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尘的身影却在他眼前消失了。

空间法则。

萧绝的背后，一只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后心。

一冰冷、死寂的气息，瞬间涌他的紫府。

那里，他的元婴正惊恐地尖叫。

那灰色气息，如附骨之疽，沾染上元婴的一瞬间，就开始疯狂吞噬它的本源。

“啊啊啊！”

来自灵魂处的剧痛，让萧主发出不似声的惨嚎。

他的神魂在消散，他的法则之力在崩溃。

他的生机，正在被快速抽离。

在意识彻底陷黑暗前，他脑中闪过最后一个念。

“原来……这才是虚……”

牧尘收回手掌。

萧绝的身体已经化作一具尸，从空中坠落，旋即被虚空中的法则风搅成齑。

【叮！吸收化神后期修士神魂碎片，获取信息：‘虚境’感悟（零星）】

牧尘闭上眼。

萧绝临死前对虚境的理解和恐惧，化作一信息流，融他的记忆。

这让他对虚境的认知，又清晰了一分。

“现在的我，应该能和化神巅峰过几招了。”

牧尘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全新的力量。

毁灭法则，果然霸道。

他看了一眼天外遗迹的处，没有再继续探索。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是时候回去了。

他心念一动，空间法则运转，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

万象道宫。

主殿之中。

宫主正处理着宗门事务，眉紧锁。

自从牧尘走后，他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放走的是一尊真龙，还是一个会给道宫带来毁灭的魔神。

就在他烦躁不安时，一熟悉又陌生的空间波动，忽然在大殿中央出现。

宫主猛地抬，眼神一凝。

一道身影，由虚转实。

正是牧尘。

“你回来了。”

宫主站起身，语气复杂。

可下一秒，他的瞳孔就剧烈地收缩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牧尘，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牧尘身上的修为，依旧是化神后期。

但那气息……

宫主身为化神巅峰，能清晰地感觉到，牧尘周围的空间，都因为他的存在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扭曲。

那不是法则的影响，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镇压。

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中心，万法都要向他臣服。

宫主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则之力，竟在牧尘面前，产生了一丝畏惧，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喉咙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