神
愉悦,满面笑容。
到最后,第二壶酒终于喝完,我知道自己再喝下去就真的要醉了。看来我真正的酒量也就是一斤左右的飘香酒,我趁她说话空落时,忙故作清醒的站起身向她拱手告辞:“姐……姐,我店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秋冷月这回倒没阻止我,跟着站起身,笑道:“怀安,姐姐看你说话都有点打结了,还是先在姐姐这儿眯瞪一会儿,醒醒酒再回去。”
“不……不了,不了,我有要事,还……是先回去了。”我忙挥手拒绝,毕竟在寡
房里留太久,传出去对自己对她的名声都不好,何况还是在她这里歇息,到时没事都变成有事了。
我说完,就转身欲走,只是突然的
重脑轻,差点一跤摔倒。
“你看看,都这样了,还怎么回去?”秋冷月从后面急步走了上来,一把搀扶住了我,“你就是不想在这歇息一下,也应该洗把脸,清醒一下再走呀!”
此时,我已经是不能说话了,因为我从被他搀扶住的手臂上感受到了一阵柔软触觉,早已经不是撸男子的我,当然知道那是何物作用的结果。我虽然心里想极力摆脱这种触觉,但行动上却好像是失去了自主能力,更是在恍惚间,被她搀扶着走进了一间连着厅子的卧房。
秋冷月让我在一张榻椅上坐下后,这才放开了我,“怀安,你在这等我一下,姐姐这就给你去打盆热水,洗把脸。”
等她转身而去后,我才平复了一下砰砰
跳的心
,解脱般的吁出了一
长气。
这成熟
的身体果然不一样,明显要比阿秀的大。我这个想法刚起,不由狠狠给了自己一个
掌。我拿谁比也不能拿阿梅跟这个寡
比呀!这不是触自己的霉
吗?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一连做了几个
呼吸,才把心中的那
子邪念压了下来。古
还真没说错,酒助
,我这不还没完完全全的醉倒呢?心中就火烧火燎的有点难受了。
我可是好男
好丈夫,这世上我最
的就是阿梅了,我可不能做对不起阿梅的事
。我心里反复念叨着,预先给自己打了预防针。
“怀安,好些了吗?来,姐姐,给你洗把脸。”秋冷月从门外端着木盆走了进来,在我坐的旁边一张凳子上放好,拧了一把毛巾就要给我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