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一旁的阿梅也是瞪大着双眼一脸的关注。
“呵呵,老爷子,我不是说了造纸吗?你们看着就是。”
说完我就盖好了锅盖,其实我对能不能造出纸来也没多大把握,但总要试试吧。记忆中好像要连煮好多天,但那是造写字用的
纸,我这粗纸也没太多讲究的,就烧个几个小时差不多了。
所以,我就一门心思的拿起柴火烧起来。阿梅心疼丈夫,烧没多久,她就接替了我的位置。
我当然也没闲着,手工造纸主要的一个器具我还没有呢?这个器具就是抄纸帘,是在纸浆弄好后,抄纸用的。在古代这玩意的好坏直接决定了纸张的质量,他的工艺更是被那些造纸的
当宝贝疙瘩捂着,传男不传
,传内不传外。不过我可不是木匠出身,自己造不来这东西,只好
给别
来做了。而造纸的工序,我大致就记得这两条,其他还模糊记得要用捣和搅拌的,现下也只有做一步是一步了。
我带着老爷子出来,从帮工中叫来一个据说全村手艺最好的木匠,三十来岁,名字居然叫陈西,跟陈东合在一块刚好是东西。我心里憋着笑,和他相互见了礼,因为他管老爷子叫二太公,算下来我的辈分刚好高他一辈,他在我们两
面前显得有点拘束,我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实在
,稍微放下了心来。
于是,我就把要制作的抄纸帘想法和他一说,这个又高又瘦的汉子仔细一思量后表示可以制作出来,不过至少要明天才能完工
给我。
我一听大喜,赶忙
给他五十文钱当工钱和用料,打发他回家做去,并告诉他这东西制作要保密。陈西虽然有点纳闷,但还是点
答应了下来。
“阿安,这东西也是用来造纸用的。”见陈西走远,老爷子低声问我。
我点了点
,老爷子立马紧张起来,“不行,我得跟去看看,别叫他做的时候被
看见了。而且,要叮嘱他不要外传才是。”
看着老爷子慌急的追着那陈西去了,我也没阻止,毕竟他唯一的孙
已经嫁给了我,他完全没有去偷师的必要,当然是满心替我这个孙
婿打算了。而他的顾虑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抄纸帘的工艺能不流传出去才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