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既然只有我一个已婚男，那我去看一下我们亲的宝宝。塞尔玛，注意他们两个的生命信号，有任何一点异样，立刻收线！”

“明白！”拉丁孩塞尔玛回答。

“船长，收到长江航道海事局的信号，后半夜风雨会继续，风力会增大到十级，降雨量将达到200毫米。罕见的雨，可能伴有雷的现象。他们正在调集直升机救援我们，建议我们弃船。”三副摘下耳机说。

“回复他们说我们的船吃水很，船身目前还稳定，可以坚持过雨，船上有几个病，不宜弃船。”曼斯说，“你们也不必担心，这可是摩尼亚赫号，它不是什么拖船，它是一艘军舰，12级风对它都不是问题。”他抬看了看外面黑沉沉的天空，沉默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可是这场雨让想起十年前格陵兰的冰海……每一次接近这些东西都有种大难临的感觉。”

他去往后舱，前舱里很安静，每个都在卡塞尔学院经过严格训练，盯着自己的屏幕，作迅疾无声。

耳机里回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心跳声，塞尔玛的心跳监控窗里，一起一落的绿色光点表示那两颗年轻强健的心脏还在正常跳动。

在水面五十米以下。

水面50米以下。

灯在水之中无法穿透多少距离，只有一条青灰色的光带。酒德亚纪苗条的身影漂浮在身边，叶胜只要伸手就能拉到她。

叶胜，酒德亚纪，第二十七次水下协同作业。他们是卡塞尔学院的同班同学，同期进执行部，五年的潜水搭档，能够从一个眼神读出彼此的内心。

“听说那个‘S’级新生路明非校的第一天就在‘自由一’里击杀了恺撒和楚子航。”叶胜说，“我们面试的时候他可没表现出这样的潜力。”

“不知道诺诺用了什么办法劝说他。”酒德亚纪说，“平时她总是胡说，不过有时候又有很多主意。”

他们两之间有一根单独的信号线，紧紧地联系着彼此。

诺诺确实胡说过一件事，叶胜和亚纪并不是侣，而且按规定这是禁止的。潜是相当危险的，靠氧气瓶和一层纳米材料的潜水衣顶住相当于十几个大气压的水压，仅靠着一根信号线和类世界保持着联系，的心很容易过度紧张，如果同伴之间还有感因素，会导致不可预料的结果。

执行部纪律禁止水下配合的之间有男感，并称违反这条纪律导致了十年前在格陵兰冰海的惨重损失。没知道十年前的行动是什么，不过今天的执行部里没有参加过那次行动，可以大致得出结论，十年前那队都死了。

他们到达水底，狂风雨被五十米的水层过滤后抵达这里，只剩下轻柔的水波。这里因三峡水库蓄水而被淹没，之前是片山地，石被水流磨得圆滑，难以落脚。叶胜从脚蹼中弹出钢爪，轻轻站在岩石上，伸手在底层泥沙里摸索。

他向亚纪亮出摸到的东西，一块有着古老花纹的陶片。

亚纪接过那片陶片检视，“至少有一千年以上的历史，是蜀文化还没有被中原文化吞没前的东西，有可能是白帝城的遗物。”

“氧气存量不太够了，这是预定位置么？但我看不到所谓白帝城的遗迹。”亚纪四顾，目光所及的地方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作“城”的迹象。

“诺玛，我需要用声纳扫描地形。”叶胜呼叫。

“明白，声纳扫描准备。”远在美国的中央处理器立刻应答。

绿色等高线勾勒的三维声纳图显示在叶胜和亚纪的盔屏幕上，声波在水中远比光有用。

“虽然我们看不见，”叶胜伸手遥指，“但是东北和东南都是山，露出水面的是白帝山，水下的是赤甲山，形成一个‘门’的结构，对面是原来的堂河，经过一片谷地。按照中国的风水学，这里是山龙和水龙汇的地方，聚集了阳之气，是建城的好地方。白帝城的遗址可能就在这里，但我们得找到。”

“就算有，千年下来也已经被浮土覆盖了几米了，”亚纪轻笑，“所以，节省时间，还是麻烦一下你吧，拜托了。”

“每次都累得要虚脱。”叶胜抱怨，“我需要一个固定点。”

“我不是你一直以来的固定点么？”亚纪游到他背后，脚蹼中弹出钢爪，紧紧抠住岩石，双手从后而前环抱叶胜的腰。

这是默契。叶胜驱动“蛇”时像婴儿般脆弱，可能被水流带走，也可能被信号线缠住而引发生命危险。所以每一次亚纪都会这样抱住他。

叶胜闭上了眼睛，“灵视”中，躁动不安的蛇在他的脑海中纠缠，鳞片泛着冷硬的青光。叶胜的身体微微一颤。

言灵·蛇。

叶胜对这些蛇下达了命令，思维处的蛇群解放，蛇沿着叶胜的四肢百骸流动，最后汹涌而出，消失在水域中。

摩尼亚赫号监控到了强大的生物电流，在水下的某一点发出来。

“蛇”是叶胜的言灵能力，也是叶胜的帮手。平时它们栖息在叶胜的思维处休眠，唯有叶胜能唤醒它们。如成千上万的斥候，为叶胜探索周围的形。在科学的解释里，“蛇”是一种生物电流，而在龙类的理解中，它们是被叶胜降服的仆。

优良的导体中“蛇”会强大很多倍，此刻水库庞大的水体大大强化了这种能力，五公里半径的“领域”都在叶胜的监视之下。

叶胜的意识随着“蛇”进水底的每个缝隙，一直向下，再向下，叶胜睁开眼睛，眼底流淌着淡金色的微光。他以“蛇”的眼睛观察着世界，世界在他眼里由无数细微的管道组成，管道汇又分开，无限延伸，他的“蛇”在管道中穿行，所到之处弥漫着灰色的雾。

亚纪感觉到叶胜的身体在变冷。这是他最虚弱的时候，心跳速度迅速地下降到每分钟三十次，血温度也降低，通过面罩，叶胜的脸呈现死灰色，只有那双令不安的淡金色瞳孔闪亮。亚纪加力搂住了叶胜，试图让他感受自己的体温。她总是这么的，虽然叶胜是组长，但此时的叶胜需要她的保护。

“船长，长江航道海事局通知我们可能会有强度五级的水下地震！”三副大声说，“他们坚持要向我们派出救援直升机，可能他们意识到这里有什么不对。”

曼斯走进前舱，凑到塞尔玛身边，盯着叶胜的心跳检测，“再拖延点时间，地震真是坏消息。我有种感觉……我们已经近了……很近。”

叶胜一哆嗦，瞳孔中的淡金色消失，心跳频率急速回升，血重新变得温暖起来。绝大多数“蛇”重新回到他的脑海中休眠，只剩一条仍在一直向下，钻透黑暗，察到了光明！

“有结果了？”亚纪问。

“在我们脚下大概40米的地方，有巨大的金属存在，在那里‘蛇’的游动非常之快，只有金属体有那么好的导电。”

“下面40米？”亚纪说，“下面是岩石，我们不可能打穿40米的岩石，龙王诺顿也不可能把他的地宫安置进岩石里。”

“叶胜、亚纪，准备上浮。”曼斯的声音响起在耳机，“今晚可能有强度五级的水下地震，水下现在有危险。”

“明白，暂时放弃。”叶胜说，随即他的脸色变了。四周的水体正在振，亚纪也感觉到了，摇晃来自她立足的岩石，整个水底都在震动，水底扬起的尘埃遮挡了视线。

“水下地震开始了……该死！他们这一次的预警也太准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