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明白。魏无羡,知道当你和蓝忘机消失的那一刻,我有多恐惧吗?我从来都没有像当时那样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脑袋一热就顾
不顾腚。”
魏无羡亦是将手里的酒灌进嘴里,叹气道:“死鸭子,你到底还有完没完?唠唠叨叨的发了一晚上的神经病,你真的是喝多了。”
江澄摇了摇
,连连摆手:“没有,我没喝多!也不是神经病!魏无羡……”
“啪!”魏无羡忽地呼了一下江澄的
,“死鸭子,刚才怎么答应我的?该叫我什么?”
江澄脑袋挨了一拳,似乎有些清醒,晃了晃脑袋,很自觉的给了自己一
掌,大着舌
道:“我……我错了,大……大师兄。”
“那你还记得你是什么吗?”
“我……我是师妹。”江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嗯,很好,叫自己一声婆娘。”
“………”
“快点叫!是不是不听大师兄的话了?”
“我……我婆娘。”
“叫江婆娘!”
“江……江婆娘……江婆娘……”