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是个什么样的
我很了解,我阿娘对他的
反而让他生出了愧疚之心,他总觉得对不起我阿爹和阿娘,觉得是他毁了我的幸福,也断了我阿爹阿娘对我的期盼,他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蓝景仪早已敛了笑意,长长的叹了一
气,转身目视远方,颇为释然道:“魏前辈,你知道吗?其实您和含光君昏迷的那一年,我心里很明白思追为何要搬去静室,而不在陋室居住。他说是想昼夜守护着您和含光君,我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可是我也明白,还有一个原因,他是想躲着我,他想自己一个
独处。那一年其实他很痛苦,景仪都知道,都明白。所以景仪愿意成全他,从不轻易打扰。景仪只想等你们回来,回来也许他能好过一些。可是……”
蓝景仪苦笑了一声,“可是我没想到,你们归来之
也是他离开之时。也许,他早就想离开了,只是放不下你们。”
魏无羡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和蓝忘机对视了一眼。
“呵呵呵……”长长的舒了一
气,蓝景仪忽然一阵轻笑,极目远眺的神色自信而豁达:“魏前辈,您知道吗,我阿爹和阿娘以前经常说我出生名门,自小在呵护中长大,心思单纯,虽一腔正气,但是韧
欠缺。不比思追,做事
会考虑后果,永远不会为了除祟而
脑发热,也从不轻言放弃。所以他们让我要多向思追学习。”
“所以,这两年我想通了。
活着,寿命虽在天,造命却由我。并不是只有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我为何不自己成就自己!既然思追想独自面对自己的内心,想给我和他彼此独立思考的空间,那我就成全他,随他去!散修也罢,隐逸也罢,都随他!我只需彻底沉下心,做好自己,替思追管理姑苏蓝氏,替魏前辈和含光君你们分忧。思追以前在云
不知处最想做的,我都会替他完成。他在外放飞自我,领略不一样的风景,我就在家里做好他最坚强和最长久的后盾。路漫漫其修远兮!三年也罢,十年也罢,一辈子也行,景仪都不会改变,也永不后悔。”
四月的春风,裹着蓝景仪的衣襟起起落落,彰显青春朝气的一
青丝亦是轻舞飞扬,蓝景仪岿然不动,从容不迫 。夕阳的余晖从澄净的天空洒落在他身上,呈现一派寂静。蓝景仪风姿卓然的白衣黑发,虽略显萧然,可是依然能从窥探到独树一帜的风华。
看着面前这个早已不再年少轻狂的脸颊,魏无羡目中的赞赏愈加浓郁,忽然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蓝湛,”魏无羡碰了碰蓝忘机的胳膊:“你看如今的蓝景仪像不像我当初?”
蓝忘机点了点
,魏无羡睨了他一眼,嘟着嘴:“你又知道?那你说说像我当初什么?”
蓝忘机静静的注视着他,专注的目光多
而又怜惜,“管他熙熙攘攘阳关道,我偏要一条独木桥走到黑。”
“哈哈哈哈……”魏无羡展颜一笑,极好的心
,让他对眼前的一切
和事都有了别样的感觉,
“景仪,听了你的这番慷慨陈词,我忽然很想送你一首诗,是我作的,很适合你,想不想听?”魏无羡语气甚是认真。
蓝景仪转身看着他,莞尔一笑。
魏无羡咳了一声,正色道:“听着啊:月有
晴圆缺,
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
“但愿
长久,千里共婵娟。”蓝景仪忽然抢答,却嘟嘴埋怨:“魏前辈,您可真行!这是您作的诗吗?这首词我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听我阿娘念叨过!而且您这是安慰
吗?这首词虽然也是思念,但是略有悲伤之意,可是景仪根本就不悲伤!您这么一说,我都觉得忽然有些伤感了!要不要您再来一首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点点离
泪?”
蓝景仪嘟着嘴,毫不客气的一通埋怨。
魏无羡哈哈大笑,拍掌赞道:“这才是我心中的蓝景仪!瞧你这小嘴一通
的,比你家魏前辈我还能说,可是我怎么就这么
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