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遇袭的场面正在他们面前重演,偷袭者随时都会从角落中闪现,是谁?他怎么做到的?为了什么?
黄金瞳接二连三地亮起,元老们的体内,龙血开始高涨。唯有副校长例外,他把脚翘在会议桌上,小
地喝着威士忌,眼神迷蒙,像个不愿醒来的梦里
。
昂热的神色凝重,似乎边走边思考着什么,他的指间翻转着一张黑色的卡片——那是黑卡,这间学院里权限最高的卡片,显然他是准备去冰窖。
前方不剩几步就是电梯了,那部电梯非常坚固,它本身就是通往冰窖的“门”之一,当然是最高级别的防护,就算面临什么突袭昂热也能躲进电梯才对。
好奇心压过了不安,大家都很想知道在最后的几秒钟里是什么样的攻击瞬间剥夺了昂热的战斗力,甚至不让他有时间躲
那部电梯。
昂热忽然站住了,黑卡还在他的指间翻转,只差几步就能抵达安全地带,他却不走了,神色凝重。
敌
来了?敌
在哪里?敌
要发动什么样的攻击?元老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上下左右,他们中不乏战术高手,各种应对策略在脑海中闪过。
但昂热只是低
看着指间那张黑卡如黑色的蝴蝶般飞舞。
“是你么?”他轻声说。
元老们再度对视,这句话倒像是老朋友之间的问候语,难道说昂热认识那个偷袭者?
无
回答,窗外树影摇曳,风吹着白纱帘起落,昂热静静地站在那里,低
沉思,仿佛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