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数的订单要是拿到手,这中间的利润可是相当可观的,再想到自己以后若是果真能成批量生产出了钢制兵器,那可是树大招风的很,难免会引起别
的窥觑,到时有这个狗官保驾护航实在是安全许多,更重要的是,现在钢制兵器批量生产也只是构想,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成功,也保不准这个构想会夭折,还是先吃到这批订单再说。
“兄长,我看就按你说的意思办。不过,铁器铺的店面一时还没着落,你看……”
“这个好办,就照中午时候的老规矩办,你带上李伍子去街上再走一趟,看见那个店面合适的就定下来,回
我知会一声我大伯父就是了。”
我见这李狗官这么上路,也很是高兴,又给老子省了一笔费用。
“还有就是这铁器铺还没有正式命名,请兄长赐名。”我恭敬的说道。
“嗯,我看就叫‘安阳铁器铺’吧,预兆我们的生意越来越辉煌,而且这两个字让
一看就想到了亮闪闪的兵器上,实在是形象不过。”这狗官用手抚着唇上的短须,一脸的自得之意。
真他妈的俗!就这水准,也怪不得年年政绩平平得不到升迁,窝死在小县城里。我心底暗自鄙视了他一把,面上却是一副动容之态,一竖大拇指高赞道:“高!实在是高!安阳,安阳,去咱兄弟二字,真是再形象不过,兄长张
即想出这个店名,小弟实在是佩服之至。”
“哪里!哪里!为兄也只是多读了几年书,偶有些所得而已。”李狗官满面的舒坦之意。
至此,两
也算是背地勾结,合作愉快。
在我又拍完了几句马
之后,李狗官当即跑去里间拿来官印,一挥而就了铁器铺的许可证明,更是毫不客气的再次一挥而就我和他之间的秘密协定,标明这家兵器铺他占有四成的资产和所得,叫我当场签名画押后,他就小心的把它折好放
怀中。
他的这种行径虽然让我恶心,但还是多少有点佩服的。刚刚还跟我称兄道弟,转眼又怕我赖账似的要我签字画押,这心不够黑,脸皮不够厚的
实在是难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